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家族里,总要有一个能扛事的人。
这个人不一定最会赚钱,甚至不一定最能做主,但当各种重要和麻烦朝着家族接踵而至的时候,这个人总能第一时间站出来,像定海神针一样,抗住一切。
陈斌原以为,吴氏家族里,这个人是吴月丽,但在见到了吴越渊之后,他就百分百肯定,对方才是吴家的那个人。
这时,那对白人姐妹也正好走进了屋子,吴越渊见状,立刻指了指桌子:
“茱莉亚、约翰,你们来的正好,和你们的姐妹认识一下。”
“好的,爸爸。”名叫茱莉亚的女子乖巧的应了一声,拉开椅子在孙晓茵身边坐下,笑着向她伸出手:
“你是孙晓茵吧,我们小时候见过。”
“茱莉亚你好。”
“那你就是沈妙绫?大姨收养的那个孩子?”茱莉亚看向沈妙绫道。
这话让沈妙绫有些恼火,但还是耐着性子点了点头。
那白人约翰坐在一旁,闻言终于来了点兴趣:
“这么说我们没有血缘关系,那我可以追你吗?”
此言一出,沈妙绫还没什么反应,吴老爷子就已经一拍桌子生气了:
“说的什么混账话!她是你妹妹!”
约翰不明所以的看着老爷子:
“但是爷爷,她很漂亮,和我的梦中情人一模一样,我喜欢她。”
“你那是喜欢吗,你那是馋她的身子!”吴老爷子气极,“你们才见几面啊你就喜欢,一边去!”
说完还不解气,扭头冲已经进入厨房忙碌的大儿子吼道:
“你看看你教的什么孩子,说的都是什么话!”
“小绫再怎么没血缘关系,那也是月丽的孩子,那也是一家人!”
吴越渊躲在厨房,闻言只得笑着回应道:
“是是是,爸,你别生气,约翰他在国外生活惯了,不懂咱们的礼数,我回头就教训他。”
“哼!我吴家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娶不上,你跑去娶一个外国女人。”吴老爷子轻哼着嘟囔了一句,倒也没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旁卧室房间门打开,一名金发碧眼的女子伸着懒腰走了出来。
她似乎刚起床,身上穿着一套睡衣,领口敞开着,露出半抹迷人沟。
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到桌旁,向吴老爷子和儿女露出迷人的微笑:
“早安,公公。”
“早安,茱莉亚。”
“早安,约翰。”
说话间,俯身吻了吻一双儿女的面颊。
随即,她甚至还试图去吻老爷子,被吴老爷子一脸警惕加嫌弃的避开:
“你干嘛?别过来!”
“切,封建的公公,我们那边都是这样的。”女子撇撇嘴道。
吴老爷子顿时有些抓狂:
“我管你那边不那边,这里是我们华国,你一切得按照我们华国的礼仪来!去把衣服换了,睡觉睡到日上三竿,客人都来了还没收拾妥当,你非要让人看我笑话啊!”
“渊子!你也不管管你婆娘!”
“是,爸,我晚上一定好好管教她。”厨房那边,传来吴越渊无奈的声音。
“莉莉,快去换衣服,月丽她们就快来了。”
“好的,老公。”金发女子应着,却先进了厨房,和吴越渊卿卿我我了一番,这才甩着头发回了房间。
恰此时,外面车声响起,沈妙绫精神一振:
“一定是吴姨她们来了。”
三人起身朝外走去。
果不其然,吴月丽和吴月涵正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从车上下来,作为司机的吴越川扶着腰,龇牙咧嘴的站在一旁。
“快过来帮忙,你小舅舅腰扭了。”吴月丽招呼道。
两女吃了一惊:
“腰扭了?好端端的怎么把腰扭了?”
虽说伊势神宫的事情被陈斌顺利解决了,但吴越川如今依然是大家的重点关注对象,毕竟谁也不知道那些岛国人是不是留有什么后手。
“我也不知道,就睡了一觉起来就这样了。”吴越川愁眉苦脸的说完,冲陈斌招了招手,“陈斌,来帮我看看。”
陈斌笑着走过去,搀扶着吴越川走远了些,才小声问道:
“小舅舅昨晚是不是操劳过度了?”
“嘘,别告诉她们,你就当我不小心扭了。”吴越川做贼心虚的说,末了才冲着陈斌露出一抹回味的笑容,“昨天碰到个不列颠来的同行,是个身材完美的大洋马,比我还高一个头,我们聊的非常投缘。”
陈斌忍俊不禁:
“难怪小舅舅你终生不婚。”
“羡慕吧,你要是不打算结婚,也可以像我这样,相信我,以你的才华和能力,多的是女人投怀送抱。”吴越川嘿嘿一笑,冲陈斌直眨眼睛。
这时,孙晓茵好巧不巧路过,一把将吴越川撞了个趔趄:
“呀,小舅舅对不起,你没事吧。”
“没,没事……嘶……结婚好,得结婚。”吴越川强笑道。
“小舅舅不要带坏斌哥哥哦,不然我找外公给我主持公道。”孙晓茵朝吴越川龇了龇牙,吓的吴越川连连摆手。
“不会不会,我怎么会带坏他呢,我们好着呢。”
“哎哟,陈斌你快帮我看看腰,走走走,咱们去那边。”
到了一旁,陈斌拿出银针,一边用手为吴越川按摩,一边给他腰子附近扎针。
吴越川闭眼感受着从后腰处传来的热度,忽地开口道:
“那个徐静你打算怎么办?”
陈斌一愣:
“徐静?”
“对啊,那个在岛国救了你命的小美女,现在还在我公司里呢,你打算怎么安置人家啊?”吴越川一脸揶揄道,“总不能真养在我这里吧,迟早被晓茵发现。”
陈斌闻言,顿时哭笑不得:
“小舅舅你想歪了,我和徐静真的没什么的,她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答应她回国之后,给她安排一份稳定又赚钱的工作报答她,仅此而已。”
他刚才就觉得奇怪,吴越川一见到自己为什么会说那种话,还各种暗示,闹了半天问题出在这里。
吴越川狐疑的上下打量陈斌:
“真没什么?救人一命以身相许,这个道理我懂的。”
“真没有!”陈斌恨不得举手发誓。
“别激动啊,我就随便问问,你看你急的。”吴越川拍拍陈斌肩膀,笑道。
得,白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