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神象镇狱美人图,开局拯救俏黄蓉 > 第561章 北凉来信,女子提剑入江南!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61章 北凉来信,女子提剑入江南!

广陵江一战之后,江水三日不清。

风里嗅不到半点水汽,只有令人作呕的浓稠血腥和刺鼻的焦土味。江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不是因为死的人太多,而是那一拳碎尸仙之后,江底沉寂百年的淤泥被硬生生掀翻。

离阳的国运残渣、被碾碎的龙气碎屑,连同那残破的阵纹灰烬混杂在一起,就像一条被人活生生剖开腹腔的老龙,至今还在江面上挣扎着吐出浑浊的血沫。浪潮拍打船舷的声音,都像极了绝望的哀鸣。

大凤水师的旗舰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漆黑山岳,死死镇在江心。

船头有棋盘。

棋盘旁有美人。

裴南苇今日换了一身浅藕色长裙,外罩着一件雪白的狐裘,青丝挽得并不如何端庄,甚至有几缕碎发散落在白皙的颈项间,却偏偏透出一种被富贵人家精心娇养出来的慵懒风情。

她伸出两根白玉般的纤细手指,拈起一枚白子。指尖在半空中微微悬停,带起一阵细碎的轻颤。迟迟没有落下。

不是她棋力不济,看不破这局中杀机。

而是她对面坐着的那个人,实在太不像一个刚刚镇杀陆地神仙、一拳轰碎尸仙的绝世魔头。

纪元半倚在铺着紫貂皮的软榻上,一手随意地捏着一枚黑子,一手端着青瓷茶盏。茶雾袅袅升腾,模糊了他清冷深邃的眉眼。他的笑意很淡,淡得像江面上那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他看着棋盘,目光却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玩物般,落在裴南苇的身上。

裴南苇被他那种极具穿透力的目光看得心口微热,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莫名的慌乱与寒意。

自被录入天武世界美人图,以及被纪元旦旦而伐的征服后,她的忠诚度是日渐高涨。

她强作镇定,轻轻咬了咬下唇,忍不住低声道:“殿下既然已经赢了离阳这一局,连那高高在上的天人都被您踩在脚下,又何必非要盯着妾身这盘微不足道的棋做什么?”

纪元轻轻拨弄着手中的黑子,玉石碰撞的清脆声在寂静的船舱里格外刺耳。他似笑非笑地反问:“王妃觉得,自己微不足道?”

“妾身如今不过是阶下之囚,殿下手中的浮萍罢了。”裴南苇垂下眼帘,声音里透着几分自嘲与幽怨。

“江山是棋,美人亦是棋。”

纪元将茶盏搁下,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江山这盘棋,杀得太快,血流成河,反倒失了几分细细品味的乐趣。美人这盘棋,若是能慢些下,一点点看她挣扎、试探、最后死心塌地,才算是真正的有滋味。”

裴南苇抬起眸子,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

这一眼,带着三分娇嗔,三分怨怼,还有四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畏惧。若是从前在靖安王府,那些幕僚侍卫看了,必然要骨头酥软、魂不守舍。

可惜,坐在她对面的是纪元。

他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只是在裴南苇准备落子的瞬间,忽然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她温软的手背。

肌肤相触的刹那,裴南苇的手指猛地一颤,犹如触电。

那一瞬间,她本能地想要将手抽回,可纪元的掌心却仿佛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魔力与千钧之重。她没敢动,只能任由那只刚刚捏碎过尸仙咽喉的手,覆在自己的手背上。

就在这暧昧而又充满压迫感的沉寂中,船舱外,传来了一阵极轻却极稳的脚步声。

南宫仆射抱刀而入。她依旧是一袭白衣胜雪,不染纤尘。清冷绝伦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淡漠的眸子里,仿佛这广陵江上死了几万人都与她无关。

她身后跟着徐青鸟。

徐青鸟腰间悬着那杆凶名赫赫的刹那枪,眉眼间残留着尚未褪去的冷厉杀机。厚重的甲胄缝隙里,还往外渗着一丝丝未能散尽的浓重血腥气,刺激着人的鼻腔。

南宫仆射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棋盘上两人交叠的手,语气如古井无波:“北凉来人了。”

纪元并没有松开裴南苇的手,甚至拇指还在她光滑的指骨上轻轻摩挲了两下,这才漫不经心地问道:“谁?”

徐青鸟的声音压低了些许,带着一种难言的凝重。

“徐渭熊。”

听到这个名字,裴南苇指尖的白子“啪嗒”一声掉落,砸乱了棋盘上的一角局势。

即便她从前深居靖安王府,也不止一次听说过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

北凉二郡主。

上阴学宫百年难遇的绝顶才女。

传闻中,若非生作女儿身,北凉王府那三十万铁骑的世子之位,绝对轮不到那个声名狼藉的徐丰年。

纪元终于缓缓收回了手,唇角的笑意却渐渐加深,透出一股掌控一切的玩味。“她来得,比我预料的还要快上半日。看来,北凉王府是真的急了。”

徐青鸟迟疑了片刻,继续禀报:“殿下,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同行的还有北凉最精锐的三千白马义从,离阳钦天监的两名紫衣练气士,以及一位自称出自上阴学宫的半步儒圣老儒生。这阵仗,分明是在向我们示威。”

南宫仆射在一旁冷冷地补了一句:“她已经递了拜帖。原话是,她要见徐丰年。不见其人,三千白马绝不退后半步。”

偌大的船舱里,忽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只能听见江风从窗棂缝隙里钻进来,发出的呜咽声。

裴南苇抬眸,小心翼翼地望向纪元。她当然知道徐丰年如今是个什么状态。

那位曾经名动天下、不可一世的北凉世子,此刻已经被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种下了生死木偶符。他的生死,他的意志,都已经沦为了一具半人半傀的提线木偶。

纪元抬起手,用指关节轻轻敲击着紫檀木的棋盘边沿。

笃、笃、笃。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坎上。

“让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