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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丐破苍穹 > 第1199章 窑厂诛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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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掌柜,你没事吧?”少年冲过来,举着药包,“我爹让我送清瘟散来!”

王掌柜看到药包,眼睛一亮:“好孩子!这药能解锁魂香的后劲!快,我知道影杀门的总坛在哪,咱们现在就去报官,端了他们的老窝!”

墨宇飞把黑袍人捆了扔给官差,灵音的琴弦再次响起,这次的调子明快如朝阳,顺着药市街飘远,惊飞了檐下的麻雀,也叫醒了沉睡的南漓州。

官差赶来时,王掌柜正拄着柜台起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笑得爽朗。

多谢几位出手,不然这仁心堂三十年的招牌,今天就要被这群杂碎砸了。

(从药柜最深处摸出个布满铜锈的钥匙,塞进墨宇飞手里)影杀门一个窝点在城西废弃的窑厂,这是后门的钥匙,他们的密室里藏着更多勾当的账本,拿出来,定然找到更多线索。

慕容甜甜把协议揣进怀里,指尖划过纸面,忽然抬头看向街尾(声音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王掌柜,你这药铺的后门,是不是通着窑厂的暗道?刚才我看见墙角的砖缝不对劲呢。”

王掌柜一愣,随即拍着大腿笑起来:“鬼丫头眼睛真尖!那是早年防土匪挖的,没成想今天派上用场。

(转身从货架后拖出个木箱,打开竟是暗道入口)从这走,比官兵快,咱们直接抄他们老巢,让他们来不及销毁证据!”

灵音调了调琴弦,琴音陡然转急,像出鞘的利剑划破晨雾(侧头看向墨宇飞,眼神亮得惊人):“走。”

墨宇飞攥紧钥匙,率先钻进暗道。慕容甜甜拽着少年跟上,暗道里弥漫着陈年的霉味,却隐约能听见前方传来影杀门的呼喝声。

少年举着油灯,火苗在气流中摇晃,照亮墙壁上斑驳的刻痕——竟是历任药铺掌柜记下的匪患踪迹,原来这暗道,藏着的不只是逃生的路,还有一代代人守护这方水土的执念。

“前面有岔路。”墨宇飞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慕容甜甜凑近墙壁,忽然指着一处刻痕笑道:“往左转,这刻着窑厂的标记呢。”

暗道尽头的石门后,正是影杀门的密室。墨宇飞踹开门时,几个黑衣人正围着桌案焚烧账本,火星溅落在地,映出他们惊慌的脸。

“晚了。”墨宇飞的声音冷得像冰,元力汇聚于拳,一拳砸在桌案上,实木桌面轰然碎裂,未烧尽的账本散落一地。

灵音站在门口,琴弦轻颤,无形的音波扩散开来,黑衣人只觉手腕一麻,手里的火把纷纷落地。慕容甜甜趁机冲过去,一脚踹翻墙角的油桶,煤油流淌开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少年举着油灯要扔,却被王掌柜拉住(老人家眼里闪着精光):“等等,留几个活口给官兵问话。”

混乱中,墨宇飞已抓起最完整的几本账册,封皮上“合欢宗供奉”几个字刺眼得很。

忽然听灵音低喝一声,他转头看去,只见个黑衣人正从天窗逃窜,灵音的银针破空而去,精准地钉住对方的衣摆,那人悬挂在天窗上,不住挣扎。

“抓住了!”少年欢呼一声,油灯的光晕里,他的笑脸映着众人的身影,像极了多年前,王掌柜看着年轻时的自己守护药铺的模样。

晨光从天窗漏下来,落在散落的账册上,也落在暗道入口那行模糊的刻痕上——“守土护民,代代不息”。

晨光漫过天窗的那一刻,墨宇飞正蹲在散落的账册旁,指尖拂过“合欢宗供奉”那几个字,纸页上未烧尽的焦痕还带着烟火气。

王掌柜拄着拐杖走进来,看到墙角缩成一团的黑衣人,重重“哼”了一声:“当年我爹在这暗道里藏过逃难的百姓,没成想今天用来堵你们这群败类。”

慕容甜甜正用布巾擦着手上的煤油,闻言笑道:“王掌柜年轻时肯定比我们还勇。”老人家脸一红,却直了直腰杆:“那是!当年追得山匪满山跑!”

灵音走到天窗下,伸手接住飘落的一缕晨光,灵元包裹银针还插在窗棂上,刚才逃窜的黑衣人已被官兵押走,嘴里还在嘟囔着“合欢宗不会放过你们”。

她指尖拨弄琴弦,余音在密室里荡开,惊起檐角积灰:“账本里记着他们倒卖药材、勾结贪官的勾当,这下总算能连根拔了。”

少年举着油灯照亮暗道入口的刻痕,那些模糊的字迹在光线下渐渐清晰——原来不止“守土护民”,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药可医人,亦可诛邪”。

“这才是仁心堂的规矩啊。”王掌柜摸着刻痕,眼眶有点红,“我爹总说,药铺不光要救人,见了歪门邪道,就得像熬药那样,该大火就大火,该去渣就去渣。”

墨宇飞将账册递给官差头目,转头看向众人:“合欢宗的线摸到了,接下来该去会会他们的总坛了。”阳光穿过他的发梢,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极了他眼底跳动的决心。

少年把油灯吹灭,晨光已足够明亮。一行人走出密室时,仁心堂的伙计正往门板上贴新写的招牌,墨迹未干:“仁心堂——守正祛邪,再开三百年”。

风卷着药香掠过街道,远处传来官差押解犯人的脚步声,混着药铺里新熬的药香,竟生出种踏实的暖意。

暗道里的刻痕被晨光晒得发烫,像在说:有些规矩,从来都刻在骨子里,代代相传,从未变过。

仁心堂的门板上,“守正祛邪”四个字被晨光镀上一层金边,伙计用湿布擦了擦边角的墨渍,笑着往台阶上泼了盆清水——像是在给这百年老店洗去尘埃。

王掌柜站在门槛内,看着新招牌映在对面药铺的窗纸上,忽然转身从柜台下摸出个铁皮盒,打开时露出泛黄的纸卷。

“这是我爹当年熬药的方子簿,”他指尖划过纸页上的批注,“你看这页,‘附子需炮制成灰,去其毒方能入药’,他总说,治病和治世道一个理,再好的药材,不除了邪性,反而害人。”少年凑过去看,只见方子旁用红笔写着“人心亦如药,需炼去私欲”,墨迹已透纸背。

此时巷口传来马蹄声,官差押着合欢宗涉案人员往县衙去,为首的正是之前在药铺闹事的黑袍人,此刻枷锁在身,再没了往日嚣张。

路过仁心堂时,他忽然抬头盯着新招牌,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嘶吼,却被官差厉声喝止。王掌柜轻轻合上方子簿:“你看,邪性再烈,也经不住阳光晒、清水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