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招呼他们坐下，几个人就着花生米和牛肉干，在小桌上喝了点酒。
酒过三巡，何雨柱放下酒杯，说出了自己的新计划：“刚子，奎勇，从明天开始，卖货的模式要改一改了。不做散户零售了，转型做商铺供货。就像之前处理大白兔奶糖那样，直接跟城里的各个店铺对接，给他们供货。”
奎勇有些担心：“何叔叔，给商铺供货，中间要被层层扒皮，利润会不会太薄了？”
何雨柱摆了摆手：“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利润，是快速清仓回款。把货变成现钱，比什么都重要。利润薄一点无所谓。”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放在桌上，推到刚子面前，“这是烟袋胡同8号院的钥匙。以后那里就是咱们的核心取货点，离市中心近，送货方便。你们俩统一售价，尽快把全城的商铺渠道都跑通。能做到吗？”
刚子和奎勇对视了一眼，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能！”
安排好刚子和奎勇这边的事，何雨柱又整理了一批新鲜水果，蜜桃、西瓜、樱桃，装了一个满满的竹筐，绑在自行车后座上，骑向了大领导家的方向。
府邸门口的安保人员核实了身份，进去通报。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出来迎接他的不是别人，正是许久未见的丁圆圆。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碎花裙子，头发比之前长了一些，整个人看起来清秀而端庄。看见何雨柱，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快步走下台阶：“何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何雨柱笑了：“回来一个星期了。一直想来拜访，但顾虑比较多，今天才抽出空来。”他指了指车后座上的竹筐，“带了点水果，自己种的，给你们尝尝鲜。”
丁圆圆连忙帮他卸下竹筐，拎在手里，带着他进了院子。
大领导的夫人正在客厅里看书，看见何雨柱进来，放下书本站起身，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小何？你回来了！快坐快坐。”她的目光落在那竹筐水果上，更是惊喜不已，“哎呀，这个时候哪来的蜜桃和西瓜？还有樱桃？这可太稀罕了！”
何雨柱把竹筐放在桌上，含糊地解释道：“一个朋友自家种的，我把他那批果子全包了，特意送来给领导和夫人尝尝。”
他没有多说来源，刻意隐瞒了真相。
大领导夫人拿起一颗樱桃，看了看，又闻了闻，赞不绝口：“真新鲜。老领导天天念叨你，说你做的菜他好久没吃到了。你今天既然来了，晚上就在这儿吃饭，露一手，让他高兴高兴。”
何雨柱心里一动，忽然生出一个有趣的主意。他笑着说：“夫人，我有个提议。咱们先别告诉大领导我回来了。我悄悄去厨房做几道菜，等他吃到嘴里，让他猜是谁做的。给他一个惊喜。”
大领导夫人和丁圆圆听了，都觉得这个主意很有意思，笑着同意了。
丁圆圆端着一盘洗好的樱桃，把何雨柱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让他先在这里歇息等候。何雨柱在她屋里坐下，环顾四周，看见书桌上摆着几本厚厚的机械工程方面的书籍，便随口问道：“你现在学的是什么专业？”
丁圆圆在他对面坐下，答道：“大领导帮我拿的主意，让我学机械。”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有些感慨。这个年代，能有机会读大学、学专业知识的人，少之又少。丁圆圆能有这样的机遇，既是她的福气，也离不开大领导的栽培。他忽然心血来潮，笑着打趣道：“行啊，那我收你做个徒弟吧。教你炒菜，以后你毕业了，也不怕没饭吃。”
丁圆圆眼睛一亮，连忙站起身，朝他拱了拱手：“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何雨柱哈哈笑了起来：“行啊，我这还没收过这么漂亮的女徒弟呢。”
“干什么？还有什么拜师仪式吗？”丁圆圆笑着问道，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狡黠的光芒。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一本正经地说：“那当然了。拜师可不是闹着玩的，得正儿八经地磕三个头，敬一杯茶，才算礼成。不然传出去，说我何雨柱收徒弟连个仪式都没有，岂不是让人笑话？”
丁圆圆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什么磕头敬茶，分明是想占她便宜。她又好气又好笑，站起身，伸手去推他：“你想得美！还磕三个头？你怎么不上天呢？”
何雨柱早有防备，身子往旁边一闪，丁圆圆推了个空，脚下不稳，整个人往前一栽，差点摔倒。何雨柱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胳膊，一脸无辜地说：“你看看你，还没拜师就想殴打师父，这要是拜了师，那还得了？”
丁圆圆站稳了身子，甩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脸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两团红晕。
她发现这个人是真的厚脸皮，明明是他自己不正经，反倒倒打一耙，装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两人在屋里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气氛微妙而暧昧。若不是场合不对，何雨柱真想再逗她几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大领导夫人的声音：“小何，该去厨房忙活了，老领导快回来了。”
何雨柱连忙应了一声，站起身，整了整衣领。
丁圆圆也收敛了笑容，跟在他身后，一起去了厨房。她挽起袖子，系上围裙，站在何雨柱身边，认真地说：“何大哥，我是真心想学炒菜的。你别老是不正经，好好教我。”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见她神情认真，便也不再开玩笑，点了点头：“行，那你先看着我怎么做，等会儿我教你拌个凉菜，那个简单，容易上手。”
丁圆圆自知颠勺的功夫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便乖乖站在一旁，看他切菜配菜，认真地记下每一个步骤。
何雨柱手脚麻利，刀工精湛，切的葱花大小均匀，姜片薄厚一致，看得丁圆圆暗暗佩服。
两人在厨房里并肩忙碌，距离很近，偶尔手臂碰在一起，丁圆圆的心跳便会不由自主地加快几分。
她发现自己和何雨柱相处的时间越长，就越容易被他的从容和自信所吸引。
但她心里也清楚，两人之间的身份差距太大了，她和他之间，很难有什么结果。
何雨柱专心做菜，没有注意到她那些微妙的心思。
他今天做的是几道地道的川菜，水煮鱼、回锅肉、麻婆豆腐、夫妻肺片，都是大领导爱吃的口味。
锅里的热油滋啦啦地响着，辣椒和花椒的香气随着热气升腾，弥漫了整个厨房，又顺着门缝飘到了客厅里。
大领导正和老友在客厅里下棋，闻到这股浓郁的香辣味，鼻子不由自主地抽动了几下。他放下棋子，转头看向厨房的方向，有些疑惑地问老伴：“今天是谁在做饭？这味道……怎么这么像小何的手艺？”
大领导夫人笑而不语，只是给他续了一杯茶。
过了一会儿，菜端上桌了。大领导夹起一片水煮鱼，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他放下筷子，看向厨房门口，果然看见何雨柱系着围裙，笑眯眯地站在那里。
“好你个小何！回来了也不说一声，偷偷摸摸地跑来做菜，存心要给我惊喜是吧？”大领导笑着用手指点了点他。
何雨柱走过去，端起酒杯，敬了大领导一杯：“领导，我回来一个星期了，一直想来拜访，又怕打扰您休息。今天总算逮着机会，给您露一手。”
大领导的老友也连连称赞：“老领导，您这位小何师傅，手艺真是一绝。我在外边吃过不少馆子，没一个比得上他做的菜。”
陈秘书也在旁边插了一句：“领导，何师傅的招牌菜是香辣兔头，那才叫一绝。可惜今天没做，改天一定得让他露一手。”
何雨柱连忙接话：“没问题，改天我一定做。到时候领导多叫几位朋友，一起热闹热闹。”
饭桌上的气氛热闹融洽。在座的几位都暗自感慨，如今的何雨柱，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四合院里被人呼来喝去的傻柱了。
他已经是可以和大领导同桌吃饭、谈笑风生的人物了。这份际遇和地位，远不是许大茂那种人能比的。
晚宴到八点左右才结束。
丁圆圆送何雨柱到大门口，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站在门廊下，轻声说：“何大哥，后天你有空吗？来给大领导做一回香辣兔头吧。我跟陈秘书都说好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行，后天下午我过来。”
丁圆圆叮嘱道：“那你可别忘了。我身份特殊，不好主动去找你，就只能用学厨这个由头请你来了。”
何雨柱看着她月光下清秀的脸庞，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然后飞快地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丁圆圆愣住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何雨柱已经跨上自行车，骑出去好几米远了。她站在原地，捂着脸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的夜色中，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那种心跳加速、脸颊发烫、整个人像踩在云端上的感觉。
她忽然有些理解了，为什么那些女人会为了何雨柱争风吃醋，为什么她们愿意不顾一切地留在他身边。
但她也清楚地知道，在这个年代，像她这样的身份，很多事情由不得自己选择。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有她们那样的勇气，在这个年代，她或许只能随波逐流。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尤凤霞和秦京茹刚从后院打牌回来。
秦京茹看见他进门，连忙去打了一盆热水端过来，蹲下身帮他脱鞋袜。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任由她伺候着。
他心里还在回味着刚才那个吻，和丁圆圆那张在月光下泛红的脸。
秦京茹见他今天格外沉默，也没有多说话，只是安静地帮他洗完脚，擦干，然后端着水盆出去了。
何雨柱躺到炕上，很快就睡着了。
次日清晨，何雨柱醒来时已经快八点了。
他躺在床上，意识沉入系统空间，数据面板准时弹出。
他注意到系统解锁了一项新功能，资源回收积分累积，当日未用完的回收上限可以顺延到次日使用。
他昨天忘了用回收功能，但额度没有浪费，全部累加到了今天。他看着那五千点的可用额度，心里有了盘算，先留着，不急着用。
等哪天有人不长眼撞到他枪口上，再一次性用出去，让对方好好尝尝苦头。
吃过早饭后，何雨柱骑车去了轧钢厂。
上午厂里召开了全体大会，正式宣布了轧钢厂与机修厂的合并方案。
机修厂一千多名员工，抽调五百余人组建轧钢厂机修车间，剩余人员并入原有的各个部门。
两个厂区的食堂也正式合并，人员大幅度调整。消息一出，全厂人心惶惶，很多人都面临着被下放车间的风险。
合并之后，杨厂长的职位不变，但职级的含金量提升了。
原机修厂的马厂长升任轧钢厂副厂长，兼任机修车间主任。
下午，杨厂长单独召见了何雨柱和白冰。他坐在办公桌后面，表情严肃，开门见山地说：“柱子，小白，人事任命已经定下来了。柱子晋升为食堂主任，原机修厂的食堂主任给你当副手。小白继续留任采购科长。但是，有一个硬性要求，合并之后，食堂总人数是五十五人，需要精简掉五个。机修厂食堂转出两人，本厂食堂转出三人。调岗的岗位，都是清扫、保洁之类的苦力差事。这件事，交给你们俩来处理。”
何雨柱和白冰对视了一眼，都知道这是一块烫手的山芋。回到办公室，白冰愁眉苦脸地说：“柱子哥，这可怎么办？让谁走都不合适，得罪人啊。”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亲手招进来的那些人，秦京茹、虎子，一个都不能动。你这边，尤凤霞也不能动。其他人……只能开全员大会，让大家自愿报名了。”
消息传开之后，食堂里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