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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玄幻魔法 > 百世天书:我靠血脉称霸苍穹 > 第446章 感情升华,罗拉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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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感情升华,罗拉倾心

晨光把焦土照得发白,高岩上的影子慢慢缩成一圈。楚玄还站在那儿,左臂缠着布条,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脚边的石头上,已经干了半片。他没动,眼睛扫着林子边缘,耳朵听着风里的动静。刚才那一战太安静了,连鸟都没叫一声,现在也一样。他得确认不是假退。

罗拉是从侧边走来的,手里攥着一块刚锻好的护片,铜底掺了星铁砂,在日头下闪着细碎的光。她本来是想等楚玄下来,把这东西交给他,顺便看看他伤得重不重。可走到岩下十步远,她停住了。

风把楚玄的银发吹起来,露出他后颈那道龙鳞纹,赤瞳映着光,像烧着两簇火苗。他就这么站着,灰袍破得跟渔网似的,肩头全是血痂,可背脊挺得笔直,一点没塌。罗拉忽然想起他第一次挡在巴鲁前面的样子,那时候她还在锻造台边上偷看,心想这人怎么这么傻,明明能躲,偏要硬扛。

后来每一次都一样。

她喉咙动了动,手心出汗,护片差点滑下去。

“喂。”她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够清楚。

楚玄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点头:“来了。”

“嗯。”她应着,一步步往上走,靴子踩在碎石上咯吱响。到他面前,把手里的护片递过去,“防魔力侵蚀的,加了三层导流槽,你换上吧。”

楚玄接过,翻了一下,点点头:“新配方?”

“嗯,试了三次才成型。”她说完,顿了顿,又补一句,“不是废料。”

他笑了下:“我知道。”

两人静了几秒。远处有个人在包扎腿伤,撕布条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楚玄低头看着护片,手指摸着边缘的刻痕——是个矮人族的老符文,意思是“不退”。

“你干嘛刻这个?”他问。

罗拉没答。她盯着他左臂的伤口,布条已经浸透了,血顺着指尖往下滴,一滴,两滴,砸在石头上,像钟摆。

“我看着你一次次冲在最前。”她突然说,声音有点抖,“明明可以退,却从来没后退一步。”

楚玄抬头。

“我不是为了报恩才做这个。”她吸了口气,抬眼看他,“我……我喜欢这样的你。”

风停了一瞬。

楚玄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她也没躲,脸红得厉害,耳朵尖都泛了紫,可眼睛一直没移开。

他低头,把护片收进怀里,动作很轻,像是怕弄坏了什么。

“你知道吗?”他开口,嗓音有点哑,“这一世,我本以为还是一个人走到底。”

他笑了笑,笑得有点累,可眼神松了。

“可你来了。”

罗拉眨了眨眼,鼻子有点酸。

楚玄抬手,抹了把脸上的灰,指节上有道裂口,血混着泥蹭在脸上。他看着她,认真说:“我会好好用它——就像我会好好对待你的心意。”

罗拉没吭声,就那么站着,风吹得她肩膀微微晃。然后她伸手,从腰间摸出一把小锤子,递过去。

“这是……我第一把能敲出完整音阶的锤。”她说,“送你。”

楚玄接过,锤柄是黑檀木的,磨得光滑,上面刻了个小小的“拉”字。

“留个记号。”她说,“以后谁敢说你没人撑,你就把这锤拍桌上。”

他低头看着锤子,又抬头看她,笑了:“行,谁惹你,我就先拍谁。”

远处有人咳嗽了一声,接着是一声口哨。紧接着,另一个家伙拍起巴掌,嘴里嚷:“哎哟!成了!”

又有几个人跟着笑起来,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这片空地活了过来。一个裹着绷带的家伙举起水囊,晃了晃:“恭喜啊楚哥!总算有人治得了你这张臭嘴了!”

楚玄没回头,只抬起一只手,比了个中指。

罗拉捂住嘴,肩膀直抖。

“他们吵。”她说。

“嗯,吵死了。”他说,“可还挺好的。”

太阳升得更高了,照在高岩上,两人影子挨在一起,拉得很长。营地那边开始冒烟,有人在煮水,铁锅磕碰的声音叮当响。一个倒戈者路过,看见他们站一块儿,愣了一下,低头快步走开了,嘴角却翘了翘。

楚玄活动了下左肩,疼得皱了下眉。

“还撑得住?”罗拉问。

“死不了。”他说,“就是饿了。”

“我带了饼。”她从背包里掏出个油纸包,递过去,“冷的。”

他接过来,打开,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眉头皱得更深:“这啥?铁皮烤的?”

“硬点耐饿。”她说,“你不是说自己皮糙肉厚?”

“我是人,不是砧板。”他嘟囔着,又咬一口,边嚼边说,“下次加点盐。”

“下次?”她挑眉。

“嗯。”他咽下饼,看着她,“你不还得盯着我用护片?”

她没答,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脚边有块烧焦的木头,上面落了片灰叶子。她用脚尖轻轻一拨,叶子翻了个身。

“其实……”她低声说,“我早想说了。上次你在熔炉前站了三天,不吃不睡,就为了把那批合金提纯到九成,我就想说了。可你总是一副‘老子天下最惨’的样子,我还以为你心里有人。”

“哪有。”他嗤笑,“我那是累的,闭眼就做梦被雷劈,哪顾得上想女人。”

“那你现在做梦还被劈吗?”

“劈倒是不劈了。”他望着天,“最近梦到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事,比如有个老头追着我喊‘交学费’,还有次梦见自己变成一把锤子,被人拿去敲钉子。”

她噗嗤笑出声:“活该。”

他侧头看她笑,眼角有点发烫。百世轮回,他见过太多生死,太多背叛,太多离散。他曾以为情爱这种东西,不过是弱者用来安慰自己的糖,甜一阵,就化了。可现在,站在这片焦土上,左手揣着她给的护片,右手拿着她做的锤子,嘴里嚼着冷得发硬的饼,他忽然觉得,好像也不是非得刀尖舔血才算活着。

“罗拉。”他叫她名字。

“嗯?”

“你以后少做点硬饼。”他说,“牙受不了。”

她翻了个白眼:“吃不吃?不吃我扔了。”

“扔了你也得赔我锤子。”

“赔就赔,反正你欠我三顿饭。”

“记账可以,别算利息。”

“想得美,我这可是高利贷。”

两人说着,营地那边又传来笑声。一个伤员坐在石头上,正跟人讲刚才那场打斗,手舞足蹈的,说到楚玄扑向爆炸傀儡那段,直接站起来比划,结果牵动伤口,哎哟一声坐回去,惹来一片哄笑。

阳光晒在身上,暖烘烘的。楚玄靠在岩壁上,左臂还在疼,肚子也咕咕叫,可他没动。罗拉站他旁边,偶尔看他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手指绕着腰带上的一截铜丝。

没有人再往前一步。

也没有人再后退一步。

一只麻雀落在不远处的焦木上,歪头看了看他们,扑棱翅膀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