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秦淮茹脸色难看至极,后悔放许大茂进屋,偷鸡不成蚀把米。
也有些后悔和许大茂逞口舌之利,明知道许大茂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还去招惹,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知道也不能和许大茂继续纠缠下去,要不然指不定许大茂会说出话,就想进屋关门。
但许大茂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来啊,秦淮茹,继续说啊,让大家看看我们两个谁不是人。”
秦淮茹没有说话,但刚下班回来傻柱听到这话,就不乐意了,挡在秦淮茹面前,像是一条护主的恶犬一样。
“许大茂,你干什么,又欺负秦姐。”
面对傻柱,许大茂可谓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也不是说不清,而是傻柱压根就相信。
所以,也不准备继续嘲讽秦淮茹了,转身就要走,这也让秦淮茹松了一口气。
傻柱以为许大茂是怕了自己,邀功似的说道:“秦姐,你别怕,只要有我在,许大茂不敢把你这么样。”
听到这话,围观的众人都露出鄙夷的眼神,心里想着:“也看看你什么德行,人家是怕你吗,人家是懒得和你个傻子说。”
许大茂离开,众人散去,四合院又陷入死寂。
从这天开始,众人好几天都没有看到易中海,再次看到他的时候,已经是一周后了。
不过此时的易中海面容枯槁,眼窝深陷而浑浊,头发花白,佝偻着腰,显得极为憔悴,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都不止。
他扶着门框,慢慢抬起头,但久未出门,外面的亮光有些刺眼,急忙抬手挡着亮光,等慢慢适应了,这才放下手。
秦淮茹端着碗走出门,看到他,急忙走到跟前,一脸关切的问道:“师傅,你好了?”
易中海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清可见底的粥碗,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秦淮茹自然也看到他眼神,立马露出不好意思神色,“师傅,对不起,我也想给你做些有营养的,但我们家情况……。”
没有说完,就开始抽泣起来,一边抽泣还一边观察着易中海神色。
就在这时,听到老聋子屋里的说话声,眉头皱更紧了,想仔细听听是谁,但肚子的抗议,打断了她的思路。
秦淮茹看了一眼老太太屋的方向,急忙说道:“师傅,进屋吃了饭,我慢慢给您说。”
易中海依旧没有说话,默默转身,秦淮茹上前搀扶着他,慢慢往屋里走去。
屋里,秦淮茹把粥放在桌上,“师傅,您先喝口粥垫垫,晚点我去借点钱,给您做点好吃的,您病了这么久得补充补充营养才能好的快。”
易中海坐下喝了几口粥,感觉胃舒服一些,抬头看了一眼秦淮茹。
秦淮茹立马会意,坐在他身旁小声开口道:“师傅,你病了后,一直都是闫家在照顾老太太,我去给送粥都被挡了回来。”
她这一句话,不仅替易中海解了疑惑,也表了自己功。
她也确实送饭去了,不过是看到杨瑞华送饭之后,纯粹就是做给别人看的。
同一碗粥,先去老聋子那里刷波存在感,然后再喂给易中海喝,可以说把一碗粥利用到了极点。
说完看一眼易中海,发现他没有什么表示之后,继续说道:“我听说是老太太答应闫家,让杨瑞华照顾她,等死后把家产都给他们。”
“什么……啊……”
易中海惊呼一声,因为动作太大,打翻了粥碗,烫着了自己。
秦淮茹急忙用抹布给他擦拭,一边擦拭一边关切问道:“师傅,您没事吧,您别激动,这事我也只是听说,不知是真是假。”
易中海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脸色恢复往日的古井无波,仿佛刚才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没事,你继续说!”
“现在杨瑞华,基本不怎么外出,一有时间就陪老太太在屋里聊天,哄的老太太每天乐呵呵的。”
其实,哪有什么谣言,都是她的挑拨之语。
至于老太太乐呵呵,那就更没有了,老太太现在哪还能乐呵的起来。
但这话,易中海信了。
易中海虽然表现的古井无波,但那古井无波的平静下面,是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和滔天巨浪。
他觉得,老太太是看到李兰芝走了,依靠自己没有人伺候她,要另外选个养老的人。
他怎么可能乐意,他还要靠着老太太的家底养老呢,除非老太太一无所有。
“师傅,您也别生气,我看老太太就老糊涂了,您是他干儿子,他居然不相信你,相信闫家,有她后悔时候。
不过我觉得这样也挺好,正好甩掉她这个累赘,您照顾这么她这么多年,也已经仁至义尽,不孝的名声也落不到您头上。
再说咱们也确实没有人照顾老太太,我要出去挣钱,我婆婆还要照顾小当和槐花。”
秦淮茹看似在安慰易中海,其实就是给他找借口,让他夺回老太太的养老权,不仅如此,她把照顾老聋子人都找好了。
虽然她没有说最重要的,但易中海自己就知道,自然不会放任不管。
秦淮茹走后,易中海沉思一会,起身向老太太屋里走去。
老太太依旧如往常一样,坐在床边,双手拄着拐杖,就是脸色不是很好。
这几天,杨瑞华虽然天天送吃的,但那吃的简直难以下咽,清汤寡水、没油水不说,还吃不饱。
伺候更别说了,每天除了倒一次尿盆,基本啥也不干,就这还每天变着花样打探自己家底放在哪里。
知道他们图财,但也不能做的太明显吧,也不能一点本都不下吧!
就是钓鱼都要舍得下饵,她觉得闫阜贵连这点都不明白,算是白活这么多年了。
她准备再试几天,要是还是这样,就换刘海忠家了。
就在这时,易中海敲门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但还没有等她开口,易中海就推门走了进来。
老聋子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的开口道:“中海啊,你找我有事?”
语气冰冷,仿佛和陌生人说话一样。
“干娘……我……”
“有什么话,你直说吧,别吞吞吐吐的。”
“干娘,您想让闫家给您养老?”
老太太没有意外,也没有解释,因为没有必要,“是贾家那个小寡妇给你说的吧?”
随即恶狠狠的骂了一句:“真是个挑拨是非的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