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26日，甲骨文球馆，西部决赛第五场，第三节
当中场休息的十五分钟过去，球员通道的灯光重新亮起时，科比走在最前面。
他的右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每走一步都会微微皱眉。半场他没有得分，不是投不进——是没有出手。他把所有的球都给了陆鸣。45分，半场。他只需要看着那个15号，把球一个个放进篮筐。
陆鸣跟在他身后。“老头，”陆鸣说，“第三节，你打。”科比没有回头。“你45分了。”陆鸣说。“不够。赢球需要50分，60分，70分。你继续投。”
“不。”陆鸣说。
科比停下脚步，转过身。他看着陆鸣，那个23岁的年轻人，眼神平静。
“第三节，你打。”陆鸣重复了一遍。“你半场没得分，他们忘了你是谁了。该让他们想起来了。”
科比沉默了三秒。然后他笑了。“好。”
走出通道的那一刻，全场的声浪扑面而来。87-63，24分分差。金色的海洋在翻涌，两万人在欢呼，在尖叫。他们觉得赢了。科比没有抬头。他径直走向球场。陆鸣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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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11分47秒，87-63
勇士率先进攻。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韦斯利·马修斯。库里看着马修斯，又看向陆鸣。
“韦斯利，”库里说，“你们追不回来了。”马修斯没有说话。
库里启动，向右突破，急停，后仰三分出手。马修斯全力封盖，球离手。
“唰！” 90-63
库里个人第29分，第10记三分。分差27分。甲骨文球馆的声浪再次达到顶峰。库里转身回防，脸上没有表情。对他来说，这只是又一个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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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11分22秒，90-63
湖人进攻，克拉克森运球推进。他把球传给陆鸣。陆鸣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格林。格林贴得很紧，他的手搭在陆鸣的腰上，用力推搡。他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专注。
“陆，”格林说，“45分，够了吧。”陆鸣没有说话。他启动，不是突破，是把球传给科比。
科比在右侧45度角接球，防守他的是汤普森。汤普森贴上来，他的防守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但他忘了，科比半场没得分。他忘了，这个38岁的老将，还能投篮。
科比看着他。“克莱，”科比说，“你知道吗，我练过一万次这种球。”汤普森没有说话。
科比启动，向右突破，急停，后仰跳投。汤普森全力封盖，球离手。
“唰！” 90-65
科比个人第2分，G5第1球。全场安静了一秒。汤普森落地后看着科比。“你他妈……”他说不出话。科比没有说话，他已经转身回防了。陆鸣走过来，和他击掌。“老头，”陆鸣说，“进了。”科比点头。“还有11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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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10分44秒，92-65
勇士进攻，杜兰特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安东尼。杜兰特靠打，一下，两下——转身，后仰跳投。球进。
94-65。杜兰特个人第26分。分差29分。
陆鸣接过球，发底线。他看向科比。科比在右侧45度角站着，汤普森贴着他。他点了点头，那意思是：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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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10分22秒，94-65
湖人进攻，陆鸣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格林。格林绕前，不给陆鸣接球的空间。陆鸣没有强打。他把球传给科比。
科比在弧顶接球，面对汤普森。他没有运球。他直接起跳，出手。汤普森扑上来，球离手。
“唰！” 94-67
科比个人第4分，连得4分。汤普森看着科比，眼神复杂。“你还能投？”科比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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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10分02秒，96-67
勇士进攻，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马修斯。库里把球传给汤普森。汤普森在底角接球，面对科比的防守。他直接起跳出手。科比扑上来，球离手。
“唰！” 99-67
汤普森个人第15分，第5记三分。分差32分。
科比落地后踉跄了一步。他的右腿已经疼到几乎失去知觉。陆鸣冲过来，扶住他。“老头，”陆鸣说，“你的腿……”科比推开他。“别管腿，管好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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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9分44秒，99-67
湖人进攻，陆鸣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格林。格林绕前，整个人几乎挂在陆鸣身上。陆鸣推开他，接到球。他靠打，一下，两下——格林被顶得后退。他转身，起跳，天勾。格林全力封盖，球离手。
“唰！” 99-69
陆鸣个人第47分。格林看着他。“你他妈要拿60分？”陆鸣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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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9分22秒，101-69
勇士进攻，杜兰特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安东尼。杜兰特干拔跳投。球进。
103-69。杜兰特个人第28分。分差34分。
陆鸣看着记分牌。103-69。34分。还有一节半。他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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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9分02秒，103-69
湖人进攻，科比在低位要球，克拉克森把球吊进去。防守他的是汤普森。
科比靠打，一下，两下——汤普森死死顶住。科比转身，后仰跳投。汤普森全力封盖，球离手。
“唰！” 103-71
科比个人第6分，连得6分。汤普森看着他。“你还能投？”科比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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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8分44秒，105-71
勇士进攻，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马修斯。库里把球传给格林。格林在弧顶持球，看着陆鸣。
“陆，”格林说，“你防不住我。”陆鸣没有说话。
格林启动，向右突破，急停，后仰跳投。陆鸣全力封盖，球离手。“砰！”打铁！陆鸣抢下防守篮板。他没有传球，自己运球推进。格林在退防，贴住他。
陆鸣在三分线外急停，起跳，出手。格林扑上来，球离手。
“唰！” 105-74
陆鸣个人第50分，连得5分。分差3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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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8分22秒，107-74
勇士进攻，杜兰特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安东尼。杜兰特靠打，转身，后仰跳投。球进。
109-74。杜兰特个人第30分。分差35分。
陆鸣接过球，发底线。他看向科比。科比在右侧45度角站着，汤普森贴着他。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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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8分02秒，109-74
湖人进攻，陆鸣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格林。格林绕前，陆鸣把球传给科比。
科比在弧顶接球，面对汤普森。他启动，向右突破，急停，后仰跳投。汤普森全力封盖，球离手。
“唰！” 109-76
科比个人第8分，连得8分。分差3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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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7分44秒，111-76
勇士进攻，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马修斯。库里叫了掩护，格林上提。拆开后，库里面对换防的加索尔。小打大。库里运球，后退一步，起跳出手。加索尔全力封盖，球离手。
“唰！” 114-76
库里个人第32分，第11记三分。分差38分。甲骨文球馆彻底疯了。
科比站在场上，看着记分牌。114-76。38分。还有一节半。他看向陆鸣。“小子，”科比说，“38分。”陆鸣点头。“我知道。”“能追吗？”
陆鸣看着他。“能。”他说，“还有一节半。”
科比笑了。“那就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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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7分22秒，114-76
湖人进攻，陆鸣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格林。陆鸣靠打，一下，两下——格林被顶得后退。他转身，起跳，天勾。格林全力封盖，球离手。
“唰！” 114-78
陆鸣个人第52分。格林看着他。“你他妈……”他说不出话。陆鸣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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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7分02秒，116-78
勇士进攻，杜兰特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安东尼。杜兰特干拔跳投。球进。
118-78。杜兰特个人第32分。分差40分。
陆鸣接过球，发底线。他看向科比。科比在右侧45度角站着，汤普森贴着他。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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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6分44秒，118-78
湖人进攻，陆鸣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格林。格林绕前，陆鸣把球传给科比。
科比在弧顶接球，面对汤普森。他启动，向右突破，急停，后仰跳投。汤普森全力封盖，球离手。
“唰！” 118-80
科比个人第10分，连得10分。分差3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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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6分22秒，120-80
勇士进攻，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马修斯。库里把球传给汤普森。汤普森在底角接球，面对科比的防守。他直接起跳出手。科比扑上来，球离手。
“唰！” 123-80
汤普森个人第18分，第6记三分。分差43分。
科比落地后踉跄了一步。他的右腿已经完全肿了，但他的眼神还在燃烧。陆鸣冲过来，扶住他。“老头，你的腿……”科比推开他。“别管腿，管好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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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6分02秒，123-80
湖人进攻，陆鸣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格林。陆鸣靠打，一下，两下——格林被顶得后退。他转身，起跳，天勾。格林全力封盖，球离手。
“唰！” 123-82
陆鸣个人第5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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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5分44秒，125-82
勇士进攻，杜兰特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安东尼。杜兰特干拔跳投。球进。
127-82。杜兰特个人第34分。分差45分。
陆鸣接过球，发底线。他看向科比。科比在右侧45度角站着，汤普森贴着他。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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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5分22秒，127-82
湖人进攻，陆鸣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格林。格林绕前，陆鸣把球传给科比。
科比在弧顶接球，面对汤普森。他启动，向右突破，急停，后仰跳投。汤普森全力封盖，球离手。
“唰！” 127-84
科比个人第12分，连得12分。分差4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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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5分02秒，129-84
勇士进攻，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马修斯。库里消耗时间，不打了。陆鸣站在篮下，看着计时器走完。
129-84，三节结束。勇士领先45分。陆鸣三节54分，科比12分。
他走下球场，接过毛巾。全场两万人，没有欢呼，没有嘘声，只有沉默。他们看着那个24号一瘸一拐地走下场。
科比坐在替补席上，右腿上敷着冰袋。他的膝盖已经完全肿了，但他的眼神还在燃烧。陆鸣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老头，”陆鸣说，“12分。”科比点头。“第三节。”“嗯。”“连得12分。”科比看着他。“你知道我为什么投吗？”
陆鸣摇头。
“因为你累了。”科比说，“你拿了54分，你累了。该我了。”
陆鸣沉默了三秒。“还有一节。”科比点头。“还有一节。”
陆鸣站起来。“那就不放弃。”科比笑了。“那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