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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娘娘宫斗套路有点野 > 第二百八十二章 惹怒六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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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许清欢掌权之后,后宫的局势悄然发生了变化。

坤宁宫内,药香依旧。

皇后靠在迎枕上,精神看着越发萎靡。自打她把许清欢推上前台,借着三足鼎立之势分了林知夏的权后,皇上便极少踏足这坤宁宫了。

“云舒,”皇后忽然睁开眼,声音有些发涩,“皇上今日去哪儿了?”

云舒正在替皇后捶腿,闻言动作微微一顿,垂着眼帘低声回道:“回娘娘,皇上刚下了朝,便径直去了永和宫。这几日……皇上大多都在永和宫。”

皇后怔住了。她恍惚想起,自己似乎已经有许久未曾见过皇上的面了。自她嫁给皇上以来,即便是在最冷清的日子里,皇上也从未这般长久地冷落过她。

“皇上他……是不是生本宫的气了?”皇后苦笑一声,眼底满是疲惫与酸涩,“气本宫容不下人,气本宫非要推个刚进宫的许清欢出来搅局?可是云舒,皇上他难道就看不出来,本宫心里的不安吗?本宫这破败的身子,若是不早做打算,将来怎么护得住两个孩子啊……”

云舒听着皇后这番剖白,眼圈也不禁红了,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宽慰,只能默默地替主子掖好被角,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而此时的永和宫,却是另一番光景。

对外宣称在“静养”的林知夏,日子过得那是相当悠闲。宫门一关,隔绝了外头那些请安奉承、明争暗斗,谁也不知道这永和宫的院墙里在干什么。虽说宫权名义上是让出去了,但林知夏之前暗中经营的网却一张都没破,内务府和各宫的钉子依然在发挥作用。是以,后宫里上至许婕妤如何被太监糊弄,下至哪个宫女碎了个碗,她都门儿清。

贺凌渊踏进永和宫的内殿时,原本是带着几分心疼的。他以为林知夏受了皇后的防备、被逼交出宫权,心里定然是委屈苦闷的,他还想着该如何好生宽慰她一番。

然而,当他绕过屏风,却看到那个本该“病恹恹、受尽委屈”的女人,正舒舒服服地躺在美人榻上,一手捏着剥好的核桃仁,一手翻看着民间淘来的话本子,时不时还被书里的段子逗得轻笑出声。那叫一个自在惬意,哪里有半点深宫怨妇的模样?

贺凌渊愣在原地,随即哑然失笑。他摇了摇头,眼底的怜惜化作了深深的纵容与无奈。看着她这般模样,他在前朝的疲惫和对皇后做法的沉闷,竟也跟着一扫而空了。

许清欢自然不知道帝后之间的暗流涌动,更不知道那个“病弱”的慧妃正冷眼看着她的笑话。为了向皇上和皇后证明自己不仅有才华,更比那个“满身铜臭”的慧妃“贤惠持家”,许清欢在深秋发放物资时,下达了一项极其严苛的命令——大刀阔斧地削减各宫的银霜炭和皮草份额。

她翻遍了古籍,自以为是地找出了一套百年前的“节俭标准”。

“古人云,梅花香自苦寒来。除了正殿主位,其余偏殿和低位嫔妃,用普通的黑炭即可,何须浪费昂贵的银霜炭?”许清欢对着太监们发号施令。

她这一道荒唐的命令,直接将自己的手伸得太长,甚至伸到了皇子所。

在许清欢看来,大皇子和二皇子的生母皆是获罪受罚的废妃,这两个孩子自然也无需再用那等金贵的无烟银霜炭,随便拨些普通的黑炭糊弄过去便是。

可她却忘了,皇子所里的教养嬷嬷和太监,皆是慧妃林知夏当初精挑细选、亲自过问过的人。

这日,大皇子身边的管事太监去内务府领炭火,一开麻袋,竟全是些冒着黑烟、呛人刺鼻的劣质黑炭。太监当即就火了,直接和内务府的人吵了起来。

内务府的人自然知道给皇子用黑炭不合规矩,但如今是许婕妤当家,他们也乐得看笑话,便把两手一摊,阴阳怪气地推脱道:“这位公公,您冲咱们发火也没用啊!如今内务府的批条都是许婕妤娘娘亲自定的,娘娘说了,要推行节俭。您若是觉得这炭委屈了两位殿下,不如亲自去储秀宫找许婕妤对峙?”

大皇子身边有个机灵的小太监见势不对,脚底抹油,一溜烟地跑去了永和宫求救。

也是巧了,今日贺凌渊下了朝,正歇在永和宫里陪林知夏下棋。

见那小太监急得满头大汗、连滚带爬地在殿外磕头,贺凌渊眉头一皱,沉声问道:“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那小太监口齿伶俐,三言两语便将内务府如何克扣皇子炭火、许婕妤如何下令给皇子所发劣质黑炭,甚至内务府的人如何推诿的事说得清清楚楚。

“荒唐!”贺凌渊听罢,手中的棋子猛地拍在棋盘上,震得黑白子乱跳。他气得脸色铁青,堂堂大衍皇子,竟然被一个刚进宫的婕妤用下人们都不用的毒炭作践!

“好一个节俭持家!朕倒要看看,她许清欢到底有多大的胆子!”贺凌渊霍然起身,一把拉住林知夏的手腕,“走,你随朕一起去储秀宫!”

许清欢此时还坐在储秀宫偏殿里沾沾自喜,丝毫不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的篓子。

而另一边,长春宫的卫容华(卫景舒)同样领到了冒黑烟的劣质炭,正怒气冲冲地提着鸟笼往储秀宫赶。

几方人马,就这样在储秀宫撞在了一起。

储秀宫。

“砰!”

一声巨响,储秀宫偏殿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身火红劲装的卫容华(卫景舒)提着一个鸟笼,满脸怒容地冲了进来。鸟笼里,那只原本毛色鲜亮、皇上御赐的鹦鹉,此刻被熏得浑身黑灰,正蔫头耷脑地发出虚弱的咳嗽声。

“许清欢!你给我出来!”卫景舒武将世家出身,性格火爆,哪里受得了这等窝囊气。

许清欢正在屋里看书,被这破门声吓了一跳,随即沉下脸站起身来,端起架子呵斥道:“卫容华!你太放肆了!这里是储秀宫,岂容你这般大呼小叫?你的宫规礼仪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规矩?你这黑心肝的女人也配跟我谈规矩!”

卫景舒将那沾满黑灰的鸟笼“哐当”一声砸在桌上,指着许清欢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看看你发给长春宫的都是什么破炭!满屋子的黑烟,不仅熏病了我的鹦鹉,连我大半夜都被熏得咳出了血!你为了给自己邀功,拿咱们的身子骨去填你的‘贤良’名声!怎么不见你自己屋里烧这种破烂黑炭?!”

“你……你血口喷人!”许清欢被她这一顿毫无顾忌的输出骂得脸色涨红,“本主是依规办事,推行节俭……”

“节俭你个头!”卫景舒一把揪住许清欢的衣领,力气大得惊人,“少拿你那些酸掉牙的破诗书来糊弄我!今日你不给我个说法,我这就拉着你去御前,让皇上评评理,看看你这‘节俭’到底是要省钱,还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