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家和从始至终就没打算轻易放过刘海中。
这家伙挨了李副厂长的骂,非但不知收敛,反倒把一肚子邪火全撒在无辜街坊身上,抄家抢东西、批斗打人,手段阴狠又不留余地,早就惹得天怒人怨。
更让易家和动了杀心的是,刘海中居然敢把主意打到老易家头上,惦记着栽赃陷害、公报私仇。
既然他自己找死,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这天傍晚,易家和避开所有人,悄悄去了胡同深处一处偏僻小院。
院里站着四五个人,个个面色沉郁,眼底藏着恨意——全是前段时间被刘海中无故抄家、害得家破人散的苦主。
一见易家和进来,几人立刻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带着感激:“易先生!”
他们早就听说过易家和的名声,有本事、有手段,还肯为普通人出头,今天能见到他,心里都燃起了希望。
易家和开门见山,语气冷得像冰:“你们受的委屈,我都知道。刘海中仗着手里那点破权力,横行霸道,这笔账,该算了。”
为首的男人攥紧拳头,咬牙道:“易先生,我们早就想收拾他了!可那老东西天天穿着纠察队的衣服,身边还跟着人,我们根本近不了身!”
“近不了身,我给你们机会。”
易家和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几人耳中,把刘海中每天下班的路线、回家的时间、甚至习惯走哪条黑胡同、什么时候落单,全都说得明明白白。
“今晚十点,后胡同老墙根,他一个人。”
易家和抬眼,目光锐利如刀,“你们想报仇,就去套他的麻袋,往死里收拾。不用留手,也不用怕担事,出了任何问题,我兜着。”
几人瞬间瞪圆了眼睛,又惊又喜。
“易先生,您说真的?!”
“真出了事,您真能保我们?”
易家和淡淡点头:“我说话算话。刘海中作恶多端,就算真被打死,也是罪有应得。至于他能不能活下来,全看他自己的命硬不硬。”
这话一出,几人心里最后一点顾虑彻底烟消云散。
他们被刘海中害得够惨了,早就憋着一股狠劲,如今有易家和撑腰,哪里还忍得住。
“谢谢易先生!我们这就去准备!”
“放心!我们一定好好教训这个老东西!”
几人攥紧早就准备好的木棍、麻绳,眼神凶狠地离开了小院。
易家和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眸色没有半分波澜。
对刘海中这种人,讲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不亲自动手,却能借刀杀人,既除了隐患,又干干净净,不留半点痕迹。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擦黑。
秦淮茹端着热好的饭菜迎上来,轻声问:“家和,你去哪儿啦?饭都凉了。”
“出去办了点小事。”易家和接过碗筷,语气轻松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快吃吧,别等我。”
徐慧珍和陈雪茹也凑过来,叽叽喳喳地说着院里的琐事,易家和耐心听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仿佛刚才那番冰冷的布置,从来没有出现过。
易中海坐在一旁,看着自家侄子沉稳的样子,心里暗暗点头。
他不用问,也知道易家和肯定是处理刘海中的事去了。
这孩子做事向来稳准狠,从不拖泥带水,刘海中这次,绝对讨不到好。
而另一边,十点刚过,后胡同老墙根。
刘海中哼着小曲,手里揣着刚抢来的粮票和布票,美滋滋地往家走。
他还在盘算着明天再去谁家捞点好处,压根没注意到黑暗里窜出几道黑影。
“砰——”
麻袋当头套下,紧接着就是雨点般的拳头和木棍落下。
刘海中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完整,就被狠狠按在地上痛殴,疼得满地打滚,骨头都像要碎了。
“别打了!我是纠察队队长!你们敢打我!”
“救命啊——杀人啦——”
可他的哭喊,全被闷在麻袋里,黑夜里连个路过的人都没有。
几人憋了一肚子的恨,下手毫不留情,直到打得他没了声息,才匆匆撤离现场。
夜色重新恢复寂静,只剩下麻袋里一动不动的刘海中,生死不知。
解决完刘海中这颗毒瘤,易家和并没有放松警惕。
他所在的铁路部门,最近的风向越来越不对劲,上面暗流涌动,明显有人要搞小动作、抢位置,气氛紧张得吓人。
第二天一早,易家和直接去了铁路分局,找到了自己的靠山——李局长。
李局长是看着易家和长大的,对他信任有加,整个铁路系统,也就易家和敢直接推门进他的办公室。
“李叔。”易家和关上门,语气严肃,“最近局里不对劲,有些人蠢蠢欲动,您可得多加小心,别被人暗算了。”
他把自己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谁在串联、谁在准备告状、谁想夺权,说得明明白白。
换做别人,早就紧张起来了。
可李局长听完,反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易家和的肩膀。
“你这小子,消息倒是灵通!”李局长笑得胸有成竹,“放心吧,你李叔在铁路上干了一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他们那点小算盘,我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了。”
易家和微微一怔:“李叔,您早就有准备了?”
“那是自然!”李局长放下茶杯,眼神锐利,“他们想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事,抢我的位置,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我早就把证据攥在手里了,他们敢动,我就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他顿了顿,又语重心长地说:“家和啊,你放心,有我在,铁路这边没人敢动你。你安心做你的事,咱们稳坐钓鱼台,看他们跳梁小丑表演就行。”
易家和听完,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他就知道,李局长老谋深算,根本不会轻易被人算计。
“那就好,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易家和笑了笑,“我还怕您没防备,被人钻了空子。”
“你小子,是关心则乱。”李局长摆摆手,“行了,没别的事就回去吧。记住,不管外面怎么乱,咱们守住自己的底线和位置,谁也奈何不了我们。”
易家和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身上,暖意融融。
刘海中那边已经生死不知,彻底废了;铁路这边李局长早有准备,稳如泰山;轧钢厂有易中海坐镇,还有李副厂长巴结;四合院更是安安稳稳,一家人其乐融融。
所有的麻烦,全都被他一一化解。
易家和走在街道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场席卷一切的风暴里,别人惶惶不可终日,而他却步步为营,把所有主动权都握在自己手里。
至于刘海中是死是活?
他根本不在乎。
那是那老东西自己作出来的下场,怨不得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