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是魔鬼!绝对是魔鬼!”
梁柱跟王刚亲眼目睹着那些跟着他们一起过来的手下。
在杨陌随意地挥手、撞击之下。
一个个如同脆弱的瓷器般爆成一团团刺目的血雾。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们的脸色惨白得如同金纸。
浑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牙齿咯咯作响,双腿发软。
几乎要站立不住。
原本,他们以为在这里撞见杨陌。
是老天爷眷顾,赐予他们一飞冲天的泼天富贵。
抓住他,交给叶家,就能换来叶家无条件的三次鼎力相助!
这对于他们背后的家族。
乃至他们个人而言,都是足以改变命运的巨大诱惑!
他们甚至已经在心中盘算着。
得到奖赏后该如何分配。
如何利用叶家的资源壮大自身……
可是谁能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猎物”。
竟然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史前凶兽!
实力恐怖到了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杀人如同碾死蚂蚁般轻松随意。
而且手段如此残酷暴烈!
怪不得……怪不得叶家竟然会开出如此惊人的悬赏条件!
他们之前还觉得叶家或许有些小题大做,或者太过慷慨。
现在他们才明白,这哪里是奖赏优厚。
分明是预示着目标的极度危险!
叶家恐怕早就知道这小子不好对付!
要知道杨陌如此厉害,别说三个条件。
就算是三十个、三百个。
他们也绝对不愿意来招惹这个煞星!
钱财权势虽好,但也得有命享用才行啊!
此刻,他们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扑通!”
眼见着杨陌将最后一名试图逃窜的手下凌空撞成一团血雾后。
那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目光缓缓转向了自己。
梁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头顶,灵魂都在颤栗。
他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
双膝重重地砸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甚至能听到骨骼与地面撞击的闷响。
他脸色惨白如鬼,涕泪横流。
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调。
“杨……杨先生!杨大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猪油蒙了心!求求您!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保证立刻滚得远远的!这辈子再也不出现在您面前!”
“我梁柱对天发誓!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狗命吧!”
他一边哭喊求饶,一边不住地以头抢地。
“咚咚”作响,额头瞬间就磕出了血迹。
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哪里还有半分先前领头人的嚣张和贪婪?
“梁柱!你……你还有没有出息!?”
“怎么……怎么如此没有骨气!?”
一旁的王刚见到梁柱竟然如此干脆利落地给杨陌跪下磕头求饶。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怒其不争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们好歹也是南疆古武界有名有姓的家族子弟。
代表着各自家族的脸面!
就算技不如人,战败被杀。
那也要死得有骨气一点!
怎么能像条丧家之犬一样。
如此卑躬屈膝地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摇尾乞怜?
这要是传出去。
他们家族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王刚强撑着发软的双腿。
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体面和尊严。
对着梁柱厉声呵斥。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
“扑通!”
当杨陌那平静得令人心寒的目光。
如同冰冷的刀锋般扫到他身上的瞬间。
王刚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威压和死亡气息将他彻底笼罩!
那目光中蕴含的漠然。
仿佛在看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虫子。
他所有的勇气和所谓的“骨气”。
在这目光下瞬间土崩瓦解!
几乎是本能地,他的膝盖一软。
也紧跟着梁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杨……杨先生……求……求放过……”
“是我们瞎了狗眼,冒犯了您……”
王刚的声音干涩颤抖,带着哭腔。
虽然知道这样很丢脸,非常丢脸。
可能比死还要让家族蒙羞。
但在绝对的实力和死亡的威胁面前。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这个人,是真的杀人不眨眼啊!
而且杀人手段如此恐怖!
他不想变成下一团血雾!
杨陌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
抖如筛糠的两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既没有胜利者的得意,也没有嗜杀者的残忍。
只有一种淡淡的、仿佛在看一场无聊闹剧的漠然。
“现在知道求饶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淡。
“是不是……晚了一点?”
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地上尚未干涸的血迹和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腥味。
“我给过你们机会的。”
“是你们自己……不中用啊。”
这话如同最后宣判。
让梁柱和王刚的心瞬间沉入了无底深渊!
他们听出来了,杨陌根本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
所谓的求饶,在他眼中恐怕只是死前毫无意义的丑态表演罢了!
他并非因为他们的忏悔而动摇。
只是因为……懒得听他们聒噪。
“我……我……”
梁柱猛地抬起头,脸上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他想要做最后的挣扎,或许说出家族的背景威胁。
或许许下重利,或许……
然而,杨陌没有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
“砰!!!”
又是一声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
杨陌随意地抬起手。
对着跪在地上的梁柱,轻轻向下一按。
一股无形却磅礴到难以想象的巨力。
如同天穹崩塌般轰然压下!
梁柱甚至连惨叫都没能发出。
整个人的身体就在这股巨力之下。
如同被万吨水压机碾压而过。
瞬间爆成了一团更加浓稠、范围更大的血雾!
鲜血、碎骨、内脏的混合物溅射开来。
将旁边跪着的王刚淋了满头满脸。
温热的、带着浓烈腥气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
脖颈流淌下来。
梁柱……死了。
就在他脑子里还急速转动着。
想着该如何组织语言、许下什么承诺来换取活命机会的时候。
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彻底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