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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板,你要的价这么低,就不怕亏本儿啊?”

陈光阳并没有马上答应下来,因为他总是觉得这个报价太低了,可能会有什么隐患。

“那你真是多虑了。”

“实话实说,陈老板,你这是我们公司年后的第一个订单,为了图个开门红,我就算是不赚钱也要给你干好。”

“最重要的是,我觉得你特别对脾气,想交你这个朋友。”

王治众这个人非常沉稳,就连说话都显得特别沉稳老成。

“好,1000块就1000块,我会先付你20%的工程款,不过虽然报价低,但工程质量和工期,你都必须保证,否则剩下的80%,我是不会付给你的。”

陈光阳微笑了一下,为了防止有什么意外,他把第一批工程款放得非常低。

“没问题!”

“既然陈老板认可了我们公司,那么我们现在就签合同吧。”

王治众从他的包里面掏出了一份合同,递到了陈光阳的面前。

“好,我的车上有笔,咱们去车上签……”

陈光阳点了点头,然后就非常效率地把合同给签好了。

“好,预祝咱们合作愉快。”

王治众又翻了翻合同,确认无误之后就对陈光阳伸出了手。

“好,如果咱们这次合作得好,下次我和我朋友再有什么建筑装修方面的单子,我肯定还找你。”

陈光阳跟王治众握了握手,然后两个人就告辞了。

“这个王治众,还挺会做生意。”

“难不成他听说过我,所以故意让出了大部分的利润?”

陈光阳看着王治众远去的背影,内心之中嘟囔了起来。

不过不管怎么说,事情总算是办妥了,而且比他想象之中的还要顺利。

现在也就是上午11点多,陈光阳准备在市里面找一家饭店先吃点东西,然后再返回靠山屯。

然而,就在他刚刚启动车子,还没有跑出多远的时候,我突然从一条巷子里面窜出了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

“嗡!”

这辆伏尔加轿车的油门轰得非常狠,就像是一头从草壳子里面蹿出来的猛兽一样,直奔陈光阳的吉普车就撞了过来。

“我操!”

陈光阳眉头一紧,急忙转动了方向盘。

还好他的车技过硬,间不容发之间还勉强躲过了这辆黑色伏尔加的横冲直撞。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陈光阳的反应再慢上那么0.1秒,那么就算是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嗤噶!

一道非常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黑色的伏尔加轿车在满是冰雪的大道上滑行了二三十米才算是停了下来。

他的运气还算不错,并没有撞到其他车辆和行人。

“呼呼呼……”

陈光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内心一阵后怕,后背渗出了一大片冷汗,他现在还浑然不知。

“我操你妈的,喝假酒了吧!”

陈光阳从来都不是什么怒路症,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却让他的脾气噌噌往上涨。

毕竟,一辆伏尔加轿车差点要了他的命。

“嘭!”

陈光阳直接下了车,狠狠地关上了车门,直接朝那辆伏尔加轿车走了过去。

虽然没有造成什么损伤,但这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至少也得让对方下来道个歉。

“嘭!”

就在这个时候,黑色伏尔加的驾驶室上也走下了一个30多岁的壮汉。

从他的衣着上来看,应该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你他妈逼得眼瞎呀?”

“我他妈真怀疑你会不会开车,差一点就撞到了老子!”

“开一个破逼吉普有啥好牛逼的?这他妈就是没撞上,如果要是撞上了,我他妈要了你的命。”

壮汉指着陈光阳走了过来,嘴里面还骂骂咧咧的,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极度嚣张的气焰。

不但如此,这个壮汉一张脸还通红,说话也有些口齿不清,看都不用看,肯定是喝多了。

“你哪位啊?”

“喝了这么多酒,还开这么快的车,再说你那眼睛是鱼泡啊,明明是你要撞我的!”

陈光阳也没惯着他,说话的声音也抬高了好几度。

他对这种嚣张跋扈还恶人先告状的垃圾,向来都是零容忍。

就算对方是酒驾,在没有发生车祸的前提下,只要下车道个歉,陈光阳都不可能追究。

但是这个壮汉下车就是一顿乱骂,反倒把责任推给了陈光阳,这还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那陈光阳可就要追究到底了。

“我操?小逼崽子,你咋这么跟我唠嗑?”

“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马贺辉在红星市这一亩三分地上到底能有多少分量!”

“小逼崽子,马上给我跪下道歉,否则我今天就扒了你的皮。”

这个叫作马贺辉的壮汉摇摇晃晃地走到了陈光阳的面前,一边用手指点着陈光阳的胸口,一边喷出了十分竟然做我的酒气。

“嘎巴!”

陈光阳没有一句废话,一把就抓住了马贺辉的手指,当场就将其掰断了。

“你有多大分量啊?”

“你酒后危险驾驶还有理了?还他妈让我给你跪下道歉,你八字够硬吗!”

陈光阳又挥出了一拳,直接打在了马贺辉的下巴上。

马贺辉这一百七八十斤的体重,被陈光耀一拳打飞出去了一米多远。

整张脸着地,直接磕在了旁边的马路牙子上,两颗门牙都被磕掉了,鲜血一下子就从他的嘴里面飙了出来。

“我操你……”

马贺辉疼得直哆嗦,呲着一口漏风的牙就要破口大骂。

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被怒火中烧的陈光阳一把抓住了头发。

“嘭嘭嘭……”

陈光阳一拳一拳地砸了下去,那沉重的声音,听得都让人心里发闷。

“还他妈猖狂是吧?”

“我今天不把你打得服服帖帖,我都不姓陈!”

陈光阳完全没有任何停手的意思,这犹如沙包大的拳头打得越来越狠,几下就把马贺辉的脸给打脱像了。

“小逼崽子,我他妈今天非要整死你。”

“你他妈敢对我下黑手是吧,等我以后非要十倍还回来。”

马贺辉明显是还没有醒酒,都已经被打成这个德行了,他居然还骂骂咧咧,一点没有求饶的意思。

“我操,那是马哥,马哥挨揍了!”

“去你妈的,还看啥呢?赶紧上,干死那小子!”

“小逼崽子,我看你是想死,连马哥都敢打……”

突然间,刚才那个小巷子里面跑出了十几个彪形大汉。

他们看起来也都喝了不少酒,估计刚才马贺辉就是跟他们混在一起的。

“小逼崽子,你死定了。”

“我兄弟们来了,今天非要给你剁了不可。”

马贺辉疼得龇牙咧嘴,但此刻眼神之中却透着嘲弄和阴狠。

就好像是在说,陈光阳今天肯定要废在他手里一样。

“有啥可装逼的?”

“你给我眼睁睁看好了,我是怎么把这几个上不了台面的小卡拉放倒的。”

陈光阳冷笑了一下,随手就将马贺辉扔在了地上。

他现在正是一肚子火气,如今来了十几个看起来非常抗揍的沙包,那陈光阳必须得发泄一下。

“我草!”

跑得最快那个醉汉挥舞起了拳头,直接就向陈光阳砸了过来。

陈光阳连躲都不躲,十分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狠狠往下一掰。

“啊!”

一道犹如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响起。

醉汉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自己手腕断裂的声音,冷汗瞬间就渗满了全身。

“嘭!”

一脚踢出,陈光阳就如同下山的猛虎一样,直接对着那些醉汉就冲了过去。

陈光阳没有什么套路,全凭着一股子狠劲。

十几个醉汉五马长枪了半天,结果连陈光阳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偶尔被陈光阳打得极其狼狈,一个个鼻青脸肿,断胳膊断腿。

“一群废物,没一个能打的。”

“就你们这样的,还出来装逼,也不怕被别人笑掉了大牙?”

“都回去找个班上吧,再在大街上混,早晚都得让人打死。”

陈光阳啐了一口,浑身出了不少汗,心里面的那一口恶气也出完了。

本来也没有什么损失,陈光阳也不再想跟这群醉汉再纠缠下去,直接迈着非常潇洒的步伐,向他的吉普车走了过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被打得乌眼青的醉汉,他从口袋里面抽出了一把折叠刀,冲着陈光阳的后背就扎了过去。

“我操?”

陈光阳听到了脚步声,刚要回头,就看到了一把晃晃的刀子扎了过来。

来不及了!

陈光阳的大脑之中现在只有这一个念头。

他也没有想到这帮醉汉居然能动刀,而且从后面偷袭。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就算是陈光阳都躲闪不及。

而且这个醉汉一上来就往陈光阳的腰子上扎,他最多也只能避开要害,这一刀肯定是要挨上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巨大的黑影从陈光阳的眼角处闪过。

“嘭!”

刚才那个手持折叠刀,要把陈光阳往死里捅的醉汉直接就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不远处的垃圾箱上,当场陷入了重度昏迷。

“桑吉尔夫?”

陈光阳转头看了一眼,嘴角立即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危急之刻,有些日子没见的桑吉尔夫居然会突然出现,帮他避免了这个血光之灾。

“陈,好久不见了。”

“这才分别了没有多久,你的警惕心也下降的太快了,居然差一点让一个烂醉的废物给偷袭到。”

桑吉尔夫伸出了大手,一张非常凶悍的脸上还带着爽朗的笑容。

“是啊,怪我了,太放松警惕了。”

“不过今天真是多亏了你,否则我还真要在这里了。”

陈光阳也没有辩解,毕竟刚才确实是他太疏忽大意了。

下次如果再遇到这种情况,必须确保每一个人都没有站起来的能耐。

否则,就绝对不能把后背亮出来……

“陈,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接着打,还是就这么算了?无论你想怎样,我都陪着你。”

桑吉尔夫扫了一眼那些躺在地上,鬼哭狼嚎,一个比一个狼狈的醉汉,嘴角就露出了一抹不屑。

“拉倒吧,他们都这个逼样了,还接着打啥呀,没啥意思。”

“走,咱们都这么长时间没见了,必须得找个地方喝点。”

陈光阳摆了摆手,实在是觉得这些醉汉已经勾不起他什么兴致了,索性就放过他们了。

相比这些来说,老朋友重聚才更加重要,必须找个地方把酒给喝透了。

“小逼崽子,你给我站哪!”

“今天算你牛逼,如果你是个老爷们,那就留下一个名号,过几天我肯定找你。”

门牙都被干掉的马贺辉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光阳。

“你给我听好了,我叫陈光阳,如果还不服,那就随时找我。”

“下次我肯定把你嘴里的牙全给敲掉了。”

陈光阳回头看了一眼,留下了一句特别狂的话,然后就拉着桑吉尔夫上了车。

20多分钟之后,两个人就去了一家看起来装修还算不错的饭店,并且还点了一个包厢。

“桑吉尔夫,你来我们东北都这么久了,到底考没考察到什么好生意?”

陈光阳点了四道硬菜,两碗靓汤,然后就不紧不慢地跟桑吉尔夫聊了起来。

其实陈光阳也很好奇,按照道理来说,桑吉尔夫是老k派到东北考察生意的。

这时间过了这么久,早就应该回去了才对,没想到今天居然在红星市又碰到了。

“别提了,我的兄弟,说出来全都是耻辱,我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大的傻逼。”

桑吉尔夫长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在这一刻变得非常惆怅。

那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让陈光阳看了之后都有些诧异。

难道在这过年期间,桑吉尔夫这个从北边来的凶悍之辈遭到了什么不测?

“兄弟,你要是认我这个朋友,那你有啥难处就直说。”

“但凡是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我肯定义不容辞。”

陈光阳向来都是有恩必报。

刚才桑吉尔夫让他避免血光之灾,那陈光阳也得帮桑吉尔夫排忧解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