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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镇魂仙妃之王爷他笑里藏刀狠狠宠 > 第276章 令中反馈,修为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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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令中反馈,修为暴涨

地面的震动越来越清晰,不是来自上方,而是从脚下深处传来,像是某种东西正沿着地脉缓缓爬升。我靠在石柱上,没有动,也没有睁眼。

体内的经脉还在隐隐作痛,像被火燎过又冻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内里未愈的裂伤。但我不能倒下,也不能逃。阶梯上的脚步声早已远去,那些少女已经活着离开,而我还得守住这最后的残局。

就在我准备撑起身体时,识海忽然一震。

那枚曾碎裂成片的镇魂令,此刻竟在意识深处自行聚合,点点金光如星尘归位,缓缓凝成一道完整的虚影。它不再残破,也不再躁动,反而透出一种沉静却磅礴的力量。

一股暖流自识海涌出,顺着神魂经络直贯四肢百骸。我猛地吸了一口气,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这不是普通的灵气回流,而是实实在在的修为反哺。

净灵火悄然燃起,在经脉中流转不息,每一缕火焰所过之处,原本干涸断裂的灵路都被重新淬炼、贯通。我能清晰感知到,那些曾经净化过的凶魂、焚毁的邪术、解救的残魄,此刻全化作了养分,一丝丝反馈回我的体内。

悟性在提升,修为在攀升。

一层、两层……境界壁垒接连破碎,我甚至能听见体内灵台震荡的声音,像是冰封的湖面被热浪冲开裂缝。距离菩提仙长之境,只剩最后半步。

可这力量来得太猛,几乎要撑裂我的躯壳。我咬紧牙关,用镇魂观最基础的心法压制翻涌的灵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失控。一旦心念偏移,镇魂令便会反噬,轻则神识受损,重则魂飞魄散。

我盘膝坐下,双手结印于膝上,任由净灵火在体内循环往复。识海中的镇魂令静静悬浮,金光流转,仿佛在回应我的意志。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的躁动终于平息。我缓缓睁开眼,视线清明得近乎锐利,连岩壁上细微的裂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这不是错觉,是感知力的真实跃升。

我抬起手,掌心微光一闪,一缕银白色的净灵火跃然浮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凝实、纯净。只需一个念头,它就能化作锁链、刀锋或屏障,随心而动。

这才是镇魂令真正的力量——以正念为引,以守护为基,越战越强,越净越明。

我正欲收火起身,眼角余光忽然扫到祭坛角落的阴影处。

那里站着一个人。

我没立刻出手,只是指尖微微一曲,将那缕净灵火藏于袖中。对方并未靠近,也未说话,只是一步步从暗处走出,步伐极轻,像是踩在风上。

待他走近三丈,我才看清面容。

是个年轻男子,黑衣束发,左耳垂挂着一枚墨色蝶形玉坠。他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口,声音低沉:“属下影七,奉太傅密令前来接应。”

我没有立刻回应。

他曾是父亲安插在王府外的眼线之一,专司隐秘传讯,极少露面。若非持有“墨鳞蝶”信物,我未必会认出他。

他似乎明白我的戒备,抬手取下耳坠,轻轻放在地上。玉坠触地瞬间,泛起一圈极淡的墨色波纹,随即消散。

这是太傅府独有的验信之法,唯有嫡系亲信知晓。

我点了点头:“说。”

影七仍跪着,头也没抬:“南宫景澄暴毙的消息已传入宫中,皇室震怒,责令刑部彻查死因。目前王府已被封锁,所有仆从皆不得出入。太傅大人担心您身份牵连,特命我来带您从密道返回城中避险。”

我默然片刻。

南宫景澄死了,而且是以缠魂术反噬的方式惨死地底。这种死法瞒不住有心人,尤其是精通禁术的宗门长老。只要有人深入调查,迟早会追查到无忧村、幽奇之森,乃至这座祭坛。

而我,作为他的王妃,昨夜失踪,今晨未归,必然首当其冲。

“外面什么时辰了?”我问。

“寅末卯初,天刚亮。”

也就是说,我已经在这里坐了将近两个时辰。时间比我想象中走得更快。

我慢慢站起身,膝盖还有些发僵,但身体已恢复大半。净灵火在经脉中稳定运行,随时可以应敌。

“密道入口在哪?”

“就在祭坛东侧第三根石柱后方,有一块活动石板,掀开即可进入。”

我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石柱表面布满金鳞纹,其中一道裂痕格外明显,像是被人刻意撬动过。

“你什么时候到的?”我又问。

“半个时辰前。”影七答,“我一直在外围观察,确认无人跟踪才敢进来。”

我点点头,没再多问。

信任这种东西,从来不是靠言语建立的。既然父亲派他来,那就说明他已经通过了最严苛的考验。

我走向那根石柱,伸手按在裂缝边缘。石头冰冷粗糙,指腹划过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麻感。我用力一推,整块石板竟无声滑开,露出下方一条狭窄的通道,斜斜向下延伸,尽头漆黑不见底。

“这条道通哪里?”

“直通皇城西郊的废弃药园,全程约三里,中途设有三处换气口和一处应急藏身洞。”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确定安全?”

“若不安全,我不会现身。”

我沉默片刻,最终迈步走向通道口。

就在脚尖即将踏入黑暗时,识海中的镇魂令忽然轻轻一颤。

不是预警,也不是攻击信号,而是一种……感应。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更深的地底注视着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怨念,却又迅速退去,快得像是错觉。

我顿住了。

“怎么了?”影七察觉异常。

我没有回答,而是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那一缕净灵火依旧安静燃烧,但在火焰核心,隐约浮现出一道扭曲的人脸轮廓,转瞬即逝。

那是鬼王临灭前的最后一丝执念?

还是……别的什么?

我闭了闭眼,将火收回识海。不管是什么,现在都不是深究的时候。

“走吧。”我说。

影七先行一步进入通道,我紧随其后。在他踏入黑暗的刹那,我最后回望了一眼这片祭坛。

血晶碎裂,符灰遍地,十二根石柱歪斜倾倒,唯有中央那圈金鳞纹仍在微弱闪烁,像是不甘熄灭的余烬。

然后我转身,一脚踏进密道。

身后石板缓缓合拢,最后一丝光被吞没。

黑暗中,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平稳而坚定。

突然,前方影七的脚步停了下来。

我也立刻停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抬起一只手,示意我别动。

下一刻,他从怀中取出一块拇指大小的铜牌,轻轻捏碎。

细碎的粉末洒落地面,竟在黑暗中泛起一抹幽蓝的光,映出前方三步远的地方——有一道极细的丝线横贯通道,几乎与石壁融为一体。

那是机关触发线。

我盯着那条线,没说话。

影七蹲下身,用匕首挑起一端,小心翼翼地剪断。

就在丝线断裂的瞬间,头顶传来轻微的摩擦声,几枚铁刺从石缝中探出,悬在半空,距离脖颈不过寸许。

我眯了眯眼。

这不是太傅府设的密道机关。

是后来被人加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