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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同学,这里不让睡觉。”

迟柚感觉有人踹了踹她的屁股,动作有点粗鲁,但力道不大,她的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

面前似乎落下一道阴影,在静谧的空间中,呼吸声显得格外明显。

迟柚缓缓睁开眼,一个小孩蹲在面前,短头发,一眼看过去像个男孩,身上穿着小西装,有着一双明亮却不怎么单纯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四目相对几秒钟后,迟柚缓缓背过身去,语气平淡又无所谓:

“怎么?我终于死了?”

小孩儿本能地想要绕到她前面,但脚步刚迈出,几道无形的锁链凭空出现,锁链崩得笔直,末端消失在虚空,牢牢禁锢住他的手脚和脖颈。

小孩儿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不单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与外表年龄不符的阴鸷和暴怒。

他试图挣扎,锁链却纹丝不动,甚至隐隐发出暗金色的微光,将他周身躁动不安的能量波动强行压制下去。

小孩儿叹了口气,泄气般地盘腿坐在原地,开始喊躺在地上宛如在海边晒太阳的迟柚。

“你没死,不过你要再这么耗下去,那姓谢的就不可能活。”

略带稚气的语气下藏着满满的威胁。

迟柚缓缓起身,坐直了身体,眼神里划过一丝无奈,她这是什么命啊,救完这个救那个。

“我很好奇,那树上挂了一溜儿人,你非把我拽进来干嘛?我现在出去,能打得过谁?”

小孩儿单手支着下巴,垂眸认真思考了一下她的问题,转眼间瞥见她空荡荡的脖颈,“玉牌呢?”

迟柚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脖子,“丢了。”

然后小声嘀咕了句:“又没什么用。”

小孩儿肉眼可见的僵住,眼里一开始想好好说话的态度全没了,但又不能拿迟柚怎么样,只能在原地咬牙切齿,对着迟柚的方向,势要掐死她,最后只能无奈作罢,认命地叹了口气,问:

“丢哪了?”

“忘了,也许上厕所的时候顺手丢进马桶了,也可能给路边的乞丐了,反正就是丢了。”

迟柚一本正经地胡捏,她就不信这小破孩是有千里眼还是怎么着。

“说谎之前能不能打打草稿,你以为那东西随便一个人都能摸的吗?”

“那不然。”

“那玉牌,是从天石里挖出来了,里面的辐射量没有一个普通人承受得了,你就这么随随便便把它扔了,会害死人的知不知道?!!”

迟柚眼神一看,双手撑在背后,痞里痞气地翘着二郎腿,眉梢微挑:

“哦?那我怎么还活得好好的,我是奥特曼?”

小孩儿被她这混不吝的态度气个半死,狠狠瞪了一眼迟柚,又瞥了眼自己手脚上的锁链,像是认清了现实一般,肩膀垮了下来。

“你不是奥特曼,这世界上既没有奥特曼也没有铠甲勇士,你之所以能………”

“大胆!!!!”

小孩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迟柚大声喝住,他不解地看向她,只见迟柚一脸凶相的指着他。

“你可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奥特曼,但你不能说这个世界上没有铠甲勇士,作为陪伴我童年的英雄,我不允许任何人侮辱我的男神!”

“……………”

小孩儿被她这一通莫名其妙的宣言和入党般坚定的眼神吓得震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

他什么时候侮辱她的男神了?!

“对不起,我错了。”

迟柚这状态,摆明了不愿意听他讲话,小孩儿只能放低身段跟她道歉。

“你是从天坑里安全出来的第一个人,也是唯一一个,所以那玉牌的辐射对你来说没有用。”

“但是,我需要那块玉牌来确定你的位置,你现在把它扔了,如果你遇到危险,我没有办法帮你。”

要不是那棵树在吸她的血,他根本不知道她在哪儿。

迟柚敛了敛眉,“帮我?你拉倒吧,上次我都快被打死了,拿着那块玉牌喊了三遍都没反应,你就甭给我画大饼了。”

“那次是个意外,我那会儿顾不上你。”

小孩儿深深叹了口气,收到她消息的时候,他正处于休眠状态,只能接收外面的消息,但没法给回应,也就帮不到迟柚。

“你不会是赌气,所以才把玉牌扔了吧?”

小孩儿脸上闪过一丝不信,开口猜测道。

“赌气谈不上,我知道别人没有义务帮我,与其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迟柚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站起身,缓缓靠近他。

“所以,你没有义务帮我,我当然也没有义务帮你,好自为之吧。”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脸蛋,正准备离开,身后的小孩儿忽然叫住了她:

“好自为之?你想得挺美。”

迟柚惊讶地转过头,嘴角扯起一抹笑,摸着自己的脸说:

“我长这么美,想的当然都是美的,谁没事脑子里装那么多脏东西。”

小孩儿被她气得不轻,表情变得异常凶狠,随之发生变化的,还有锁着他的那几条链子。

锁链在无意识地收紧,还释放出股股电流,细密的蓝紫色电芒在暗金色的锁链上跳跃、流窜,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唔!”

小孩儿猝不及防,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小西装下的身躯瞬间绷紧,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眼底的凶狠被突如其来的折磨冲散,只剩下本能地蜷缩和抵抗。

锁链不仅没有因为他的痛苦而放松,反而像有生命般进一步收紧,深深勒进他的“皮肤”,几乎要嵌进骨头里。

迟柚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这一幕,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她没有上前,也没有离开,只是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眼神平静得近乎冷酷。

“你……是不是想知道自己是谁?”

那小孩儿有气无力地说道。

怎奈迟柚油盐不进,“我不想,我不关心自己是谁,我只是想活着。”

她一开始,只是想帮迟柚,过好属于她的生活。

小孩儿冷哼一声,“活着,一个死人,也好意思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