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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 > 第1268章 金老被吓跪地求饶,一朝天子一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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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8章 金老被吓跪地求饶,一朝天子一朝臣

丁瑶那个女人,还有三联帮内部的主战派,绝不会轻易罢休。洪兴这边,靓妈、太子等人的态度,也需小心权衡。

而且,王龙在台湾扮演着什么角色?他是否真的在推动和谈?陈耀心中依然存有疑虑。但无论如何,第一步,总算迈出去了。

与此同时铜锣湾,某幢老旧唐楼底层,洪泰社秘密据点。空气里弥漫着劣质香烟、隔夜茶水、汗臭和一种名为“垂死挣扎”与“不甘野心”混合的、令人烦躁的气息。

昏黄的灯泡在低矮的天花板上摇晃,将围坐在一张破旧折叠桌旁的几张脸映照得明暗不定,如同鬼魅。

坐在主位的,是个五十来岁、肥头大耳、挺着硕大啤酒肚的男人,正是洪泰社新任龙头——“肥伯”。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花衬衫,领口油腻,粗壮的手指间夹着一根快要燃尽的香烟,脸上横肉堆积,小眼睛里闪烁着市侩的精光和一种压抑已久的、近乎病态的亢奋。

桌子周围,坐着四五个年纪相仿、同样神色各异的男人,都是洪泰社残存的元老和揸fit人。

“各位叔父兄弟,”肥伯用力吸了最后一口烟,将烟蒂狠狠摁在满是污渍的桌面上,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却难掩激动的沙哑,“机会!千载难逢嘅机会,就摆在眼前!”

他环视众人,眼中放光:“王龙条扑街,带住铜锣湾最精锐嘅人马,扑咗去台湾!听讲系同三联帮死过!洪兴龙头蒋天生刚被人做掉,成个洪兴乱成一锅粥,太子要坐镇总部,陈耀扑咗去台湾求和,基哥个跛脚废柴,肥佬黎缩卵,靓妈又带人过咗台湾!

铜锣湾而家,就剩下东莞仔同吉米、阿华几条靓,仲有几多能打嘅?仲有几多枪?!”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以前,我哋洪泰在铜锣湾,几威水?就因为王龙呢个冚家铲,搞到我哋损兵折将,连堂口都差唔多丢清光!丧波哥(前坐馆)被逼走,我哋好似过街老鼠,要匿在呢啲地方!我唔服!我肥伯,一世人都唔服!”

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愁苦的元老(权叔)叹了口气,忧心忡忡道:“肥伯,我明你嘅心情。但系,而家o记(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盯得好紧。

蒋天生一死,差佬已经警告所有社团,唔好趁乱搞事。我哋如果而家出手,万一……”“万一乜?!”肥伯猛地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权叔,你老糊涂了?

o记警告嘅,系东星、和联胜、同我哋洪兴呢啲‘四大’!我哋洪泰而家算乜?喺差佬眼里,我哋就系一兜(一群)散兵游勇,唔入流!佢哋边只眼会盯实我哋?

就算真系有事,大不了同以前一样,搵个冇背景嘅后生仔出去‘抽签顶罪’,塞啲钱,坐几年就出嚟!有乜好惊?!”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充满蛊惑力:“你哋谂下,铜锣湾几多油水地?酒吧、夜总会、桑拿、麻雀馆、睇场费……以前我哋食唔到,而家王龙唔在,洪兴自顾不暇,正系我哋杀返去,夺回失地嘅最好时机!

只要我哋够快,够狠,一夜之间,就可以将王龙留下嘅场,抢返一大半!等佢从台湾返来,木已成舟,到时江湖规矩,地盘谁打落就系谁嘅!佢想抢返?问过铜锣湾其他字头同差佬先!”

另一个面相凶悍、脸上有刀疤的揸fit人(疤面强)舔了舔嘴唇,眼中凶光闪烁:“肥伯讲得冇错!撑死胆大,饿死胆细!洪兴而家就系只冇牙老虎!我哋唔食,大把人想食!我同意!做佢!”

“对!做佢!”“夺返铜锣湾!”“我哋洪泰,要翻身!”

其他人也被煽动起来,眼中燃起贪婪和复仇的火焰。权叔见大势已去,只能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好!”肥伯一拍桌子,眼中凶光毕露,“就咁定!听晚,午夜十二点,所有人马,分三路!一路,由疤面强你带队,扫王龙嗰间新开嘅‘金碧辉煌’KtV同附近酒吧街!

第二路,权叔你带人,去收佢哋嘅保护费档口同麻雀馆!第三路,我亲自带队,去砸佢个咩‘振兴拳馆’!我要将王龙在铜锣湾嘅根,一晚铲清!刀棍家伙,全部准备!要快,要狠,打烂就撤,唔好恋战!明唔明白?”

“明白!”“散会!各自准备!”……几乎在同一时间,旺角,弥敦道某间地下桌球室,忠义社总部。

烟雾比铜锣湾那边更加浓烈刺鼻。数十个穿着花衬衫、紧身背心、纹身狰狞的彪悍男子,挤在并不宽敞的空间里,眼神凶狠,跃跃欲试。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烟味、廉价发胶味,以及一种名为“嗜血”和“掠夺”的躁动。

忠义社坐馆“王宝”,是个年约四十、身材精壮如铁塔、剃着平头、面容冷硬如岩石的男人。

他赤裸着上身,露出布满各种伤疤和猛虎下山纹身的结实胸膛,手里拎着一瓶啤酒,站在一张台球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手下。

“洪兴!蒋天生!威风啊?巴闭啊?”王宝声音如同破锣,充满了嘲讽和不屑,“而家点?龙头都被人爆头!成个社团,好似丧家之犬!洪飞嗰个所谓旺角之虎,带住人扑咗去台湾,生死未卜!旺角呢片地,佢仲有几多能耐睇住?”

他猛地将酒瓶砸在地上,玻璃四溅,手下们发出兴奋的怪叫。“我王宝,忍咗洪兴好耐了!”他低吼道,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野心和暴戾,“以前佢哋势大,我哋要让。

而家?风水轮流转!今晚,十二点后,我要旺角,由我忠义社话事!边个场以前系洪兴睇,今晚就换我哋忠义社嘅旗!边个敢阻,就劈到佢扑街!”

“宝哥威武!”“忠义社话事旺角!”“劈冧洪兴班扑街!”

手下们群情激愤,挥舞着手中的刀棍。王宝对身边一个一直沉默、穿着黑色皮衣、面容阴鸷、眼神冰冷的年轻人(阿积)使了个眼色。

阿积是他手下头号杀手,以心狠手辣、出手无情着称。“阿积,”王宝低声道,“你带一队人,去尖沙咀通往旺角嘅几个紧要路口,尤其系广东道同弥敦道交界。

准备好车同家伙。如果太子嗰边收到风,想派人过来支援,就拦住佢!唔使杀人,制造混乱,堵死条路就得!我要太子嘅人,过唔到海!”

阿积默默点了点头,眼神如同毒蛇,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转身点了七八个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桌球室。

“其他人!”王宝振臂高呼,“抄家伙!跟住我!今晚,旺角我哋话事!”……类似的场景,在九龙城寨深处、观塘废弃工厂、深水埗老旧屋邨……许多中小型社团的秘密集会所,几乎同时上演。

这些平日里被洪兴、东星、和联胜等巨头压得喘不过气、只能在夹缝中求生存的“小鱼小虾”,此刻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敏锐地察觉到了千载难逢的机遇。

洪兴这头雄狮,正与台湾的猛虎(三联帮)撕咬得遍体鳞伤,无暇他顾。而东星、和联胜等同等体量的巨鳄,则被警方严厉警告,暂时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成为杀鸡儆猴的对象。

但警方对“小鱼小虾”的约束力,显然有限。o记的精力集中在防止大规模社团战争上,对这些平日里掀不起大浪、此刻却想趁乱咬一口肥肉的中小帮派,难免有所疏漏。

而这些社团,地盘狭小,资源匮乏,生存压力巨大。对他们来说,乱世,就是扩张的唯一机会!规矩?道义?在实打实的地盘和钞票面前,都是狗屁!

他们赌的,就是洪兴无力兼顾,赌的,就是警方反应不及!一夜之间,一股名为“贪婪”和“投机”的暗流,在香江的黑夜下悄然汇聚、涌动。

无数把砍刀被磨亮,无数根铁棍被擦净,无数辆面包车加满了油。马仔们眼中闪烁着兴奋而凶狠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钞票、女人和威风八面的未来。

黄昏降临,华灯初上。香江的夜晚,依旧繁华璀璨,车水马龙。但在那些不为人知的角落,无数黑影正在悄然集结。

刀棍被藏进面包车底,用帆布盖好。对讲机调到约定的频道。头目们最后检查着计划,低声交代着细节。

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的、一触即发的火药味。一场针对“病狮”洪兴的、由无数“豺狼”发起的、毫无道义可言的围猎,即将在这座不夜城的夜幕掩护下,轰然爆发。

铜锣湾、旺角、九龙城、观塘……洪兴在这几个区域的地盘和场子,今夜,注定无法平静。

台北,上午九点,第一殡仪馆。天空是那种祭奠特有的、铅灰色的阴沉,云层低垂,仿佛一块巨大的、吸饱了悲伤与阴谋的抹布,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刺鼻的线香、纸钱焚烧后的焦糊味,以及无数鲜花堆积散发出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混合着一种更深沉的、属于权势、死亡与无数目光交织的、令人窒息的凝重。

殡仪馆内外,已然被一片肃杀的黑白二色彻底淹没。巨大的“奠”字挽幔高悬,花圈挽联如同森林般从灵堂门口一直延伸到街尾,落款无不是台湾黑白两道响当当的人物。

上千名穿着统一黑色西装、臂缠黑纱、神情肃穆中透着彪悍的三联帮成员,如同标枪般矗立在灵堂四周、街道两侧、甚至附近建筑物的制高点,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