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之前来报信,保管的钱的青年开口道:“也没有花多少钱,老太太给的钱还剩下三块多。”
说着就把钱递向秦淮茹,显然是要把钱给她,秦淮茹脸上一喜,刚要接钱。
就听到韩大爷喊道:“慢着,秦淮茹。”
然后,他刚喊完,钱已经到了秦淮茹手里,听到韩大爷的喊声,众人面露疑惑看向他。
秦淮茹装作无辜的样子,“怎么了,韩大爷。”
“秦淮茹,把钱交出来,这个钱不该你拿?”
秦淮茹抓着钱的手紧了紧,“韩大爷,我师傅虽然回来了,但还需要吃药,我拿着给我师傅抓药。”
“秦淮茹,这钱是小亮从老太太手里拿的,剩下的钱也应该交给老太太。”
众人闻言,都一副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显然很认同韩大爷说法。
韩大爷接着说道:“易师傅肯定要吃药,之前是因为他没有醒,我们才亲属拿的钱,但现在他醒了,买药的钱他自然会掏。
而剩下的钱,从谁手里拿的,我们自然要交给谁,请你现在把钱拿出来。”
秦淮茹自然不可能让到手钱飞走,笑着说道:“韩大爷,你说的对,钱一会我就交给老太太。”
但被韩大爷直接给拒绝了,“不用,让小亮自己交。”
这个叫小亮的,就是之前来四合院报信和拿钱的人,也是韩大爷院里人。
“钱是他从老太太手里拿的,剩下也应该由他亲手交到老太太手里,过别人之手,容易说不清楚。”
韩大爷说的很有道理,再结合现在的情况,也隐含着不相信秦淮茹意思。
秦淮茹自然知道,但她不甘心啊,“韩大爷,您这是不相信我?”
“没有,我这是对事不对人,按规矩办事。”
秦淮茹暗骂一声:“老狐狸!”
不情不愿的把手里的钱又交到了那个叫小亮的青年手里,韩大爷冲着他点了点头,“去,把账给老太太交代清楚。”
那个叫小亮的青年出门后,韩大爷看了看躺在床上,泪流满面,眼神空洞的盯着房顶的易中海。
摇头叹息了一声出了门,说真的,他有些惋惜和怜悯这个曾经在街道叱咤风云的人物。
虽然现在也是风云人物,不过却都是反面的,以前很多人,以他为荣,现在都以他为耻。
韩大爷刚出门,那个叫小亮的就从老聋子屋里出来,满脸兴奋的说道:“韩大爷,账交了,老太太说我们敞亮。”
韩大爷踢了他一脚,“你小子得意什么劲,这点规矩都不懂,你妈爸知道了,非得抽你一顿。”
韩大爷院里的人,关系处的相当的融洽,韩大爷年纪大,教育后辈一点都不吝啬。
那个叫小亮的青年笑着躲开,往院外跑去,“韩大爷,你可不许跟我爹娘告状,不然我就惨了。”
围观众人离开,四合院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秦淮茹看着躺在床上像是死人一样易中海,尝试着喊了几声,但易中海一点回应都没有。
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有些不甘的出门离开了。
他离开没有多久,老聋子拄着拐杖来到易中海屋里,看到他这样,恨铁不成钢的叹了一口气,“何苦来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对易中海,和对傻柱一样,他已经失望透顶了,也基本已经放弃了。
下午下班回来,许大茂听到易中海的事,发出畅快到极点的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迷糊了眼睛。
那笑声中藏着这么多年憋屈和恨意,也藏着报复的快感。
就这还没有完,吃完饭,又以管事大爷名义来到易中海门前,“易师傅,听说你病了,我代表全大院来看看您。
没事吧,死不了吧!
快开开门,我带了大白兔奶糖,吃点糖甜甜嘴,心里就没有那么苦了。”
许大茂把门敲的砰砰作响,不断着说着戳心窝子的话,门开着,没有人回答,他就是不进去。
秦淮茹端着一碗清可见底的粥,走出来,看到许大茂这样,满脸不忿的开口道:“许大茂,你够了,我师傅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秦淮茹,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我还想怎么样?
说的好像他这样是我造成的一样?
我这是代表四合院众人来看易师傅的,易师傅以前不总说远亲不如近邻,邻居之间要互帮互助,要尊老爱幼……
我来看易师傅,难道还错了?”
“你……许大茂……你……那你也不能戳人心窝子啊!”秦淮茹指着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憋出这么一句话。
秦淮茹推开门,刚想把许大茂关在门外,但看他手里提着一包大白兔奶糖,想着:“反正易中海躺着不动,拿他换点奶糖也不错。”
于是再次把门打开,“你不是要看我师傅,进来吧!”
许大茂先是一愣,随即看到秦淮茹目光的方向,立马明白,脸上露出一丝坏笑走进了屋里。
“易师傅,我代表全院来看您嘞,您没事吧,听说李兰芝结婚了,还领养了一个孩子,现在一家三口幸福着呢。
你也可以安息了……哦不对……是安心,您瞧我这张破嘴。”
秦淮茹本以为,许大茂进来嘲讽易中海几句,就会离开,但没想到,说完这句话,直接坐了下来。
“易师傅,我听说那个孩子叫刘天赐,3岁多了,都会叫爸爸妈妈了。”
“你说这么多年,李婶子跟着你也是白瞎了,孩子都没有。结果离婚不到一天,就圆了当妈的梦。”
说完停顿了一下,突然说道:“对了,你说你没孩子,是不是作孽太多,报应到下一代身上了。”
许大茂坐在易中海炕头,碎碎念的说了好多,每一句话都戳易中海的心窝子。
易中海身体绷直,满眼愤怒,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再加上脸上那道疤,恐怖异常,仿佛一头嗜血的老狼。
秦淮茹怕他继续说下去,易中海一命呜呼,连忙把他推出门,“许大茂,人你也看了,这下行了吧!”
许大茂也没有反抗,任由她把自己推出门外,一脸得意的抖了抖拿着的纸袋,秦淮茹瞳孔猛缩,回头就看到易中海家的桌上孤零零放着一颗糖。
有些气愤的大喊道:“许大茂,你不是说代表全院来看我师傅吗,怎么还把带来的东西拿回去了。”
“哦,秦淮茹,我忘了,我代表不了全院,只能代表我自己,所以就只放下了我那份。”
“许大茂,你……你…你简直不是个人。”秦淮茹愤怒指着他。
“秦淮茹,你说的好像自己是个人一样,和师傅媾和,逼走师娘,哪一样是人能做出的。”许大茂一脸不屑的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