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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红楼里拿个童年动漫系统是什么鬼 > 第633章 少林寺前再聚首,少室山上血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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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 少林寺前再聚首,少室山上血正浓

豫州登封,少室古刹。素来为天下敬仰,有武学圣地之称,亦是禅门祖庭,王朝更迭、乱世盛世,似乎都与这清修所在毫无干系。

然人生天地之间,怎能真的独善其身?

所谓方外之人其实也不过一句空话,人家一纸诏书传下,妓女生的假太监就要做一位高僧大师,口上阿弥陀佛,心里辣块妈妈,倘若真的不可,大雄宝殿便要成了赌场青楼,夜夜笙歌、日日长醉。

饶是如此,每日晨钟暮鼓、梵音灌耳仍叫韦小宝痛苦不堪,今日一早便就寻摸着跑下山去,好生玩上他一整天。

料是人算不如天算,刚一出门便就撞上两个女子,一个着青衣,容貌秀丽,一个着蓝衣,却有倾国倾城之姿、遗世独立之容,一颦一笑都叫他没由来的魂牵梦绕,于是不管不顾就粘了上去。

一番纠缠下,两个女子自然大怒,奈何她们的武功稀松平常,韦小宝有金丝宝甲护身,剑捅在身上毫发未伤,便就谎称是修行了金刚不坏神功。

金刚不坏是少林不传之秘,天底下没几个学到高深处,一时倒也把两个女子唬住,这就给了韦小宝可乘之机,扭头便就往少林寺里跑,谁知迎面却撞上一把利刃,不偏不倚,稳稳架在咽喉。

熟悉的感觉让韦小宝下意识身子一抖,双腿间隐隐就有些湿意,想也不想,扑通跪地,张口就是讨饶,

“女侠高抬贵手!高抬贵手!咱们都是一条道上的!一条道上的!”

“哦?一条道的?某家可还没收到你恩师的投名状,你们天地会在某这里就是乱党分子,韦香主,你,可是首当其冲啊!”

韦小宝浑身一软,不禁想起惨死的钱老本和没了双臂的徐天川,裤裆间终是忍不住,直接湿了一大片,而后就要大呼小叫的求饶,他不傻,这里离少林寺不远,只要有人过来,他立刻就能获救。

“她们再是厉害,我澄观师侄也不是吃素的!少林寺上上下下一堆和尚,老子还就不信了!不行就让赵大哥领着骁骑营上来!拿人堆也得堆死她们!”

心里做下决策,韦小宝的嗓门又是大了三分,果然,下一刻便见一花白胡子的和尚飞身而来,

“谁敢伤我师叔!嗯?怎会是三位上主?”

韦小宝嘴角的笑意还没散去,心中已是冰凉一片,

“完蛋!澄观师侄居然认识她们!该不会方丈也认识她们吧?”

妙玉横了眼来人,淡淡道:

“啊,是澄观大师啊!怎么,想再来试试某的弯刀?”

澄观面色一紧,不觉退了半步,见他这样,韦小宝如坠冰窟,忙是高呼:

“好师侄!快救我啊!”

“这……”

澄观面有犹豫,上前道声佛号,低声下气道:

“三位上主,晦明师叔身份非同小可,还……”

话未说完,妙玉的弯刀不知何时架在了澄观的咽喉,

“还什么?澄观啊澄观,别的名刹古寺都是被鞑子洗劫一遍,换了个芯子,独独你少林得以保全。

怎么保全的某懒得追问,但既想当婊子还要立牌坊,世上可没这么好的事!

想要人,好啊,某把少林寺血洗一遍,这人自然就能还给你!”

澄观面色顿变,他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想当初对方也就是两个人、两把弯刀,一夜之间便将少林上上下下打的满地找牙,连方丈那样德高望重的高僧,也是鼻青脸肿,阖寺上下接连数月不敢开山门,若真惹到对方,血洗少林,那可真就大发了。

可人不要回来,便无法向清庭交差,少林一样要被问责。

左右为难下,澄观这样的匹夫也不知如何是好。

“罢了,我们不为难你们少林!”

秦可卿忽是开口,妙玉顺势将弯刀入鞘,澄观顿时松了口气,刚要开口讨人,却听秦可卿又道:

“去,给山下的赵良栋带信,就说韦副都统被贼人擒走,请他连夜带兵上山搜救!”

澄观面色一慌,失措道:

“你们想做什么?”

沧浪浪一声响,邢岫烟的弯刀直接抵在澄观咽喉,

“这不是你该问的!澄观大师,还是照办吧!

对了,我记着你好像不大会说谎,需要我帮你吗?”

澄观一个激灵,他是武痴不是白痴,忙是大义凛然道:

“请上主放心!老衲定请来赵都统!”

“不!我要的是一千骁骑营出动,明白了吗?”

澄观心头一紧,却不敢再多说,只能扭身向着山下奔去。

“那个,”

韦小宝也算是回了神,试探着小心翼翼道:

“三位神仙姐……”

“上主,”

刀刃直接划开皮肤,鲜血沿着刀身细细淌下,

“你该知道这个称呼的,不用某再提醒你吧?韦香主!”

韦小宝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嘴巴,而后满脸谄媚,

“是是是!是小的多嘴!三位上主是要对付骁骑营?莫怪小的多嘴,一千骁骑营可是八旗精锐!不光有刀箭,还有火铳!领头的也算是经常打仗的,咱们可不能鸡蛋碰石头啊!”

秦可卿一挑眉头,似笑非笑道:

“韦香主这是替我们考虑还是给鞑子们求饶啊?”

“当然是为三位上主考虑!”

“不见得吧!”

秦可卿冷冷一笑,懒得再废话,刀背一横,这就将人抽晕,而后看向那边早已傻眼的两人,

“二位,这里马上就要不太平了,进少林寺躲躲吧,把事情告诉那群和尚,他们会让你们进去的!”

二女对视一眼,心下无数疑问,鼓起勇气想要发问,三人却已不见踪影。

夜幕很快降临。

因着少林寺识时务,少室山这一带还保留着那苍松古翠、重峦叠嶂,在这没有月色的黑夜中,微风轻拂,倒颇有几分寥落之情。

然而嘈杂的人声与火一个个火把打破了这份寥落。

作为未来的沙场宿将,赵良栋不是什么草包,哪怕是心急如焚,一千大军也设有多个哨骑,每隔片刻就要传信打幡,夜色,丝毫阻挡不了他们的脚步。

而且为了有备无患,真正步行进入密林搜救的是两千辅兵,一千骁骑营人马具甲,就在少林寺外候命,一旦有变,骑兵随时列队都可支援。

至于赵良栋这个主将,在没有确切消息前他是不会动的,亲身下场,是,主将的确有带兵冲锋的惯例,可现在没这个必要,顶多在找到人的时候再现身表表情谊。

而澄观这个报信的,则与一干少林寺高僧被安排在赵良栋对面,默默念着佛经。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就是半个时辰过去,可哨骑仍旧是没带来一点消息。

赵良栋霍然起身,直勾勾盯着澄观质问道:

“大师!你确定韦大人是在少室山被贼人劫走的?”

“阿弥陀佛!”

澄观道了声佛号,

“出家人不打诳语!晦明师叔确实就在此被擒!

说来惭愧!贼人轻身功夫极高,老衲练了一辈子武竟是追他不上,无奈之下只好来禀报大人!”

“有意思!”

赵良栋嘴角上扬,双目微眯,

“大师发现晦明大师被劫,第一时间不是回寺中求援,反倒舍近求远,来我骁骑营禀报,以诸位高僧的武艺,就是搜遍这少室山也不过个把时辰,何况你们常年居住于此,该比我们这些军汉更清楚哪里能藏人才是,为何一问三不知?

莫不是……”

赵良栋一挑眉头,周遭士卒齐齐按住刀把。

“阿弥陀佛!”

方丈唱声佛号,不再躲着,

“大人,晦明师弟系我少林寺中人,老衲岂能坐视他被贼人擒走?

实在是晦明师弟干系甚大,澄观不敢擅专,这才第一时间禀报,大人若是应允,老衲愿率领一干武僧一同搜救师弟!”

赵良栋面色微变,大笑几声,热切作揖道:

“诸位禅师莫怪!赵某一介粗人,韦大人是我一个头磕在地上的兄弟,他落了难,我这做哥哥的怎能不急!

我麾下的兵都是粗人,比不得诸位仔细,还请诸位施以援手!”

众僧道了声不敢,方丈与澄观留下,其余的这就分散去入了夜色。

赵良栋看得出澄观心里有鬼,但摸不准对方到底什么算计,只能打个暗示,叫麾下士卒拿起弓箭和火铳对准其后背,只有有所异动,立即动手。

夜色过半,冷风依旧。

熬了两个黑眼圈的赵良栋已是心急如焚,这么多人出马,倒不是没有线索,怪就怪在他们一无所获。

这也就罢了,他的心中忽然没由来的升起一股寒意,再看远处——那黑压压的密林分明就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

“传我的令!每隔半个时辰清点人数!哨骑亲自核验!”

“报!”

忽一飞马来报,

“大人!不好了!咱们的人只剩不足百人!少林寺的诸位高僧也只剩下五人!”

“你说什么!”

赵良栋大惊,一把上前将眼前哨骑提起,目眦欲裂,

“两千人剩下不足百人!你是在跟老子说笑话吗!之前你们这群哨骑都干什么吃的了!”

这哨骑也是委屈,辩解道:

“大人!我等奉命传令,每次打马都能看到兄弟们的身影,火把又不灭,只当他们还在搜救,谁知过去半夜,一些火把燃尽,人还是不动,小的心里便生了疑心,前去查探,却发现……”

说着,那哨骑面色惊惧,颤颤巍巍道:

“却……却发现……他们都死了!都被割喉而死!

大人!那不是人!是鬼!是鬼啊!”

哨骑崩溃大哭,在场众人心里也是凉了半截。

谁能悄无声息的杀掉近两千人?而且用同样的手法?只有鬼。

“放你娘的屁!”

赵良栋一脚将哨骑踢飞,顺势抽刀将其砍杀,

“此人胡言乱语,乱我军心,当杀!

骁骑营听令!上马!”

军令刚下,忽有一物飞来,方丈反应极快,飞身将其接住,低头一看,乃见是一大好头颅。

“老牛!他娘的!”

赵良栋认得这脑袋是辅兵千总的人头,盛怒之余心下一片冰凉,来不及废话,周遭一干亲兵忙是围上,护着他一并上了战马。

少林寺外极其广阔,一千骑兵拉开阵势丝毫不显的拥挤,赵良栋此时才有了些底气,冷冷望着那密林,猛的向澄观质问道:

“大师!少林寺当真与贼人没有瓜葛!”

面对大军的刀枪,武痴澄观反倒镇定自若,

“阿弥陀佛,倘若老衲与贼人有干系,怎会坐视师兄弟们送死!”

赵良栋重重一哼,知道拿澄观没什么法子,只好拔刀下令,

“点火!上弦!”

一声令下,一千骑兵这就搭上火箭,如今虽是夏末,这些火箭虽不至于直接让少室山化作火海,但几轮齐射下来,也称得上地毯式攻击。

然而就在此时,三声长嘶划破长空,赵良栋还未反应过来,耳边但闻三声轰鸣,一千骁骑营瞬间乱成一锅粥,爆炸的余波更叫他头晕目眩。

直至惨叫和呼喝炸开,赵良栋这才回神,刚要大吼稳住阵脚,忽觉一道寒风袭来,再回神,头颅已然高高飞起。

一干骁骑营本就大乱,见主将被枭首,更是自乱阵营,正是此时,但见三骑杀入阵内,为首的身披青甲,面罩龙首铁面,擎一条盘龙方天戟,直直杀入,不论人马,俱是碾碎,左右两骑手持弯刀,一银一玄,同样带着面甲,左冲右杀,更无一个能挡。

如今的骁骑营尚且保留昔年的悍勇之风,一轮冲杀后,一些基层军官迅速组织合围,欲将三骑绞杀,然杀戮已经开始,反应再及时也无力回天。

时近拂晓,最后一骑终于倒地,妙玉扯下大纛,以其裹住赵良栋首级,随手挂在得胜钩上,又与另外二女催马来至方丈面前,

“方丈,有劳你庇护她们两个,今夜之事,你大可推到我三人头上!”

方丈心头一震,他清楚三人做下这等大事又毫不掩饰,分明是打算挑明了与清庭为敌,但他又能说什么?只有唱声佛号,

“阿弥陀佛,老衲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