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天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浩然正气护体，那些黑雨还没靠近他就化作了虚无。
第二尊至尊走了出来。他通体金黄，周身缠绕着雷霆，像一尊从神话中走出来的雷神。他的眼睛是金色的，瞳孔中有电弧跳跃。他叫雷渊，成道于三千三百万年前。在那个时代，他是天地间最快的存在。他的速度快到连时间都追不上他。他自斩一刀，沉眠至今。
他极尽升华的瞬间，方圆亿万里的星域被雷光照亮。雷霆从他的身体中涌出，化作无数条雷龙，在虚空中飞舞。每一条雷龙都比一颗星辰还要巨大。帝星上的修士们，在同一时刻感受到了那股雷霆的气息。有人被电得头发倒竖，有人被震得七窍流血，有人直接晕了过去。
但秦天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浩然正气护体，那些雷霆还没靠近他就消散了。
第三尊至尊走了出来。他通体冰蓝，周身缠绕着寒冰，像一座从太古时代漂来的冰山。他的眼睛是冰蓝色的，瞳孔中有雪花飘舞。他叫冰渊，成道于三千一百万年前。在那个时代，他是天地间最寒冷的存在。他所到之处，连时间都被冻住了。他自斩一刀，沉眠至今。
他极尽升华的瞬间，方圆亿万里的星域被冰封。虚空中出现了无数冰晶，每一颗冰晶都比一颗星辰还要巨大。帝星上的修士们，在同一时刻感受到了那股寒冰的气息。有人被冻得浑身发抖，有人被冻得失去了知觉，有人直接被冻成了冰雕。
但秦天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浩然正气护体，那些寒冰还没靠近他就融化了。
第四尊、第五尊、第六尊……一尊接一尊，从龙渊身后走了出来。每一尊都是至尊，每一尊都曾经横扫一个时代。他们极尽升华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整座龙虚都在颤抖。帝星在颤抖，星空在颤抖，宇宙在颤抖。十二尊至尊，十二道极尽升华的气息，席卷诸天万界。亿万星河在同一时刻感受到了那股气息，无数生灵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龙渊站在最前面，他的身后是十一尊至尊。他看着秦天，嘴角微微上扬。
“本座承认，你很强。但你再强，也只是一个人。我们十二尊至尊，极尽升华，重现巅峰战力。你一个人，凭什么？”
秦天站在虚空中，衣袍被气浪吹得猎猎作响。他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紧张，甚至没有认真。他只是看着龙渊，看着那十二尊至尊，像看一群跳梁小丑。
“说完了？”他的声音很平静。
龙渊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没等龙渊回答。他抬起手，一拳打出。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技巧，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拳。
龙渊的脸色变了。他感受到了那一拳中蕴含的力量。那股力量太强了，强到他的至尊之力在它面前如同蝼蚁。他想躲，但他的身体动不了。他想挡，但他的手臂抬不起来。他想跑，但他的腿不听使唤。
拳风扫过龙渊的身体。他的极尽升华的气息像纸糊的一样碎裂，他的身体在拳风中炸开。帝道碎片飘散在虚空中，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那是他一生修行的结晶，是他存在的最后痕迹。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殿中一片死寂。十一尊至尊愣住了。他们极尽升华，舍弃了数千万年的苟活，重现了当年的巅峰战力。他们以为自己可以与之一战。但那个人只用了一拳。
冥渊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转身就跑，撕裂虚空，一头扎了进去。他的速度快到极致，一瞬间就消失在了龙虚深处。但他不知道，秦天已经锁定了他的因果。
秦天抬起手，轻轻一握。数万里外的虚空中，冥渊的身体突然停住了。不是他自己停的，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抓住了。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灵魂在颤抖，他的一切都在颤抖。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只无形的手，正攥着他的心脏。
“不……”他的声音在发抖。那只手轻轻一握。他的心脏碎了，身体从空中坠落。他极尽升华的气息还没有散去，就在虚空中炸开，化作漫天的血雾。
雷渊跑得更快。他撕裂虚空，跳出了龙虚，跳出了帝星，跳到了宇宙深处。但他也停住了。同样的无形之手，同样的心脏碎裂。
冰渊没有跑。他站在那里，看着秦天，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不是苦笑，是释然的笑。
“本座活了三千一百万年，见过无数天骄，见过无数强者。但本座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人。”他顿了顿，“你叫什么名字？”
“秦天。”
“秦天……”冰渊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闭上了眼睛。“动手吧。”
秦天抬手，一拳打出。冰渊的身体炸开，化作漫天冰晶。
第八尊、第九尊、第十尊、第十一尊、第十二尊。一尊接一尊，在虚空中炸开，化作漫天的血雾。十二尊至尊，十二招。没有一招是多余的。
秦天收手，转身，向龙虚外走去。他的身后，龙虚开始崩塌。那片存在了数千万年的禁区，在一瞬间化作了一片死地。龙气散了，宫殿塌了，一切都结束了。
东荒学府的废墟上，凤仙手中捏着一枚玉简。她的脸色很白，但她的眼睛很亮。
“师姐，龙虚那边怎么样了？”师妹小心翼翼地问。
凤仙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龙虚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十二尊至尊，极尽升华，重现巅峰战力。他一拳一个，全打死了。”
师妹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天下城，议事大殿。
秦天站在窗前，看着天空。那片光海还在翻涌，天命还在凝聚。龙虚灭了，但那片光海还在。他在等。等天命凝聚，等该来的人来。
毛驴趴在他身边，龇着大板牙。“小子，十二尊至尊，极尽升华，一拳一个。你就不怕他们跑了？”
“跑不掉。”秦天的声音很平静，“小爷想杀的人，从来没有能跑掉的。”
毛驴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你小子，还是那个脾气。”
窗外，光海翻涌。天命还在凝聚。所有人都知道，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