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她把物资藏好,只拿出两颗白菜和几个鸡蛋,装作是今晚刚买的,带回了家。
何雨柱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一个瞬移,进入了山谷。
他脱了衣服,跳进灵泉里,泡了个澡,驱散体内残留的药效余威。
他复盘了一下今天使用二代聚阳果的感受,因为他之前服用过一代聚阳果,体内已经产生了抗性,所以二代药效对他影响不大,他可以温和地掌控剂量和使用方式。
不像许大茂那种没有抗性的人,直接被药效折磨得神志癫狂,做出了那种荒唐事。
他想到许大茂如今的处境,房子被父母卖了,人被关在派出所里,还要面临法律的制裁,不由得摇了摇头。那家伙,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次日清晨,天还没完全亮,何雨柱就醒了。
签到完成后,他起身去山谷的泉眼边,捧起一捧清凉的山泉水喝了几口,体内残留的最后一丝燥热也随之消散殆尽。
他返回屋里,尤凤霞也醒了。
两人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儿,何雨柱便起身穿好衣服,对尤凤霞说:“你再躺会儿,我去做早饭。”
尤凤霞嗯了一声,裹着被子,翻了个身,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何雨柱推门出去,天色已经微微泛白。
他刚走到前院,就看见三大爷阎书斋正佝偻着身子,拿着一把大扫帚,在门口扫地。
他天不亮就出来扫地,为的就是避开人多眼杂的时候,免得被人看见他这个曾经的三大爷沦落到扫大街的地步。
何雨柱走过去,递了一根烟给他:“三大爷,这么早就起来了?”
阎书斋接过烟,夹在耳朵后面,叹了口气:“睡不着啊。柱子,你听说了吗?易忠海那老东西还在医院躺着呢,欠了一屁股医药费。
贾张氏正张罗着要把他中院那间半房子卖了凑钱。
刘海中那边,也正四处筹钱,想买下来给他儿子结婚用。”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吃过早饭后,他泡了一杯茶,坐在院子里,开启神识,留意着隔壁的动静。
果然,没过多久,棒梗的哭闹声就传了过来,“妈!我不要吃窝窝头!我要吃肉!你去给我借点肉来!”
紧接着是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没有肉!爱吃不吃!”
棒梗不依不饶,又哭又闹,摔碗砸筷子,动静越来越大。
但秦淮茹这一次没有妥协。
她坐在灶台前,看着锅里那几个寡淡的窝窝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想起了何雨柱的叮嘱。她摸了摸藏在柜子深处的那几颗鸡蛋,咬了咬牙,没有拿出来。
棒梗在易忠海家住的那段时间,从来没有回来看过她一次,连一句问候都没有。
她算是看透了,这个儿子已经被宠成了白眼狼。
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惯着他了。
小当从里屋走出来,看见母亲在偷偷抹眼泪,便走过去,轻轻抱住她的胳膊,小声说:“妈,你别哭了。我不吃肉,我吃窝窝头就行。”
秦淮茹看着懂事的小女儿,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心里却更加坚定了,她不能再心软了。
何雨柱收回神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在这时,院门被人敲响了。他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二大爷刘海中。刘海中一改往日那副趾高气扬的态度,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柱子,在家呢?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何雨柱把他让进院子,在石凳上坐下。
刘海中搓了搓手,开口道:“柱子,我想买易忠海那间半房子,给我家光天结婚用。但我手头还差一些钱,想跟你借一点。你放心,等我手头宽裕了,一定连本带利还你!”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地说:“二大爷,您之前还欠着我的钱没还清呢。按规矩,旧账未清,新账不借。”
刘海中的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何雨柱看他那副为难的样子,话锋一转:“不过,我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易忠海不是还欠着医院的医药费吗?您可以去医院找他商量,让他把那间半房子抵押给我,用来抵他欠我的旧债。然后您再从我这儿借钱,把房子从易忠海手里买过来。这样一来,易忠海的医药费结清了,您的房子也到手了,两全其美。”
刘海中听完,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好主意!柱子,还是你脑子好使!我这就去医院找易忠海商量!”他说完,兴冲冲地起身就走了。
何雨柱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喝了会茶,何雨柱就骑上自行车上班去了。
今天是星期一,又是各工厂来买佐料的日子。
何雨柱一大早就到了烟袋胡同八号院,唐唯和秦京茹已经把打包好的佐料码放整齐,一袋一袋地摞在院门口。
各工厂的采购员陆续赶来,交了钱,取了货,却没有一个人急着走,他们都围在何雨柱身边,七嘴八舌地恳求着。
“何主任,上次您那批蔬菜实在是太好了,又新鲜又便宜,我们厂里的工人都念叨好几天了!您看这周还能不能再给我们供一批?”
“是啊何主任,我们厂也想要!上次分的那点根本就不够吃,您这次可得给我们多留一些!”
何雨柱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行了行了,都别吵了。今天下午两点,老地方,李家大院。你们带上车和人过来就行。这次的量管够,保证不让你们空着手回去。”
众人听了这话,这才心满意足地散去。
何雨柱心里有自己的盘算,空间里囤积的蔬菜确实太多了,山谷八倍时间流速,菜地里的产出源源不断,再不处理掉一批,就要烂在地里了。
正好趁这个机会,低价处理给各工厂,既清空了库存,又赚了钱,一举两得。
采购员们刚走,白冰就骑着自行车过来了。
她看见院子里堆着的那些佐料包已经被搬空了大半,又听见何雨柱跟那些采购员约好了下午去李家大院拉菜,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
她把何雨柱拉到一边,低声说:“柱子哥,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把佐料这块的业务都交给我来管了,你是腾出手来倒腾蔬菜啊。”
何雨柱笑了笑,没有否认,只是说:“帮朋友代卖一批菜,顺便赚点差价。对了,你下午也让厂里派辆车过来,我给你们轧钢厂也留了一份。价格按最低的算。”
白冰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掏出一沓钱,递给何雨柱:“这是佐料卖掉的钱,一共一千两百块,你点一下。”
何雨柱接过钱,没有数,直接分出一半,塞回白冰手里:“这六百你拿着,跟小姨一人一半。”
白冰连忙推辞:“不行不行!成本是你的,原料也是你的,我和小姨就是出点力气,哪能拿这么多?再说了,秦京茹和虎子的工钱还没开呢,这些都要从账上走。你把钱都给咱们了,你自个儿不就亏了吗?”
何雨柱不由分说地把钱按在她手心里:“让你拿着你就拿着。京茹和虎子的工钱我会另外安排。你和小姨跟着我干,我不能让你们白忙活。”
白冰拗不过他,只好把钱收好,心里却暖暖的。何雨柱又叮嘱了一句:“下午三点,你带厂里的车去李家大院找我,别忘了。”
交代完白冰这边的事,何雨柱骑上自行车,先一步去了李家大院。
他找了一个偏僻无人的角落,确认四周没有耳目,然后开始从空间里往外搬运蔬菜。
山谷八倍时间流速的优势在这个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菜地里的产出速度快得惊人,他囤积的蔬菜已经堆满了空间的一个角落。
他意念一动,成堆的白菜、萝卜、土豆、茄子、青菜便凭空出现在李家大院的空地上,码放得整整齐齐,像一座绿色的小山。
下午两点,各工厂的采购员准时到达。
他们带来的平板车和三轮车在院子门口排成了一长溜。
何雨柱站在那堆蔬菜旁边,手里拿着一杆秤,亲自掌秤。价格定得很低,五分五一斤,比市场上的零售价便宜了将近一半。
采购员们个个眉开眼笑,争先恐后地往自己车上装菜。
不到一个小时,五万多斤蔬菜就全部出清。何雨柱收了钱,数了数,总共两千五百块出头。他把钱收进空间,又在原地留了几千斤蔬菜,用油布盖好,等着轧钢厂的车队来拉。
下午三点整,白冰亲自带着两辆解放牌卡车,浩浩荡荡地开到了李家大院门口。她跳下车,看见地上那堆用油布盖着的蔬菜,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柱子哥,这些菜怎么算账?我带了记账本,回头从食堂账上走。”
何雨柱摆了摆手:“不用记账了。这些菜你全部拉回厂里,按市场价入账,卖得的钱归你个人所有。”
白冰愣住了:“这怎么行?这么多菜,得好几千斤呢!我不能白拿你的!”
何雨柱看着她认真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伸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的,让工人们装车,别磨蹭了。”
白冰被他拍得身子微微一僵,脸颊泛起了红晕。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对上何雨柱那不容置疑的目光,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转身招呼工人们开始装车。两辆卡车装得满满当当,在暮色中缓缓驶离了李家大院。
等卡车走远了,何雨柱才对白冰说:“走吧,带你去吃点好的。”
他骑上自行车,白冰坐在后座上,双手轻轻扶着他的腰。
两人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了菜市口附近一家不起眼的苍蝇小馆。
店面不大,但门口排着长队,空气里飘着浓郁的牛肉香气。
何雨柱显然是这里的常客,老板一看见他,就笑着打了个招呼,给他安排了一张靠墙的小桌。
何雨柱点了炖牛骨、牛肉汤和几张牛肉饼。
菜很快上齐了,炖牛骨酱香浓郁,肉质软烂脱骨;牛肉汤清澈见底,鲜甜醇厚;牛肉饼外酥里嫩,咬一口直冒油。两个人埋头大吃,直到盘子见底,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
何雨柱结了账,骑着自行车,先把白冰送回了家。
白冰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想开口留他,但今天跑了一天,实在累得不行,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是说了句“路上小心”,便转身进了门。
何雨柱独自骑车返回四合院。
到中院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九点了。他刚把自行车支好,就看见自家门口蹲着几个人影,刘海中、刘光天、刘光福父子三人,还有贾张氏,显然已经等了很久了。
刘海中一见他回来,连忙站起身,迎了上来:“柱子,你可算回来了!我们等你半天了。白天我跟易忠海在医院谈过了,他同意了你说的那个方案,用他那间半房子抵你的旧债,然后我再从你这儿借钱,把房子买过来。贾张氏也同意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掏出钥匙开了门:“进屋说吧。”
几个人鱼贯而入,在堂屋里坐下。煤油灯点起来之后,贾张氏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柱子,易忠海那间半房子,我寻思着,怎么也得值个四百块吧?”
刘光天一听就不乐意了:“贾婶子,您这话就不对了吧?那房子我们都看过,墙皮都掉了,屋顶还漏雨,四百块也太贵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执了起来,最后在何雨柱的调解下,价格定在了三百五十块。
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易忠海那张两百块的借条,又数了一百五十块现金,放在桌上:“这张借条作废,加上这一百五十块现金,正好三百五十块。易忠海的债务清了,房子归二大爷。”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易忠海债务已结清,幸运值已恢复。】
何雨柱正准备把三百五十块现金推给刘海中,忽然又把手缩了回来。
他看了刘海中一眼,不紧不慢地说:“二大爷,我记得您和光天、光福之前还欠着我两百块吧?那两笔旧账,是不是也该先清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