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 > 第1269章 靓妈为爱送人头,高捷舔狗变死狗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269章 靓妈为爱送人头,高捷舔狗变死狗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却比任何刀枪更令人心悸的张力。灵堂外宽阔的街道已被临时管制,密密麻麻停满了各种豪车。

从加长林肯、劳斯莱斯到平治、宝马,车牌各异,但都代表着主人不凡的身份。更多的车流还在不断涌入,穿着各色服饰、气质迥异、但都带着上位者气势的男男女女,在手下或随从的簇拥下,沉默地走向灵堂。

他们中有穿着唐装、不怒自威的本省角头大佬(Geta,贵爷等),有西装革履、眼神精明的天道盟、黑龙会高层,也有气质阴鸷、行踪低调的各方势力代表。

甚至还能看到几位穿着便服、但腰杆笔挺、眼神锐利、显然是退隐或现役警界高层的人物。

上百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在外围更远一些的地方拉起警戒线,神情严肃地维持着秩序,但他们的存在,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监督”和“备案”,真正掌控这片区域氛围的,是那无处不在的、属于三联帮的黑色洪流。

大批闻风而动的记者被死死拦在花篮阵之外,长枪短炮拼命想要捕捉灵堂内的画面,但距离太远,只能拍到一片晃动的黑色人影和漫天飘洒的纸钱。

哀乐低沉回响,诵经声喃喃不绝。场面之浩大,规格之高,堪称台湾黑道近十年来之最。

这不仅仅是一场葬礼,更是向整个台湾江湖展示三联帮底蕴、实力,以及在新龙头(代帮主)丁瑶领导下,依旧稳固如山的“秀肌肉”舞台。

也是各方势力观察、评估、乃至暗中交锋的一次特殊聚会。殡仪馆对面,一栋五层楼高的旧式公寓天台。

王龙只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嘴里叼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双手插在裤袋里,身体微微前倾,靠在锈迹斑斑的铁栏杆上。

他目光平静地俯瞰着下方那片肃杀喧嚣、人流涌动的葬礼现场,如同一位冷静的导演,在观察着自己一手促成的、盛大而诡异的“演出”。

李杰如同最忠诚的影子,沉默地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身体保持着一种随时可以应对任何突发状况的戒备姿态,目光同样锐利地扫视着四周,尤其是对面灵堂几个制高点和人群中的某些异常身影。

“啧,排场真系够大。”王龙吐出嘴里的烟,没有点燃,只是叼着,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讥诮,“雷公生前都冇咁威风过吧?死了反而享受最高规格。

丁瑶呢个女人,做戏做全套,收买人心嘅手段,确实一流。”他话音刚落,天台的铁门被推开,靓妈带着两名心腹手下走了上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裤装,外面罩着一件同色的长款风衣,脸上戴着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紧抿的嘴唇和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冰冷刺骨的杀意,却比任何妆容都更加醒目。

她走到王龙身边,同样望向对面灵堂,墨镜后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灵堂门口,那个被一群元老和保镖簇拥着、身穿重孝、手捧雷功遗像、脸色苍白、眼神茫然的年轻身影——雷复轰。

“雷功个头七刚过,”靓妈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佢个宝贝仔,今日就排队等头七。

阿龙,你睇,佢几似只待宰嘅羊牯,仲在度扮孝子。”王龙瞥了她一眼,能感受到她身体因为仇恨和即将到来的杀戮而微微颤抖。

他淡淡道:“放心,靓妈姐。戏,就快唱完了。等葬礼结束,送葬队伍返程,就系你收网嘅时候。记住,动作要干净,唔好留手尾。做完即刻撤,我安排咗船,送你去高雄,再从嗰边返香港。”

“我知。”靓妈用力点头,双手死死握拳,“我一定,要佢死得,比蒋生更惨!”

王龙不再多说。他重新将目光投向下方的葬礼。他看到丁瑶穿着一身素黑、剪裁极为合体的旗袍,外罩黑色西装外套,在金老和几名女眷的搀扶下,从灵堂内缓缓走出。

她脸色苍白,眼眶红肿,手持一方白帕,不时轻轻拭泪,脚步虚浮,仿佛随时会晕倒,将一个“痛失所爱”、“强忍悲痛”的未亡人形象,演绎得入木三分。

所过之处,不少来宾,尤其是一些女性宾客和年长元老,都投去同情和赞许的目光。演技派。王龙心中评价。

不过,他注意到丁瑶手中那方白帕,似乎用得格外频繁,尤其是在需要“悲泣”或与人低声交谈时,总会下意识地掩一下口鼻。

是孕期反应恶心?还是……王龙忽然想起昨夜丁瑶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香水也掩不住的大蒜和保健品气味……他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这女人,该不会是在用手帕遮掩口臭吧?毕竟怀了孕,又可能吃了些乱七八糟的“补品”……这个细节,让他觉得有点荒谬的好笑。

原本,他还想着要不要试试电影里那些“灵前捣蒜”、“未亡人未亡先嗨”的刺激桥段,但看到丁瑶那副“孕态”明显(至少演得很明显)、又用手帕遮遮掩掩的样子,顿时兴致缺缺。

算了,正事要紧。“阿杰,我哋落去。”王龙将叼着的烟取下,收进口袋,对李杰道。

“龙哥,下面人多眼杂……”李杰有些犹豫。“就系要人多。”王龙笑了笑,眼神深邃,“最危险嘅地方,有时就系最安全。何况,今日我哋系‘宾客’。”

他转身,拍了拍靓妈的肩膀:“靓妈姐,你喺度睇实。按计划行事。”“嗯。”靓妈重重点头。

王龙带着李杰,不疾不徐地走下老旧公寓的楼梯,来到街上。他不知从哪摸出一副茶色的飞行员墨镜戴上,遮住了小半张脸,然后很自然地混入了那些正在陆续走向灵堂致祭的宾客人流中。

李杰紧跟着他,两人衣着普通,气质沉稳,在众多或气势汹汹、或悲伤肃穆、或精明算计的宾客中,毫不显眼。

凭借庞大的人群掩护,他们几乎没有受到任何盘查,就顺利地随着人流,进入了殡仪馆范围,甚至靠近了灵堂入口。

空气中香烛纸钱的味道更加浓烈,诵经声和哀乐震耳欲聋。王龙目光快速扫过灵堂内部——巨大的雷功遗像悬挂正中,冰棺前香烟缭绕,丁瑶正“虚弱”地跪在灵前一侧的蒲团上,接受着各方人士的慰问。

金老、山河公、阿信伯等三联帮核心,则分散在灵堂各处,负责接待和维持秩序。王龙看到了人群中的陈耀。

这位洪兴白纸扇,也穿着一身黑西装,脸色凝重,正与一位穿着长衫、气度不凡的老者(苍鹰)低声交谈着,旁边还站着另一位不怒自威、警察气质明显的老者(龙成邦)。

看来,和谈的牵线工作,已经在进行了。王龙的视线,最终落在了丁瑶身上。

恰好,丁瑶似乎因为“悲痛过度”,身体晃了一下,旁边一名女眷连忙扶住她。丁瑶借机抬起头,目光“无意”地扫过灵堂门口方向,与戴着墨镜的王龙视线有了一瞬间的交汇。

丁瑶眼中几不可查地闪过一丝光芒,随即又迅速垂下眼帘,用手帕捂住嘴,仿佛在强忍哭泣,对身边女眷低声说了句什么。

那女眷点了点头,扶着她,慢慢站起身,朝着灵堂侧后方,专供家属休息的偏厅方向走去。

王龙会意,对李杰使了个眼色,两人如同游鱼般,悄无声息地脱离主客流,也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灵堂内人多混杂,各自沉浸在“悲伤”或“社交”中,没人特别注意他们的动向。偏厅门口有两名三联帮小弟守着,看到丁瑶过来,连忙躬身让开。

丁瑶在女眷搀扶下走了进去。王龙和李杰走到附近时,装作寻找洗手间,稍微绕了一下,在一个摆放着大量花圈的角落阴影处停下。

这里正好是偏厅一扇侧窗的下方,窗户开着一条缝透气。王龙靠近窗户,用极低的声音,对着里面说道:“丁瑶。”

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丁瑶同样压低、但清晰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警惕:“你疯啦?呢个时候,呢个地方?”

“最危险就最安全。”王龙淡淡道,“洪飞嘅事,做得干净。不过,雷复轰今日之后,可能会成为更大嘅目标。你自己执生。”

“我知。”丁瑶的声音冷了下来,“靓妈嘅人,已经盯上了。我唔会拦,也拦不住。但系,唔好在我眼皮底下,也唔好在送葬路上。等佢返程,离开公墓范围之后。”

“放心,靓妈有分寸。”王龙顿了顿,问道:“和谈嘅事,点样了?苍鹰同龙成邦出面,你哋点答覆?”

“金老同阿信伯在倾,基本同意暂时停火,三日后中山大礼堂正式和谈。陈耀代表洪兴应承了,蒋天养也会出席。”

丁瑶快速说道,“但系,靠山伯同雷复轰嘅事,需要一个交代。洪兴要交人,或者付出足够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