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宝一脸生无可恋!
”md,本兔爷又被抓出来强制遛弯了。好消息是,老头终于给换了根秀气点的绳子,不用再扛着大铁链子丢人现眼。坏消息是,这老头居然让我跟狗比速度!老年人的胜负欲,简直不讲道理、不近兔情!
它撇着嘴,撒欢似的跟在前面牵狗的大婶身后。
大婶一扭头,嗓门亮堂堂:“老杨头,又出来溜你这野兔子啊?养得肥头大耳,纯纯赔钱货!哪像我们家大黄,吃点剩菜就行,看家护院还能赚钱!昨天几个大学生来乡下拍视频,租它一天就给我一百块!你这小短腿,跑得过我们家大黄吗?”
杨老头脖子一扬,底气十足:“蓬间雀哪知溜兔子的乐趣!玉腰奴,加快速度,超过这只聒噪的雀生,赏你三根胡萝卜!”
王小宝耳朵一竖,当场炸毛:这该死的世道!大黄你别跑,本兔爷今天非要骑到你背上不可!
它猛地一挣,绳子直接脱手!纵身一跃,360度空中转体,动作行云流水,“啪叽”一下稳稳骑在了大黄狗背上。
刚坐稳,兔脸瞬间扭曲:“哎呀呀呀!熏死本兔爷了!你这是几百年没洗澡了?走,下河洗干净!”
就这么一幕策狗奔腾的名场面诞生了!
兔子指挥着大黄,猛地挣脱卷发大婶的绳子,撒腿就往小溪冲。
大婶在后面跳脚尖叫:“哎呦喂!天杀的糟老头子!你家兔子把我家大黄勾跑了!你别跑,赔我一条好狗!”
杨老头叉腰回头,得意洋洋:“咋不说是你家大黄带偏了我家小白兔?有本事跑过我,没本事就别瞎嚷嚷!”
“老娘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 Kitty?上学时你就跑不过我,老了还想赢?做梦!”
两位加起来快两百岁的老人,当场在乡间小路上展开了追逐大战,活脱脱两个老顽童。
抱着小娃娃的周奶奶(李奶奶)看得乐不可支,轻轻戳了戳宝宝软乎乎的脸蛋:“你看这两个没出息的,多大岁数了还较真。还是你乖呀,吃饱就睡,睡饱就吃,无忧无虑。”
溪水里,王小宝突然警惕一抬眼,厉声指挥:“大黄别往河中心游!那儿有吃活物的淹死鬼!往这边来,玉京子正眼馋你的大粗腿呢,快上岸!”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大黄狗居然真的听懂了,乖乖掉头,一跃上岸,疯狂甩干毛发。
水珠溅了王小宝一身,它瞬间变成一只落汤兔,蔫头耷脑:“你倒是干爽了,本兔爷惨透了!唉,跟一只傻狗较什么劲……走,带本兔爷回家。”
跑得满头大汗地大婶气得肝疼:“大黄!你被这妖精兔子勾走魂了?给我死回来!”
更离谱的一幕发生了,大黄狗回头朝主人“汪”了一嗓子,然后乖乖趴在兔子脚边,寸步不离。
大婶气得直跺脚:“白眼狼!跟你爹一个德行!有本事这辈子别回来!”
她狠狠扔掉牵引绳,咋咋呼呼地扭头跑了,留下一兔一狗、笑岔气的老人,和抱着娃娃笑弯了眼的奶奶,在乡间的风里闹成一片。
京城大别墅内
林乐儿攥着手里的蛋糕盒,指尖因为用力戳出了几个黑洞,里面的冰淇淋奶油,顺着细长的指甲盖流到了地上。
今天是她和梁家辉的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她特意提前从外地项目赶回来,想给丈夫一个惊喜。
刚走到家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梁家辉温润混着奶声奶气的笑,顺着门缝钻了出来。
她放轻脚步,贴着门板往里偷瞄……
客厅里暖黄的灯光裹着梁家辉,他正举着手机,屏幕里是周奶奶抱着刚满6个月的儿子。
小家伙攥着个拨浪鼓,笑得眼睛弯成了小月牙。
梁家辉凑得极近,手指隔着屏幕轻轻点了点娃娃的脸蛋:“我们洛洛乖不乖?有没有想爸爸?等忙完这阵,就回去给你买吃的,好不好?”
周奶奶在视频那头笑着逗娃:“你看洛洛,一看见你就笑,乐儿呢?没跟你一起?”
“乐儿还在外地呢,”梁家辉笑了笑,眼底是林乐儿从未见过的温柔,“等她回来,我们一起回去看洛洛。”
屏幕里的娃娃咯咯直笑,小手抓着周奶奶的手指,对着镜头挥了挥,像是在跟梁家辉打招呼。
梁家辉瞬间被萌化,对着屏幕做了个鬼脸,逗得娃娃笑得更欢了。
门后的林乐儿,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冻住了。
嫉妒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顺着血管爬遍全身,啃噬着她的理智。
【凭什么?】
【凭什么别人的孩子能得到他全部的温柔,我却连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都没有?】
【凭什么这个孩子能拥有我梦寐以求的一切?】
一股阴冷的力量从她灵魂深处翻涌上来!
林乐儿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再睁眼时,瞳孔里翻出了两圈漆黑的重瞳,眼尾爬起细密的青纹,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她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笑得灿烂的娃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怜月的声音在脑海里嘶吼,带着蚀骨的嫉妒:“杀了他……只有杀了他,这份温柔才会属于我……杀了她,让他变成我们的孩子……”
林乐儿死死咬着牙,指甲掐得掌心生疼,才勉强压下冲进去的冲动。
她贴着门板,听着屋里梁家辉和娃娃的互动,每一声笑都像在她心上割一刀。
重瞳在眼底缓缓转动,贪婪地盯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苏怜月的恶意几乎要冲破束缚。
忍……再忍忍……”林乐儿对着自己默念,眼底的重瞳却越来越亮,“一不做二不休……只要死了……这个孩子……只能是我的……”
她攥着蛋糕盒的手猛地收紧,精致的蛋糕被捏得变形,奶油顺着指缝滴落。
半夜里,小白兔准备外出碰碰运气,忽然感觉后背一凉,扒着门缝偷瞄。
就见一个穿红嫁衣的女鬼,正对着婴儿房的方向搓手,眼睛里翻着两圈黑黢黢的重瞳,嘴角咧到耳根,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