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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娘娘宫斗套路有点野 > 第二百七十八章 新锐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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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禁城里繁花似锦,新入宫的秀女们也如御花园的鲜花一般,各自绽放出了夺目的光彩。

在这批新人中,最引人瞩目的莫过于卫美人与许清欢。

卫美人本名卫景舒,乃是将门虎女。她不似一般江南女子的娇柔,身形高挑,眉宇间带着一股飒爽英气。

贺凌渊前朝政务繁重,时常被那些咬文嚼字的文官吵得头疼。这日,他沉着脸来到西苑演武场,远远便瞧见一身绛红色劲装的卫景舒正将一杆红缨枪耍得虎虎生风。

见皇上驾到,她利落地收枪,抱拳行了个不甚标准的军礼,脆生生道:“嫔妾参见皇上!皇上今日脸色瞧着不好,可是前朝那些大人又惹您生闲气了?”

贺凌渊被她这直白的话逗得紧绷的唇角微松,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就你胆大,连前朝的朝臣也敢编排。”

“嫔妾是个直肠子,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只知道谁让皇上不痛快,谁就是讨人嫌。”卫景舒爽朗一笑,随手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把硬弓递了过去,“嫔妾嘴笨,不会说什么掉书袋的宽慰大道理。皇上若是心里憋闷,不如跟嫔妾比试比试弓马?若是皇上输了,罚酒三杯;若是嫔妾输了,任凭皇上发落!”

贺凌渊接过硬弓,掂了掂分量,眉宇间的阴郁顿时散去了大半:“好大的口气!朕今日便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两人在烈日下酣畅淋漓地射了一整个下午的箭。箭矢破空,“嗖嗖”地扎在靶心。出透了一身大汗后,贺凌渊心底的郁结自然也就散了。

偶尔两人为了谁射中的猎物多,还能在马背上毫不顾忌地争论半天。输了比试的卫景舒也不扭捏,痛快地连干了三大碗烈酒,抹了抹嘴角的酒渍大笑道:“痛快!皇上好箭法,嫔妾甘拜下风!”

若是皇上不来,她也不像旁人那般自怨自艾,只管自己在院子里舞刀弄枪,自得其乐。贺凌渊极喜欢她这份明快与直爽,时常召她伴驾,几个月的相伴下来,便下旨将她晋升为卫容华。

而另一边,住在储秀宫偏殿的许清欢,则是另一番光景。

许清欢本就出身清流世家,才情出众。在皇后的刻意扶持与推波助澜下,她频频有机会在御花园、甚至是御书房外“偶遇”圣驾。她汲取了初入宫时狂妄被冷落的教训,彻底收敛了张狂,将“清流贵女”的矜持与红袖添香的柔顺拿捏得恰到好处。

初夏的午后,贺凌渊在御花园的澄瑞亭中歇息,恰逢许清欢正在亭边临水作画。她一身素雅的水红色罗裙,微风拂过,裙摆与鬓边的垂发随风蹁跹。

“画的什么?”贺凌渊走近,见宣纸上是一丛傲立在峭壁上的空谷幽兰。

许清欢不慌不忙地搁下画笔,柔盈盈地屈膝行礼:“嫔妾给皇上请安。嫔妾见此处幽兰开得极好,清幽淡雅,便想用笔墨留住这几分气韵。只是嫔妾笔力浅薄,画不出其万分之一的神采,让皇上见笑了。”

贺凌渊看着那画,笔触细腻,意境深远,赞许地点了点头:“用笔遒劲,骨法丰满,却又不失女子的婉约,很是不错。只是旁边留白略多,若是再题首诗,便更应景了。”

许清欢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一股子书卷气与恰到好处的仰慕:“嫔妾作画时便觉得少了些什么,如今听皇上一言,才茅塞顿开。那嫔妾便斗胆,求皇上赐字,也好让这幅拙作沾沾龙气。”

贺凌渊来了兴致,提笔落字。两人就着这幅兰花图,从诗词歌赋谈到前朝文风,最后又聊到了前人的治国史论。

许清欢引经据典,对答如流,每一句话都恰好挠在贺凌渊的心坎上,既展现了极高的才情,又温柔解语,真真是个不可多得的解语花。

在皇后的暗示下,贺凌渊大笔一挥,打破了林知夏那一批新人晋升的记录,将许清欢直接越级晋升为许婕妤,风头一时无两。

新人得志,旧人难免心慌。

永和宫内,林知夏正慵懒地靠在廊下的贵妃榻上,手里拿着一小碟鱼食,有一下没一下地往池子里投喂,看着锦鲤争食,神色惬意。

“慧姐姐,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喂鱼!”

宋嘉禾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端起凉茶就灌了一口。陆婉凝也跟在后面,眉头微蹙,显然也是心事重重。

“怎么了这是?谁惹咱们宋昭仪生这么大气?”林知夏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笑着打趣道。

“还能有谁?还不是我那偏殿里住着的许婕妤!”宋嘉禾气不打一处来,“如今她可是抖起来了,仗着皇上宠爱,又得皇后娘娘青眼,每日去坤宁宫请安,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还有那卫容华,也是个得宠的。姐姐,皇上这都连着七八日没来永和宫了,你这膝下又无子,若是被她们彻底分了宠,可怎么好?”

陆婉凝也附和道:“是啊姐姐,你如今虽然大权在握,但这后宫终究是靠皇恩立足的。那些新人年轻貌美,家世又好,咱们总得防着些。”

林知夏看着两人焦急的模样,知道她们是真心为自己担忧。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中却是一片清明。

“花无百日红,这后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年轻貌美的新人。”林知夏语气平淡,“她们得宠是必然的。只是……宋妹妹,陆妹妹,你们觉得,如今我若是去跟她们争这口闲气,会有什么结果?”

两人一愣,面面相觑。

“若是争赢了,那便是我慧妃打压新人、善妒不能容人,不仅惹皇上心烦,还会得罪她们背后的前朝势力;若是争输了,那便是我慧妃年老色衰、江郎才尽,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林知夏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通透的冷笑,“这烈火烹油的盛宠,有时候未必是好事。让她们去争吧,飞得越高,这风雨来时,才摔得越重。”

林知夏的清醒,并非没有来由。她不仅看到了新人的威胁,更看到了来自中宫那双日渐警惕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