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描述的样子,老夫没什么印象,不过锻器宗每件锻造的法器都有记载,我去翻翻。”
近期锻造的还好,若是陈年之事,翻找还需时间。
陆逢时再次回到刚才的地方。
看动静,两人已经弄得差不多了,鬼鬼祟祟地退走。
阴烁着急地看着阴无鸠和陆逢时,眼神询问要不要将人给拦住。
等人走远了,陆逢时才道:“这地方不是一家之地,我们能来,旁人也能来,他们在火脉勘测,我们也去了主阵眼那边查看,总不能因为我们比人家厉害,就觉得这地方的东西,就应该是我们的。”
阴烁:“……”
他只是下意识的觉得,那两人鬼鬼祟祟的,不像好人。
“先回去。”
三人很快回到石台边。
“阿时,那边怎么样?是什么人动火脉?真是萨满?”
陆逢时摇头:“手法上看,不是。但那两人修为不错,却面生的很,手上拿着寻灵的法器。”她走到一旁,寻了个位置坐下,“不着急,先等等青炎长老的消息。”
阴九玄却在一旁来回踱步。
“不是萨满?那还有谁盯上这里了?”
他摩挲着下巴新冒出来的一点点胡渣渣,“一个元婴中期,一个元婴后期。这样的配置,都抵得上七大宗门了,可七大宗有此修为的我们都认识啊!”
“北辰家也不可能,你都是北辰的客卿长老了,上过几次北辰山,且他们修炼的功法多数是星辰之力。”
“风间家倒是有可能。”
“可上次论道会,风间家也来了不少,功法上也对不上。”
陆逢时听着阴九玄碎碎念,一面也在心里一一排除。
但就像阴九玄说的那样。
排除完了,也还是猜不到两人的身份。
难道真是从来没有见过的散修?
那还真是卧虎藏龙。
“你现在在这猜来猜去也无用,还是先打坐调息,说不定锻器宗很快就会传来消息。”阴无鸠发话。
阴九玄这才坐下来。
半个时辰后,护送那几个孩子回家的阴景行回来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陆逢时终于接到青炎长老的传讯。
“陆小友,查到了。”
青炎的声音从传讯符中传来,没有高兴,反而带着几分凝重,“那枚圆盘法器,是锻器宗四十七年前接的一单买卖。”
“那物名为‘地脉盘’,能精准探查到地底灵脉走向和五行灵气分布。”
“当时是一位散修委托锻造的,接待的是大长老,那人出手很阔绰,自称姓沈,来自江南。”
“但老夫刚才查看了一下,凭证和信物都是假的。”
“假的?”
“我问过大长老了,他回忆说,那人对地脉盘的要求极为精细,远超寻常修士的要求。他当时就觉得此人不简单,散修出身,却见识不凡,且出手阔绰,便暗中留了一手。”
原来当年那人要得急,拿出交换的东西都是难寻之物,以那人当时的修为,便是捡漏也很难得到。
可那人又一口坚称是散修。
喻则诚记下那人样貌,化成画像,收了起来。
本想日后若是这人再去锻器宗,也好有个应对。
不过四十七年过去,那画像如今一直压在记录名册的之中,青炎长老翻找名册,那张画像就在里面。
“画像?”
陆逢时心头一动,“劳烦青炎长老将它传过来。”
“好。”
片刻后,陆逢时的传讯符显现出一张人脸。
是一个中年男子,身形清瘦,面容普通,留着短须,穿着一件暗蓝色长袍,腰间挂着一枚圆佩。
这名男子,并不是刚才那两名修士中的一个。
不过,虽不是同一人,但那两人腰间,却是有同样的圆佩。
虽然还不知道是何人。
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了,他们不是散修。
散修不可能会同时在三个人的腰间佩戴同样的玉佩。
那东西,更像是一个信物。
阴无鸠从陆逢时手中接过传讯符,仔细端详那张人脸画像。
四十七年过去,画像有些褪色,他盯着画像上那人的眼睛。沉静、内敛。
“姓沈,江南。”
阴无鸠轻声念了遍,“青炎长老说,四十七年前,那人金丹后期修为。那如今,若是还活着的话,结婴是肯定的!”
“青炎长老说,留下的信物和信息是假的。那人的名字和地址都是假的。”
阴无鸠缓缓点头:“姓名、地点,这些都无所谓,重点是那玉佩,他们身上都有,一定不是散修。”
“我也是这么想的。”陆逢时接过话,“而且地脉盘是四十七年前锻造的。他们那个时候就派人用假身份去锻器宗锻造出这地脉盘。说明他们对神农顶的关注,不是一天两天了。”
极有可能,他们才是那个后来者。
就是不知,那些人有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
“但既然他们这么早就注意到了这里,为什么现在才动手?”阴蓉忍不住开口问。
这个问题问得好。
陆逢时蹙眉思索。
“会不会,现在就是他们要等的时机?”
阴九玄看着她,等着她往下说。
“我也只是根据现有的线索分析。”
“我觉得你分析很有道理,接着分析,为什么现在是他们要等的时机?”
阴蓉几人也都看着她。
“没了,我也只能分析这么多。”
阴九玄可惜的叹了口气:“那现在怎么办?是继续探查,还是守在这里,等那两人再次出现?”说着他自己先摇了摇头,“不行,他们在暗,我们在明,这样守着不是办法。”
“少主有什么好办法?”阴烁立刻问。
阴九玄抬手摩挲着下颌,方才那点细碎胡茬被他蹭得微微发痒,目光扫过周遭:“我觉得,可以兵分两路。”
“一路看守阵眼,紧盯火脉副阵眼的动静。另一路,顺着方才那两人退走的踪迹追上去,探探他们的落脚之处。”
“只要寻到他们的据点,很多疑问自然就能解开。”
说完,他眉尾迅速抽动两下,看着陆逢时:“怎样了,这个法子。”
见陆逢时笑而不语,他又转头看向阴无鸠,“堂祖父,你说,这个法子是不是很合理!”
? ?定时定错了,抱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