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宴勾着苏清淮脖颈:“嗯,行了。”
苏清淮抱着人在软榻上赖了一会儿,一块儿用了晚膳。
看着时辰还早,两人都不困,苏清淮索性带江疏宴出宫,逛了逛夜晚的京都。
江疏宴托着下巴,大好的夜晚,苏清淮也太没有风趣了。
不过走在灯火通明的街道上,听着商贩的吆喝声,江疏宴悄悄勾紧苏清淮的手。
“我想要那个灯笼。”
江疏宴指着一个葡萄样式的灯笼,一串串的让他觉得稀奇。
“好,给你买。”
苏清淮付了银子,买了两个葡萄样式的灯笼。
江疏宴拿在手里,跟苏清淮一块儿去看表演。
“殿下,晚上的京都还挺有趣的。”
江疏宴站在人群里,气氛也被带动,跟着欢呼出声。
苏清淮捏着他的脸:“是挺有趣。”
突然,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
“听说今天柳烟楼的花魁也会来这表演。”
“柳烟楼的花魁怎么会来这?”
“这你有所不知,柳烟楼欠下债,现在柳烟楼已经易主了。”
“那咱们今天可有眼福了,往日可看不到花魁表演。”
“可不是,今天我可要好好欣赏花魁之姿。”
苏清淮听到,有些好奇:“什么样的债,能让这花魁表演一个月。”
江疏宴看他有兴趣,垮着脸:“清淮,咱不看。”
苏清淮低头看着他的表情,轻笑出声:“为何不看,我倒是觉得有趣。”
江疏宴扭过头:“那你自己看吧,我走了。”
说着转身就要离开,苏清淮连忙把人拉回来:“气性这么大。”
江疏宴紧盯着他:“怎么,你嫌我了?”
他气性大都是苏清淮纵容出来的,苏清淮敢嫌弃他!!!
苏清淮揉揉他脑袋:“不嫌,我自己宠的我嫌什么。”
江疏宴轻哼:“那你还不走。”
苏清淮牵着他离开:“好,走吧。”
江疏宴看他这么干脆,拉着他停下:“要不还是看看吧。”
苏清淮捏捏他的手:“不看了,你手都冰了。”
苏清淮拉着江疏宴准备离开。
只是两人都小看了花魁魅力,出门只带了两个侍卫,一时间卡在人堆里出不来。
江疏宴把手塞苏清淮手里:“那就看看吧,免费的表演不看白不看。”
苏清淮给他捂着手,听到他这么说,两人站着看了一会儿。
等了一炷香时间,舞台中央烛火亮起,花魁在红色纱幔中出场。
苏清淮看这花魁长相,确实配得上这个名头。
不过让两人意外的是,这花魁居然是男子。
江疏宴笑盈盈地问:“好看吗?”
苏清淮:“还行吧。”
江疏宴听着这个答案,仔细看着花魁。
“清淮,你是不是怕我生气,我觉得很美啊。”
苏清淮挑眉:“你才见过多少人?”
江疏宴想了下,发现自己还真没见过几个。
看着他的表情,苏清淮好笑地揉揉他的脑袋。
虽然男花魁让两人有些稀奇,但是时辰太晚,眼瞅着宫门要关,两人还是找时间挤了出去。
“走吧,回家。”
苏清淮把江疏宴抱在怀里,给他暖着手。
江疏宴往他怀里一靠:“殿下,我觉得我身体强健了不少,出来这么久,一点难受的感觉也没有。”
苏清淮捧着他冰凉的脸蛋:“这说明固元丹有用,不过一会儿回宫,还是让太医看一下孤才放心。”
江疏宴没意见,反正不吃药就行。
两人坐车回宫,江疏宴张开手:“累了。”
苏清淮把人抱起来:“孤抱你。”
把人抱回房间,苏清淮让太医给江疏宴看了看。
听到太医说没什么事苏清淮才放心。
抱着江疏宴亲了一口,苏清淮轻笑:“我哄你睡觉。”
江疏宴伸手摸着苏清淮的小腹:“殿下,时辰还早……”
苏清淮按住他的手:“乖,熬夜对身体不好。”
江疏宴瘪嘴,眼神委屈:“你撒谎,你就是不想碰我。”
他想到自己这段时间来对苏清淮的百般勾引,结果苏清淮一点不上套。
心里越想越委屈:“你嘴上说着喜欢我,但是你不碰我。”
苏清淮低头亲亲江疏宴的唇,捧着他的脸:“孤怎么不喜欢你了,净胡说。”
他认真看着江疏宴的眼睛:“孤最喜欢的就是你。”
江疏宴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忍不住沉溺其中:“那你为什么不碰我?”
他还在纠结这个,明明苏清淮喜欢他,两人还天天在一起,可苏清淮一点都不碰他。
苏清淮语气无奈:“笨死了,你身体不好,我怎么舍得碰你。”
江疏宴扭过头:“我不信。”
苏清淮轻弹他脑袋,揉搓他的脸:“还不信我。”
江疏宴捂着脑袋:“你说的是真的,舍不得碰我?”
苏清淮:“孤什么时候骗过你?”
江疏宴知道苏清淮说的是真的,但还是为自己争辩:“我现在身体已经好了。”
苏清淮乐了:“这能说大话,你身体好不好我不知道?”
江疏宴:“……”
他不服地看着苏清淮:“那也比以前好了。”
苏清淮轻抚着他的脸:“明天问问太医。”
江疏宴一脸幽怨:“那你刚刚怎么不问?”
太医才刚走多大一会儿。
只是让他用这种理由把太医叫回来,江疏宴也没这个脸。
苏清淮看着他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
江疏宴被他笑得不好意思,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太猴急了。
显得他很急色……
苏清淮连忙捂嘴:“没笑,孤没笑。”
江疏宴躺在床上:“我困了。”
苏清淮知道他是恼羞成怒,强压住喉间的笑意,起身吹了灯。
“好,睡觉。”
江疏宴背对着苏清淮躺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自己太急色了。
苏清淮不会觉得他是什么色欲熏天的人吧?
江疏宴越想,心里越担心。
最后实在睡不着,翻身对着苏清淮。
“殿下。”
苏清淮也没睡,他觉得老婆肯定有什么话没说出来。
现在听到,一点不意外,他揉着江疏宴的脑袋,语气宠溺:“嗯,怎么了?”
江疏宴:“你会不会觉得我是色欲熏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