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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老公?不!小三(7)

像谁呢?

这种熟悉感很模糊,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旧日风景,轮廓依稀,细节难辨。

正沉思间,内线电话响起,助理提醒她晚上与一位重要合作伙伴的饭局。王默收敛心神,重新打起精神。

董事会胜利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路依然布满荆棘。

接下来的几天,王默忙于巩固董事会成果,处理积压事务。

水云川那边果然没有消停,小动作不断,但在王默严密的防范和偶尔凌厉的反击下,暂时没能掀起太大风浪。

水清漓那边,自那通电话后,又恢复了之前那种不近不远的距离感。他会偶尔发来一些艺术展览的资讯,附上一两句简单的点评;或者分享一首冷门但格调不错的音乐;甚至有一次,发来一张校园里晚樱盛开的照片,粉白的花瓣如云似霞,配文只有一句:【春天到了。】

没有刻意邀功,没有追问她的近况,更没有借机提出任何要求,只偶尔分享一点生活里的美好片段,存在感不强,却总能让人感觉到那份小心翼翼的在意。

王默大多时候只是客气地回复“谢谢分享”或者一个简单的表情,偶尔心情不错,也会多问一句关于展览的细节,他便立刻认真地回复一大段,专业又不失趣味,分寸把握得极好。

这种不疾不徐、润物无声的接近方式,奇异地没有引起王默的反感,反而让她在高压的工作间隙,偶尔瞥见那些信息时,能获得片刻的放松。就像紧绷的弓弦旁,偶尔拂过的一缕清风。

她有些迟疑,因为调查的资料显示,他就真的只是刚好姓水罢了,只是在艺术领域小有名气罢了,只是恰好遇见了罢了……

是不是巧合的有点过分了?

她揉揉眉头,到底什么都没做。

算了先看看吧。

周五晚上,王默难得没有应酬,罗丽又去外地参加一个兽医学术会议,她一个人待在空旷的顶层公寓里,竟觉得有些过于安静了。她开了瓶红酒,坐在落地窗边的地毯上,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灯火,慢慢啜饮。

手机屏幕亮起,她拿起,是“L”发来的消息。这次不是资讯,而是一个邀请:

【姐姐,明天市美术馆有一个小型先锋画展,姐姐如果有空,愿意一起去看看吗?】

紧接着,像是怕被拒绝,又补充了一条:

【如果姐姐忙就算了!】

王默看着这条邀请,指尖在冰凉的杯壁上轻轻划过。

她回复:【好。时间地点发我。】

水清漓几乎是秒回了一个开心的表情包,然后发来了详细信息和电子票二维码。

第二天下午,王默一身简约的米白色针织裙搭配同色系风衣,准时出现在美术馆门口。

水清漓已经等在那里,穿着浅蓝色的衬衫和卡其色长裤,外罩一件米白开衫,蓝色的发丝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清爽又干净。

他看到王默,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快步迎上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喜。

“姐姐,你来了!” 他声音清朗,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活力。

“嗯,等很久了?” 王默笑了笑,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他全身。

“没有,我也是刚到。” 水清漓引着她往里走,边走边低声介绍起这次画展的主题和几位参展艺术家,显然做足了功课。

画展规模不大,两人漫步在安静的艺术空间里,偶尔王默提出疑问,他也能给出深入的解答。

氛围平和,甚至称得上融洽。

走到一幅巨大的、用暗色调油彩堆砌出复杂肌理,中心却有一道仿佛被撕裂的、透出炽白光芒的画作前时,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这幅画叫《茧与痕》。” 水清漓轻声说,目光落在画上,又缓缓移向王默的侧脸,“画家说,他想表现的是自我保护与伤痕,封闭与渴望挣脱的矛盾。外壳厚重坚硬,内里却向往着光,哪怕那光意味着撕裂与疼痛。”

王默静静地看着那幅画,浓重压抑的黑暗,与那道刺目决绝的光痕,形成强烈的视觉与情感冲击。

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水清漓,这里没有别人。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到底是谁?”

空气仿佛凝固了。美术馆里轻柔的背景音乐似乎也远去了。

屏幕外。

众人精神了。

他们就说水王子暴露了太多,肯定会被怀疑的。

“水爷爷会怎么解释呢?”艾珍托腮,眼里闪动着好奇的小星星。

“不知道,我感觉现在的水王子完全不是我认识的样子了。”要是搁以前庞尊做梦也不会想到水清漓还有这么一天。

“寡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得到个小媳妇,用心些也正常。”花翎笑意盈盈地解释。

“也是。”众人有对象的看对象,没对象的想着自己未来的对象。

庞尊看着白光莹。

白光莹低着头,思考着自己的未来。

要和庞尊在一起吗?

他爱她吗?

如果不爱,他为什么会做那些?

如果爱……

为什么他的爱和水王子的爱不一样?

爱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如果感觉不到那就是不爱的。”身边的艾珍听见了她的喃喃自语,道出最简单的方法。

也许错误,但对自己而言绝对安全。

不舒服就离开,就这么简单。

白光莹瞳孔微颤。

“自己的感受是最重要的。”艾珍看着她,往日里顽皮活泼的眼睛里满是认真。

她诞生得晚,得知光仙子的处境时,她已经被庞尊带走了。

那时候她的身体还没什么问题,她不会为了一个陌生的人去得罪庞尊。

后来身体出现问题了,她也没能耐和庞尊抢人,更何况,她也无法保证,得到了光仙子就能缓解甚至自己的痛苦。

至于其他人为什么不帮忙……

一开始艾珍不理解,后来就明白了。

一是确实和光仙子不熟,二是光仙子的意志大部分时候都是被压制的,她不会求救,也不会表现痛苦,大家就当不知道。

最重要的一点是,光仙子是辅助性仙子,可以增加主人的力量,这也就意味着,光仙子的主人不会弱。

抢光仙子能做什么呢?抢到了真的会给她自由吗?

没有人能够保证,就算是真心想要光仙子自由,这笔买卖也不划算,因为只要不契约,她就会陷入沉睡,没有反抗的能力,而一旦契约,就失去了“正义”。

你说抢光仙子是为了让光仙子自由,那你和她契约是什么意思?

所以,也就没有人去做了。

除非,能够解决光仙子的特殊体质,否则这就是死循环,光仙子只能赌命,赌下一次唤醒自己的会是一个温柔的主人,会是一个能够给她自由的主人。

大家本质上,也是自私的。

屏幕内。

水清漓脸上的笑容和那层腼腆外壳,缓缓褪去。

被拆穿了,他并没有惊慌,也没有辩解,只是那双碧色的眼眸,沉默地看着她。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

“如果我说,我没有任何恶意,我只是……想要留在你身边,你信吗?”

王默嗤笑一声:“这种话,太廉价了。”

于她而言,这种毫无根由的感情毫无价值。

“是的。” 水清漓点点头,他忽然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你知道我昏迷了半年,在这半年里,我像一道看不见的幽灵,一直飘在你身边,看着你熬夜工作,看着你应对刁难,看着你偶尔独自发呆……看着你一点点变得强大。你信吗?”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但内容却荒诞不经。

王默瞳孔微缩,第一反应是荒谬,是他在编造离奇的故事。可对上他那双眼睛,那里面的情感太过沉重真实,没有一丝戏谑或虚假。

“幽灵?” 王默的声音冷了下来,“水清漓,你觉得我会信这种鬼话?”

“我知道这很难相信。” 水清漓向前走近一步,距离近到王默能闻到他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他没有冒犯,只是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语调快速说道,“你办公室左手边第二个抽屉最里面,有一盒快过期的胃药,你看过一眼,但是没有理会。你公寓客厅那幅巨大的抽象画后面,有一个保险柜。你第一次独立谈成并购案后,回家躲在浴室里哭了一分钟。”

他一口气说完,眼眸紧紧锁住王默骤然变化的脸色。

王默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

别的好说,浴室里那次……她确认过当时公寓里只有她一个人!

“你……”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

“还有。” 水清漓的声音更轻了,“你喜欢在疲惫的时候,泡一杯很浓的蜂蜜水,然后坐在窗边发呆,什么也不做。”

王默猛地后退了一步,撞在了身后的展墙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

她看着眼前这个蓝发碧眼的年轻人,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毛骨悚然的被窥视感席卷而来。

“你怎么会……” 她声音干涩。

“因为我就在你身边。”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自嘲:“我知道这听起来像个疯子。我也知道,这样对你来说不公平,甚至是一种侵犯。所以……我不敢直接告诉你。我只能笨拙地,用我能想到的方式靠近你。”

“所以,纯情弟弟的人设是你装的?” 王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抓住关键。

“是。” 水清漓承认得干脆,“我观察了你很久,我觉得……你可能会对这种类型的人,防备心稍低一些,也更容易……产生一点兴趣或怜惜。” 他垂下眼睫,“我知道这很卑鄙,利用你的心理。但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太想走到你身边了。”

王默沉默了。

信息量太大,冲击太强。

灵体?陪伴?窥视?

因为观察而刻意塑造的性格?

荒谬绝伦,却又因为那些无法解释的细节而变得……无法彻底否定。

“那董事会的信息呢?” 王默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你说你只是恰好看到数据?别再用那种敷衍的解释。”

水清漓抬起头,眼眸里闪过一丝冷光,“那不是巧合。有一段时间,我一直跟着水云川。” 他语气平静,却透着寒意,“我记下了他所有常用电子设备的解锁密码和账户信息。后来有了身体,我找了个机会,深夜登录了他的私人加密云盘,下载了他经手过的所有财务数据备份,包括那些处理过的、没有完全披露的关联交易记录。一条一条看的。”

这个解释,比“幽灵”更接近现实,也更……合理。

王默靠在冰冷的墙上,觉得脑子有点乱。

她需要时间消化,需要验证。

“所以。” 她最终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略带沙哑,“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觉得时机成熟了?还是……演不下去了?”

水清漓看着她,眼神坦诚得近乎残忍:“都有。姐姐太聪明了,我的伪装迟早会被你看穿。与其让你从别人那里知道,或者因为怀疑而彻底疏远,不如我自己坦白。至少……我可以告诉你,那些心意,没有半分掺假。”

他再次上前一步,这次距离更近,王默能清晰看到他眼底自己的倒影,和那浓烈到几乎要将人淹没的情感。

“我不需要你立刻相信,更不需要你回应什么。” 他声音低沉而清晰,“我只请求你给我一个机会,不要因为我之前愚蠢的伪装,就把我彻底推开。你可以继续考察我,试探我,防备我。我会用时间证明,我站在你这边,永远不会伤害你。”

“至于性格……” 他微微苦笑,“如果你不喜欢弟弟的样子,我可以做回我自己。虽然我本来的样子……可能有点闷,有点冷,也不太会说话,没那么有意思。”

王默与他对视着,在那双仿佛盛满了整个深海的眼睛里,她看到了忐忑,看到了坚定,看到了毫不掩饰的爱意,也看到了小心翼翼的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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