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曼哈顿，华尔街。
沈若冰踩着高跟鞋，带着几个从国内火种实验室抽调来的技术骨干，快步走进一间宽大的办公室。
威廉已经等在那里了，桌上摆着几份刚签完字的收购合同。
这几天威廉动用关系网，带着室女座庞大的美金，在极短的时间内物色到了一个绝佳的猎物。
一家拥有美国部分州合规牌照，但因为运营不善、技术拉垮而濒临破产的本土加密货币交易所。
没有任何复杂的对赌协议，也没有漫长的尽职调查。
威廉直接用两倍溢价的全现金，把这家交易所的几个创始人砸晕。
连同牌照、底层代码和那点可怜的用户数据，全盘买下。
“王总催得很急。”
沈若冰拿起合同翻了翻，确认无误后，看向那几个技术骨干。
“不用管他们原来的破代码。直接在底层架构，把整个交易系统重写一遍。
服务器全部换新的，必须保证千万级并发不宕机。”
几个技术骨干立刻点头，转身出去干活。
国内的工程师都是卷王，干活真的是一把好手。
威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有些不解。
“沈主管。”威廉问。
“现在比特币还在震荡，市场情绪很一般。老板为什么这么急着上线？
还特意批了一大笔预算，让我们搞免手续费和注册送币的活动。
这前期烧钱太狠了。”
沈若冰没法回答。她也不知道王敢为什么这么急，甚至可以说有些迫不及待。
她只知道严格执行指令。
“王总说，要把量做起来，越快越好。”
沈若冰合上文件夹，“把名字改了。从今天起，这家交易所叫‘星环国际’。”
沈若冰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林立的摩天大楼。
从星环国际上线的那一刻起，室女座就不再是跟着大盘炒作的赌徒了。
他们成了发牌的庄家。抽水，定规矩。这才是永远稳赚不赔的生意。
……
秣陵，启明星传媒总部。
嵇钦钦快刀斩乱麻，完成了对嘉行传媒的彻底重组。
那些尾大不掉的烂账被剥离清算，大蜜蜜和胖迪等几个核心资产，被牢牢攥在了启明星手里。
重组完成的第一天，嵇钦钦把大蜜蜜和小陶叫进了办公室。
她没有像常规的娱乐公司老板那样，给她们砸钱买大Ip剧集的资源。
她甚至连投资网剧的饼都没画。
嵇钦钦直接把一份策划案拍在桌上。
“去抖音。”嵇钦钦盯着两人，“搞直播带货。”
大蜜蜜愣住了，小陶也皱起了眉头。
但在嵇钦钦的强势下，几人只能执行。
消息传出，整个娱乐圈的同行们都在背后看笑话。
那些自诩清高的电影咖、大花们，在高级饭局上极尽嘲讽。
“大蜜蜜这是被老贾坑破产了，饥不择食了吧？”
有人端着红酒杯嗤笑，“堂堂一线顶流，居然自甘堕落去当网络叫卖员？
把咱们演员的档次，拉低到了地摊货的水平。”
“就是，丢人现眼。”
这些风言风语传到大蜜蜜耳朵里，她气得摔了几个杯子。
她和小陶心里极其排斥。
她们习惯了走红毯、接高奢代言、在闪光灯下端着架子。
对这种在手机镜头前，扯着嗓子喊“三二一上链接”的活儿，打心眼里觉得掉价。
但人在屋檐下。迫于嵇钦钦的强压，还有那份违约金高达天文数字的“卖身契”，她们只能硬着头皮上阵。
周末晚上八点。抖音官方给出了全站最高级别的流量倾斜。开屏推荐，弹窗引流。
直播间一开播，瞬间涌入上百万真实观众。
大蜜蜜和胖迪作为流量担当，亲自上身试穿何清浅“仙后座”最新款的改良汉服。
小陶则作为驻场嘉宾，在旁边不遗余力地推销她的“月光”面膜。
刚开始，三个女明星还端着架子放不开。
介绍产品时干巴巴的，眼神闪躲，觉得弹幕里那些调侃的话极其刺眼。
但很快，她们就顾不上要面子了。
“仙后座最新款，五千单，上链接！”
场控的声音刚落。
大蜜蜜的手机后台提示音响成了一片。
她低头看了一眼数据监控屏幕。五千件单价八百多的改良汉服，在链接弹出的三秒钟内，被一扫而空。
后台的销售额数字，像疯了一样滚动跳跃。
一千万、三千万、八千万……
当这场四个小时的直播结束，工作人员按下关播键时。
大蜜蜜瘫坐在椅子上，死死盯着大屏幕上最终定格的那个数字。
单场销售额，破了三个亿。
直播间里死一般的寂静。三个曾经在荧幕上风光无限的女明星，彻底呆住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
大蜜蜜低头看了一眼，是财务打来的实时提成佣金结款。
看着那一长串零，大蜜蜜的手都在抖。
她辛辛苦苦在剧组熬大夜、吊威亚，拍几个月一部戏，还要被剧组和资方扒层皮。
最后到手的钱，竟然还不如她在这儿扯着嗓子喊四个小时赚得多。
什么顶流的逼格？什么同行的嘲笑？
在几个亿的真金白银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大蜜蜜彻底服气了。她算是真切体会到了，王敢当初骂她“吃了没文化的亏”是什么意思。
这才是降维打击。
小陶和胖迪也红了眼。
三个人在直播间里互相看了一眼，心照不宣。
她们决定深耕直播带货这条暴利赛道。
当然，她们也保持了清醒的头脑。戏还得拍，而且要拍大制作。
只有保持住大明星的光环和人设，底下的粉丝和韭菜，才会心甘情愿地掏钱买单。
品尝到了直播带货的暴利甜头，大蜜蜜三人对王敢的资本手段敬畏到了极点。
为了稳固自己在超级财富机器里的地位，大蜜蜜牵头，借着“首播破亿庆功宴”的名义，主动联系了王敢。
王敢没拒绝，但他懒得去外面的饭局应酬。他把地点定在了自己名下的一处高档私密别墅里。
晚上七点。
大蜜蜜、胖迪和小陶盛装出席。她们没带任何助理，自己开着车进了别墅区。
三个人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大蜜蜜穿着一身极其贴身的黑色包臀裙，成熟风情展露无遗。
胖迪换上了青春活力的短裙，一双长腿白得晃眼。
小陶则是一袭白色的国风长裙，把“白月光”的温婉气质拿捏到了极致。
三个曾经在荧幕上端着架子、被无数粉丝追捧的女人，此刻在王敢的别墅里，放下了所有的矜持。
小陶去了开放式厨房，亲自下厨煎牛排。
胖迪跑去酒窖，挑了一支罗曼尼康帝，熟练地醒酒。
大蜜蜜则拿着切好的果盘，坐到了王敢身边的沙发上。
王敢靠在沙发主位上，端着红酒杯。
他看着眼前这三个曲意逢迎的女明星。大蜜蜜把一颗剥好的葡萄递到他嘴边，眼神拉丝。
胖迪端着酒杯，身子软软地靠在他的膝盖上。
王敢没有急于享乐。
慢条斯理地吃下那颗葡萄，喝了一口红酒。
他享受着这种权力，彻底摧毁别人骄傲的掌控感。这比直接把她们扔到床上，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