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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从副科长开始 > 第415章 于海棠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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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领导,这人......”

“肯定是有人不放心,没事就过来看看。”大领导摆摆手,重新坐下,“不用担心,我这儿干净,他们查不出什么。”

傻柱这才放心,继续做菜。

但心里还是有点后怕。刚才那年轻人看他的眼神,冷冰冰的,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

鱼做好了,红烧的,酱色油亮,香味扑鼻。大领导夹了一块,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柱子啊,”大领导突然说,“以后......你少来几趟吧。”

傻柱一愣:“大领导,您......”

“不是不让你来,是为你好。”

大领导叹了口气,“现在这形势,你总往我这儿跑,对你不好。我是没什么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可你还年轻,还有家要养。”

傻柱有些急了:“大领导,我不怕。您对我好,我知道。我做不了别的,就只能给您做点吃的......”

“这帮人要真想找事儿,爷们儿也能跟他们练练!”

“你的心意我领了。”大领导拍拍他的手,“但该注意还得注意。这样吧,以后一个月来一次,别太勤了。”

傻柱低着头,没说话。他知道大领导是为他好,但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

这顿饭,两人吃得都有些沉默。

崔大可的腿好了之后,就一直跟在易中海屁股后面学技术。

这事儿说来也巧。崔大可的腿是被常元他们给打断的,养了小半年才好利索。

养伤期间,易中海可没少照顾他,端茶倒水,送饭送药,比亲爹还亲。

崔大可感动得不行,伤好了之后,主动提出要好好学技术。

而易中海巴不得他这样,只要你肯学,好好待在他身边就好。

从那以后,崔大可这个干儿子是越来越尽责。

易中海也是真教他,一点儿不藏私。

现在,崔大可已经可以做好一个四级工的零件了。

四级工,在轧钢厂算是中级工了,工资能涨一大截。

崔大可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这也算是先天钳工圣体了。

但问题是,现在等级考试已经停止了。

这事儿是从春天开始的。厂里乱哄哄的,今天这个会,明天那个会,谁还有心思组织考试?人事科的人说,等形势稳定了再说。可什么时候能稳定?没人知道。

这让崔大可一下没了学下去的兴致。

他辛辛苦苦学技术,起早贪黑,手上磨出了老茧,身上沾满了油污,不就是为了考级、涨工资吗?现在考级停了,学得再好有什么用?还是拿二级工的工资。

崔大可开始跟着成天戴红袖标的那帮人混在一起。

那帮人年轻,有激情,整天喊口号、贴大字报、开批斗会。

崔大可觉得有意思,比在车间里闷头干活强多了。

而且那帮人头儿对他挺器重,说他觉悟高,有干劲儿,让他当了个小队长,管着几号人。

这让崔大可更来劲儿了。

他觉得自己找到了“正路”,比学技术有前途。

他现在每天也不怎么去车间了,就跟着那帮人到处转,今天在这儿开个会,明天在那儿贴张大字报,忙得不亦乐乎。

易中海看在眼里,但没有阻止。

他知道这是大形势,谁都阻挡不了的。

他现在想得开,有了崔大可这个干儿子,养老有了指望,别的都不重要了。

崔大可愿意折腾,就让他折腾去吧,只要别惹出大乱子就行。

易中海还趁着这个机会,卸下了院里一大爷的职位。

那天开全院大会。院里男女老少都来了,搬着小板凳,坐了一院子。夏天的晚上,蚊子多,有人拿着蒲扇“啪嗒啪嗒”地扇着。

易中海站在中间,清了清嗓子:“各位老少爷们儿,我今天说个事儿。”

院里人都安静下来,看着他。

“我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了。”

易中海开口说道,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这个一大爷,我干不了了。让年轻人干吧。”

这话一出,院里人都愣住了。一大爷干了这么多年,怎么说卸就卸了?有人交头接耳,有人窃窃私语。

“老易,你这是......”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想说什么。

“老阎,你别劝了,我意已决。”

易中海虽然知道阎埠贵是意思意思,但还是摆摆手道,“这些年,承蒙大家看得起,让我当这个一大爷。但我能力有限,有些事儿处理得不好,还请大家多包涵。”

他说得很诚恳,院里人都不好再说什么了。

刘海中可高兴坏了。他一直想当一大爷,现在机会来了。

易中海卸任,按照院里规矩,他和阎埠贵顺位成了一大爷和二大爷。至于三大爷的位置,院里也就阎家和刘家的几个儿子比较活跃。其他的都不愿意掺和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儿,而阎埠贵和刘海中本来就是院里管事的,当然不会再让自己家这几个小崽子骑在头上,所以也就没人研究。

散会之后,刘海中走路都带风。

回到家,陈淑琴看他一脸喜色,问:“啥事儿这么高兴?”

“我现在是院里一大爷了!”刘海中扬了扬下巴说道。

“哟,那可好!”他老婆也高兴,“以后院里的事儿,都得听你的了。”

刘海中嘿嘿直笑,觉得自己总算熬出头了。

崔大可得知易中海自己不干这个一大爷的时候,也很疑惑。

他现在在那帮人里面混得也不错,时常也能见到厂里领导,就连李怀德都夸奖过他,这让他信心暴涨。

晚上崔大可跟易中海说:“爹,您怎么不干一大爷了?您现在有我在,谁还敢跟您叫板?您应该回去,继续当您的一大爷。”

易中海正在泡脚,听了这话,摇摇头,深深看了崔大可一眼:“大可啊,不用了。我干了这么些年,也有些累了。现在啊,就想给你找个媳妇,你们生个儿子,我好抱个大孙子!”崔大可当然不知道,易中海就是有了底气,也有些不在乎这个一大爷了。

他见易中海态度坚决,也就没再说这个事儿。

而易中海说的让他娶个媳妇儿,他还是往心里去了。

娶媳妇,崔大可是真想。他都马上三十了,还是光棍一条。

以前在乡下,家里穷,娶不起,后来进城,工资不高,没人看得上。现在有了工作,认了干爹,条件好了,是该考虑这事儿了。

可娶谁呢?

崔大可第一个想到的是丁秋楠,长得漂亮,皮肤白,眼睛大,说话细声细气的,像个洋娃娃。

崔大可惦记她好久了,可丁秋楠已经跟周国栋结婚了,自己这边已经没有机会了,他也不敢在丁秋楠身上整什么幺蛾子。

谁都知道,之前周国栋天天跟在张建军屁股后面,现在人家是机械厂保卫科科长,不用张建军,就是周国栋自己都够他喝好几壶的了。

轧钢厂这边看得上的也都名花有主了。

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工,要么结婚了,要么有对象了,剩下的要么长得不行,要么眼光高,看不上崔大可这样的。

名花没主的还看不上他,这让他有些闹心。

就在崔大可犯愁的时候,一个消息传到了他耳朵里。

于海棠跟杨伟民分手了。

杨伟民是杨厂长的侄子,以前在厂办公室工作,人长得精神,工作也好,是很多女工眼里的香饽饽。

于海棠是广播站的播音员,厂花,两人处对象,算是郎才女貌,很多人都看好。

可杨厂长下台后,杨伟民在轧钢厂也举步维艰。

先是调离了办公室,去了车间,后来在车间也待不下去,被排挤得厉害,最后主动辞职,离开了轧钢厂。

而跟杨伟民处对象的于海棠,也在杨伟民失势的时候提出了分手。

这件事不知道什么时候传到了崔大可的耳朵里。

可能是车间里那些老娘们儿闲聊时说的,可能是那帮戴红袖标的小年轻传的,反正崔大可是往心里去了。

从知道这个消息开始,崔大可就有意往于海棠身边凑。

于海棠是谁?轧钢厂的厂花!长得漂亮,工作也好,在广播站当播音员,声音甜,人缘好。这样的姑娘,谁不喜欢?

崔大可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杨伟民不行了,自己正好顶上。

虽然自己长得老气了点,年纪大了点,但自己是易中海的干儿子,易中海是八级工,现在怎么说也是个小队长,在厂里也有些地位。

再说了,自己现在跟着那帮戴红袖标的人混,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于海棠现在刚分手,心里正空着,自己趁虚而入,说不定真能成。

可于海棠不是那么好追的。

她姐姐于莉在轧钢厂办公室上班,姐夫刘强还是保卫处里的科长。

这让于海棠找对象的标准又提高了一档。轧钢厂可是上万人的大厂,年轻长得稍微过得去的,工作好的也有的是。

于海棠对崔大可这总是有意无意的散发好感,都有些反感了。

那天中午,在食堂吃饭,崔大可又凑到于海棠身边。

于海棠正跟广播站的两个同事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崔大可端着饭盒过来,一屁股坐在于海棠旁边的空位上。

“海棠,吃什么呢?”崔大可满脸堆笑,那张老脸上皱纹都挤在一起了。

于海棠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跟同事聊天。

“吃的什么?我看看。”崔大可说着就要看于海棠的饭盒。

于海棠把饭盒一合,冷着脸说:“崔大可,你有完没完?我吃什么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崔大可讪笑着,也不觉得尴尬,“你看你,最近都瘦了,得多吃点。”旁边两个同事都憋着笑,低头吃饭。于海棠脸涨得通红,是气的。

“用不着你关心。”于海棠站起来,端着饭盒走了,“我吃饱了。”

她走到另一张桌子坐下,离崔大可远远的。崔大可还想跟过去,但看于海棠那脸色,没敢。

旁边吃饭的工人都看着,有的还偷笑。

崔大可脸也红了,但他皮厚,不在乎。

他觉得于海棠是害羞,是矜持。姑娘家都这样,越是对你有意思,越是表现得冷淡。只要自己坚持下去,一定能打动她。

从那天起,崔大可开始了他的“追求”行动。

每天早上,他去广播站门口等着,看见于海棠来了,就凑上去打招呼:“海棠,来这么早啊!”

于海棠不理他,他就跟在后面走,没话找话:“今天天气不错啊。”“你吃早饭了吗?”“我那儿有包子,给你拿两个?”

于海棠烦得不行,但又不好发作,只能加快脚步,把他甩在后面。

中午吃饭,崔大可准点出现在食堂,端着饭盒到处找于海棠。找到了,就坐她旁边,不管人家愿不愿意。

下午下班,崔大可又在广播站门口等着,要送于海棠回家。于海棠说不用,他就说:“现在治安不好,我送你安全点。”

于海棠没办法,有时候就绕路走,或者跟同事一起走,让崔大可没法跟。

可崔大可是铁了心了,不管于海棠怎么冷淡,怎么拒绝,他就是不放弃。他觉得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自己够坚持,一定能成功。

而就在于海棠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崔大可的时候,于海棠家里人知道了杨伟民的事儿。

于父于母都是从解放前过来的,思想保守。

他们觉得杨伟民虽然现在失势了,但毕竟是杨厂长的侄子,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以后说不定还能起来。

再说了,两人都已经处了这么长时间的对象了,不能说分就分了啊。

晚上,于海棠回家,父母就跟她谈这事儿。

“海棠啊,你跟伟民到底怎么回事?”于母问,一脸愁容。

“分了。”于海棠说的倒是干脆。

“怎么就分了呢?”于父皱着眉头,“伟民那孩子多好啊,有文化,有礼貌,家里条件也好......”

“好什么好?”

于海棠打断他,“他叔都下台了,他自己工作也丢了,现在在街道打零工,一个月挣不了二十块钱。我跟他好什么?喝西北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