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虔的归顺让赵剑大喜!
他此来徐州除了图谋刘备,就是为了吕虔。
如今,吕虔降了,这可比他得了东海郡,得了糜贞和吕绮玲这两大美人,还要令他激动!
至于没有除掉刘备,已不是什么遗憾了。
赵剑当日带着吕虔和臧霸前往青州。
青州治所临淄府衙,案上摊着流民安置的卷宗,王修正握笔批阅,狼毫轻顿,墨香混着窗外槐香漫在堂中,檐下槐影摇落,落在他案头的册页上。
忽闻屋外甲叶轻响,脚步沉稳,未等通传,堂门已被推开,赵剑一身玄袍走在正中,身后吕虔玄甲束身,臧霸腰悬长刀,二人皆一身风尘,却气势凛然。
王修猛地抬眼,眸中先是一愣,随即骤亮,手中狼毫“当啷”落在砚台边,墨珠轻溅,他竟顾不得拭去,起身时衣袂带过案上卷宗,快步迎上,声音难掩急切与惊喜:“主公!”
半年多未见,赵剑身形依旧挺拔,眉宇间更添几分开疆拓土的沉毅,见他迎上,抬手虚扶:“叔治,许久未见,辛苦你了!”
王修目光灼灼,躬身道:“主公竟亲至临淄!臣自听闻主公已至徐州,又一举击败刘备拿下东海,便知主公必会来青州,日夜盼着,竟想不到主公来得这般快!”
话音里满是久盼得见的热络,他守青州、理民生,千头万绪皆扛在肩上,此刻见主公亲临,连日来的操劳疲惫,竟都化作满心踏实。
堂中槐香依旧,却因这突如其来的相见,添了几分滚烫的暖意。
吕虔与臧霸上前见礼,王修忙引众人入座,亲自执壶斟茶,眉眼间的喜色藏都藏不住,只连连道:“属下已将青州近月的吏治、粮草、流民安置诸事整理成册,待主公过目!”
赵剑接过茶盏,目光扫过案头码放齐整的卷宗,指尖轻叩册页,朗声赞道:“叔治,你素来忠直坦荡,治政之才更是顶级。
这些,我就不看了。
你之功绩,我记在心里。”赵剑放下茶盏,语气沉定,“你即刻遣人去唤文远来府衙。”
王修不敢耽搁,当即唤亲卫速去传召张辽。
不多时,张辽一身戎装快步入堂,见赵剑即刻拱手行礼:“主公!”
赵剑颔首示意其落座,目光掠过张辽与臧霸,续道:“文远勇冠三军,善率精锐打硬仗、破强敌;
宣高久镇泰山,熟悉青徐地理,麾下兵马骁勇善战,且深得地方民心,是东线御敌猛将。”
张辽与臧霸闻言,起身拱手:“主公谬赞!”
赵剑抬手示意二人落座,神色愈发沉凝:“我今取东海,兖州在曹操手里,泰山郡暂时划入青州,由一得力之人总领军政,镇住东线。
子恪文武双全,既能统兵御敌,又能治郡安民,更兼与你等皆能同心同德。
这般‘军政兼济’之才略,正是镇守青徐不二人选。”
他目光转向王修:“叔治,你治政之才宜在中枢施展,我调你回长安,主掌各地赋税、民生,为我夯实后方根基,这比守一州之地更能发挥你之才能。”
接着看向臧霸:“宣高,泰山郡军政一并归子恪节制,你熟悉地方,可助他快速掌局。
文远,你麾下精锐乃攻坚利器,待东线稳固,我另有征伐重任安排。”
最后,赵剑环视三人,语气斩钉截铁:“即日起,青州全境及泰山郡,加上贝丘,军政交予吕虔,张辽、臧霸、牵招皆听其调遣,一切以稳固青徐东线为要。”
王修、张辽、臧霸闻言,皆起身躬身,齐声应道:“属下无异议,一切服从主公安排!”
王修知中枢能展治世抱负,张辽、臧霸虽不知吕虔之才,却知赵剑会识人善用,三人眼中皆无半分迟疑。
赵剑目光落向吕虔,沉声道:“子恪,牵招那里我会派人通告。
我给你一年时间,整合青州、泰山兵马,练出一支能守能战、可攻可退之劲旅,与陈登之徐州互为犄角,防二袁、挡曹操。
勿让东线生乱。
一年之后,我要调文远、宣高所部出征,届时东线安危,全托于你与陈元龙了。
说说你守护泰山郡与青州,需要多少兵马”
吕虔闻言,起身迎上赵剑的目光,玄甲铿锵,抱拳躬身沉朗笃定说道:“主公放心!属下镇守青州全域与泰山郡,兼顾贝丘,需核心战兵两万五千,辅兵一万,总计三万五千兵力。
兵员取于青州本地郡兵、泰山旧部,再择优征召青徐精壮编练,便可筑牢东线防线,与徐州互为犄角,防二袁、挡曹操,保东线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