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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三多回来了 > 第1361章 你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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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三多睁开眼,收回手。

还要再泡一次。

袁朗:能不能……少泡一......?

许三多都知道他想说什么,直接打断。

不能。

袁朗笑了,靠在椅背上,看着许三多,语气慢悠悠的,带着点耍赖的意思。

我可是首长。

许三多:你现在是病人。

袁朗: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齐桓在旁边没忍住,一声笑了出来,然后立刻收住,板起脸,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袁朗斜了他一眼。

齐桓。

齐桓:

袁朗:你刚才笑了。

齐桓:没有,我那是咳嗽,嗓子不舒服。

袁朗:是吗?

齐桓:是!绝对是!

袁朗:明天375两趟。

齐桓:……是。

他在心里默默流泪。

他招谁惹谁了?

队长,凭什么罚他?

许三多没理他们,走到桶边,开始重新烧水、配药。

他把之前熬好的药汁一碗一碗倒进去,又加了几味新药,用木棍搅了搅。

袁朗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翘着,又很快压下去。

他发现,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不怕他了。

在队里,他说一不二,谁敢跟他顶嘴?

齐桓那张嘴够硬了吧,在他面前也得乖乖的。

现在倒好,一个学员兵,说噎他就噎他,说拒绝就拒绝,一点面子都不给。

但他居然不生气。

甚至还有点……受用。

袁朗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齐桓站在旁边,看着袁朗的表情变化,一会儿嘴角翘,一会儿摇头,跟个神经病似的。

他嘴角无法控制的抽搐了。

他觉得,队长这病,可能不是身体的问题。

是脑子的问题。

他想着,等会泡进去后,让三多给队长看看脑子!

是不是烧傻了?

许三多搅完药水,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转过身,看向袁朗。

水温合适了,可以泡了。

袁朗:……一定要泡吗?

许三多:一定要。

袁朗:……泡完能穿衣服吗?

许三多:

袁朗这才站起来,裹着毛巾,走到桶边,开始解毛巾。

解到一半,他停下来,看向许三多和齐桓。

你们……转过去。

齐桓:……队长,真的,你身上哪块我没见过?上次在医院还是我......

袁朗直接打断:转过去。

齐桓叹了口气:……是。心想,真矫情啊!

他认命地转过身,背对着桶。

许三多也转过身,背对着桶。

身后传来水声,袁朗进桶的声音,然后是他舒了口气的声音。

好了。

两人转过身。

袁朗又泡在桶里了,只露出头,水还是深褐色的,冒着热气。

他靠在桶边,闭着眼,很享受的样子。

齐桓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许三多,忽然觉得,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像……

像老婆给老公熬药,老公还一脸不情愿。

齐桓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不能想,不能想,想了要加练五十公里。

许三多搬了把椅子,坐在桶边,看着袁朗,时不时伸手试一下水温。

屋里很安静,只有水冒泡的声音,和窗外山里的风声。

袁朗闭着眼,忽然开口。

三多。

你给齐桓治过几次了?

三次。

他那身毛病,你都知道?

那我的呢?

许三多没说话,看了他一眼。

袁朗睁开眼,看着他,嘴角带着笑。

我的毛病,你也都知道吧?

许三多:……知道一些。

袁朗:一些?

许三多:

你左肩有旧伤,阴雨天会疼。腰也不好,长期坐办公室,腰肌劳损。还有胃,饮食不规律,有慢性胃炎。肺部..........

袁朗:

齐桓在旁边没忍住,又笑了,然后立刻收住,板起脸。

袁朗斜了他一眼。

齐桓。

齐桓:

袁朗:明天加练二十公里,负重二十公斤。

齐桓:……是。

他在心里泪流满面。他招谁惹谁了?队长被噎,凭什么又罚他?

许三多没理他们,继续看着水温。

袁朗靠在桶边,看着许三多的侧脸,嘴角无法抑制的上扬

这小子,连他的旧伤都记得这么清楚。

他忽然觉得,这药浴,泡得也没那么难受了。

袁朗老实泡在桶里,闭着眼,下巴搁在桶边上,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许三多看了他一眼,确认他老实了,然后转向齐桓。

齐桓。

齐桓浑身一僵。

他有点怕许三多。

这小子一根筋,他想做啥,只要他认为是对的,就不会管你的想法。

刚才刮痧那一下,现在后背还疼着呢,跟被卡车碾过似的。

齐桓:啊?三多,啥事?

许三多端出一个药罐子,冒着热气,里面是黑乎乎的药膏,味道很苦,闻着就不想碰。

趴在床上,给你敷药。

齐桓的后脚跟悄无声息的后撤半步,一边往身上套作训服,动作飞快,扣子都扣错了一颗。

三多,你休息吧,太辛苦你了,我自己来就行,真的,不麻烦你。

许三多:你自己敷不到后背。

齐桓声音比平时高半个调:我找队医帮忙就行了!

许三多端起药罐子:队医不会配这个药。

齐桓:那我明天再敷!

许三多:明天就晚了,你这肩胛骨粘连再不处理,以后会影响射击精度。

齐桓:我不怕影响!我枪法好着呢!

许三多:

他没说话,就那么看着齐桓。

但齐桓就是觉得后背发凉。

他退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三多,我真的有事,队里还等着我开会呢,我先走了啊,改天再约!

他刚想拧门把手,

许三多抬手,两根银针飞出去,的两声,直接插在齐桓的肩膀和后背上。

齐桓的动作僵住了。

手还放在门把手上,脸上的笑容还没消失,扣子还扣错着,但人已经动不了了,跟被点了穴似的,只有眼睛能转。

齐桓:……三多,你干啥?

许三多走过去,把药罐子放在床边,然后扶着齐桓的胳膊,把他转到床边,轻轻一按,让他趴下。

齐桓:三多!你给我解了!你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我要找大队长!

许三多:告完再敷。

齐桓:

他被噎住了,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欲哭无泪。

袁朗在桶里听到动静,忍不住探出头,看到齐桓被定在那里,动弹不得,只有眼睛能转,眼睛都直了。

三多……

许三多伸手按袁朗肩膀,手指扣在袁朗肩胛骨的凹陷处,力道不轻不重,把这位中校按回了水里。

袁朗的后背碰到桶壁,发出闷响,水漫出来泼了一地。

放心。

袁朗:……你还会这手?

许三多:学过一点。

袁朗:一点?

许三多:

袁朗看着齐桓被定在那里,动弹不得,只有眼睛能转,嘴角抽了抽。

这叫一点?

他执行任务,见过各种高手,但能随手甩出两根银针就把人定住的,他还是头一回见。

而且这小子,甩针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跟扔垃圾似的随意。

“齐桓,你打不过他。”袁朗说,声音懒洋洋的,“认了吧。”

“队长,你见死不救啊——”齐桓咬牙。

“我自身难保,拿什么救你?。”袁朗用脚趾拨了拨水面上的药渣。

许三多没管他在想什么,走到床边,开始给齐桓敷药。

他打开药罐子,用木勺舀出黑乎乎的药膏,涂在齐桓的后背上,从肩胛骨开始,沿着经络一点点抹开,凉丝丝的,带着点刺痛。

齐桓的背肌绷紧了:嘶……三多,你轻点,疼。

许三多:放松,忍着,药力渗进去就不疼了。

齐桓:“我放松不了,嘶。

许三多:敷完就解。

齐桓:那你能不能先把我扣子解开,扣错了,勒得慌。

许三多:忍着。

齐桓:

他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生无可恋。

袁朗在桶里听着,忍不住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桶里的水晃荡晃荡的。

齐桓:队长!你笑什么!

袁朗: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也有今天啊。

齐桓:

他欲哭无泪。

他齐桓,外号菜刀,队里谁见了他不哆嗦?

训练场上他一声吼,老兵都腿软。

现在倒好,被一个学员,用两根银针定在床上,动弹不得,还被涂了一身黑乎乎的药膏。

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队里混?

许三多敷完药,拿纱布一圈一圈缠好,动作很熟练,缠得松紧合适,不松不紧。

然后他抬手,把那两根银针拔下来,随手擦了擦,收进小布包里。

齐桓趴在床上,后背贴满了深褐色的药渣布。

他偏过头,脸侧枕在枕头上,看着袁朗泡在桶里那副舒坦样,磨了磨后槽牙。

“队长,你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