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被宋沫沫拎了起来,强作 镇定 柔弱都说道 :
“宋姐姐,我知道你很爱向文哥,只要你把工作让给我,我就守口如瓶。”
丁香抬着下巴,眼底藏着算计的胁迫,语气带着拿捏人心的笃定。
宋沫沫轻轻一笑,眉眼间尽是冰冷的嘲讽。
她心底了然,懦弱心软的原主,就是在丁香一次次这样的威胁与逼迫下,一步步退让妥协。
最后眼睁睁看着属于自己的工作、爱人、前程,全都被对方一点点尽数夺走。
“宋……宋姐姐,你笑什么?”
丁香被她笑得浑身不自在,心头莫名一紧,说话都变得磕磕绊绊。
“真是老黄瓜刷绿漆,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宋沫沫眸光淡漠,字字犀利,句句不留情面。
“你一个生了两个孩子的老女人,张口闭口喊我姐姐,实在是够恶心人的。”
丁香的面皮瞬间彻底僵住,脸上的温柔伪装轰然破裂。
她的眼底飞快闪过浓重的恼怒与难堪,却不敢当场发作。
“宋……宋妹妹,刚刚是我家人太粗鲁了。”
丁香连忙压下心底的戾气,慌忙换上一副柔弱无辜的委屈模样。
“我们也是真心为你着急,毕竟你以后是要嫁给向文哥的人。”
“我只是想让你日后对两个孩子多上心、好一点,我真的没有半点坏心。”
她刻意放软了语气,试图用道德大义裹挟宋沫沫,逼她退让。
宋沫沫上前一步,抬手骤然捏住了丁香的下颚,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说完了吗?”
她声线清冷,没有半分温度,直直盯着慌乱不已的丁香。
“我和卢向文现在还没有结婚。”
“想拿所谓的道德水准来绑架我,这一套,我不吃。”
字字铿锵,利落干脆,彻底撕碎了丁香虚伪的假面。
不远处,静静伫立旁观的杜文瑾,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听到宋沫沫坦荡又凌厉的这番话时,他那张素来邪魅冷冽的脸庞,猛然绽开一抹惊艳的笑容。
那笑意浅浅浅浅漾开,清冷又缱绻,极致动人。
恰似深夜零点悄然绽放的昙花,绝美惊艳,转瞬盛放,撼动人心。
他望着眼前从容果敢、截然不同的宋沫沫,眼底盛满了浓浓的兴致与笑意。
宋沫沫力道干脆,猛地一把将身前的丁香狠狠甩开。
“收起你这一套假惺惺的把戏,我不吃你这一套。”
她神色冷冽,眉眼间没有半分多余的温度,彻底撕破了丁香的虚伪伪装。
丁香被猝不及防甩开,踉跄着后退两步,狼狈地稳住身形。
宋沫沫目光扫过挡在身前的丁家老大,眉眼不耐。
她抬脚顺势轻轻踢开拦路的丁老大,动作利落坦荡,没有丝毫顾忌。
做完这一切,她身姿挺拔,神色淡然,大摇大摆地朝着门外走去。
全程姿态从容,丝毫没有被丁香的胁迫与算计影响半分。
身后,一直沉默旁观的杜文瑾低低轻笑一声。
那笑声慵懒又戏谑,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他长腿迈开,默默跟在宋沫沫的身后,一同朝外走去。
眼看着两人态度冷淡、全然不把自己的威胁放在眼里,丁香彻底急了。
她顾不得维持柔弱的模样,慌忙开口阻拦:
“杜文瑾,你和向东哥哥是好兄弟!”
“你当真不怕向文哥哥知道今天的事情吗?”
丁香试图搬出旁人施压,想要逼两人就此妥协。
闻言,杜文瑾脚步未停,只侧眸投去一记冰冷的目光。
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字字通透,直击要害:
“丁香,你那点龌龊小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不过就是看上了宋沫沫安稳体面的工作。”
“既想霸占别人的机缘,又想把两个累赘孩子推给别人照顾。”
“自己还想着拿捏把柄、坐享其成,你这种自私算计的人,我见得多了。”
杜文瑾一眼看穿她所有的肮脏算计。
话语里毫不掩饰的不屑与鄙夷,狠狠砸在丁香身上。
瞬间让丁香的脸颊青一阵白一阵,难堪到了极致。
被当众戳穿心思、颜面尽失的丁香彻底乱了阵脚。
她气急败坏地瞪着杜文瑾,口不择言地质问出声。
“杜文瑾,你……你为什么这么护着宋妹妹?”
“难不成你们两个人,早就背地里有一腿?”
尖锐的质问刺耳又荒唐,满是扭曲的嫉妒与恶意。
杜文瑾站定目光幽光闪过:那又如何 ?
丁香惊讶的张大了嘴:“你……你们……”
两句话的功夫,
宋沫沫已经转过街角,
“001,原主的家在哪 ?”
“槐花胡同最后一家的门房那间屋子就是原主的房子 ,原主家解放前是做生意的,提早得到风声将家产捐了出去,就连那一套五进的大宅也捐了 ,
宋父更是带着姨娘早早的偷渡到港城去了 。
现在的宋家只留门房那一间房,宋佳一家四口挤在那里 ,
宋清歌8岁还在上学 ,
宋母眼睛坏了上不了班 ,被街道办安排成扫大街的 ,换成现在干的纺织厂的工作 。”
最近风声紧,为了保全母亲和弟弟,原主着急嫁人,
媒人介绍卢向文,交往了半年,就把婚事定下,原本是打算下个月结婚 。
想起原主这些烂事,宋沫沫有些头疼 。
*
脚步也自然的加快,半个小时后到达了宋家的门房 。
跟在后面的杜文瑾这才悄悄离开 。
“扣……娘,开门 ,我回来了 ……”
厚重的大门从里面打开,一个高楼的小老太身穿灰色的布衣,衣服下摆和肩膀上补着两个大补丁,眼睛眯成一条线,伸手摸了过来 。
“是,沫沫回来了?”
“娘 你的眼睛又变坏了 ?”
“老样子,大太阳的时间看得清,天一黑就看不清楚了 。”
宋沫沫迅速的扶着老太太手臂:“娘 你眼睛不好 ,扫大街的活干脆不干了,也好好在家歇着 ,我的工资够咱们一家人吃 。 ”
“不行,扫大街才是工人阶级,我要是不扫大街 那些人闻到味儿就来了,还怎么保护你和清歌? ”
“可是,这样也不是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