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妈妈的股份合同书,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
“什么股份合同书?沈琬你搞错了,我没有拿你妈妈的东西。”
面对谭晓莉的否认,沈琬冷笑一声。
果断挂掉电话。
......
挂完电话,另一个电话又进来了。
“琬琬,刚才在和谁打电话?”
是傅律沉。
沈琬先平复一下激动的情绪,恢复了平常的温柔嗓音。
“一个工作电话。”
“哦,开视频。”
说完,电话被挂了。
傅律沉立马打来视频电话查岗,沈琬顿时心慌意乱。
她现在在马尔代夫,不在京市叶家。
而且还住在一家酒店房间,被傅律沉发现了,又要跟男人各种解释。
沈琬掀开被子,身子钻进去,才接听。
“琬琬,昨天答应我的事情没有做到!”
男人一开口就是质问,兵荒马乱的一天,差点忘了跟他打电话这事。
沈琬脸上闪过几分尴尬:
“律沉,刚接完电话,正准备跟你打电话。”
男人待在酒店房间里。
傅律沉盯着对面昏暗的画面。
“琬琬,你在哪里?”
“被窝里。”
傅律沉坏笑,
“琬琬,这个角度会不会太暧昧了?”
沈琬手里的手机距离自己很近。
镜头里,清楚看见沈琬挺翘的鼻子,还有透着粉红色泽的嘴巴。
她捂嘴笑,“嗯?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女人声音娇软动人,大晚上让人浮想联翩,傅律沉呼吸一沉。
两人聊了几句。
镜头一转,傅律沉带着手机来到浴室。
来到靠墙的置物架,大手给手机调整一个合适的位置。
沈琬惊讶,“律沉,打算现在洗澡?”
傅律沉大方邀请:
“琬琬,要不要一起洗澡?”
沈琬还没洗澡,一回来就接到谭晓莉的电话。
“不,我看着你洗。”
傅律沉挑眉。
他家琬琬胆子变大了。
一双修长好看的手指解开外套的扣子,脱下里面的衬衣,接着是下身的长裤。
男人拧开淋浴头的开关,无数细密的水珠从上洒下来。
打湿乌黑的头发,滑过男人宽肩窄腰的身体。
男人仰起脖子,手里拿着一块香皂,轻轻抹在锁骨上,滑向健硕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
男模般完美的身材,十分养眼。
水汽缭绕,瓷砖上堆积白色细腻的泡沫。
还好,男人腰间围着一条浴巾。
没一会,沈琬羞愤大骂:
“傅律沉,你、你不要脸!”
男人哈哈大笑,“笨蛋,谁让你不挂视频!”
挂完电话,沈琬两手捂着发烫的脸蛋发烫。
沈琬此刻满脑子都是傅律沉!
好想他!好想他!!
双手紧紧抱着被子,怀里充实的感觉仿佛能填补内心的空虚。
......
没多久,谭晓莉手机收到一张儿子的照片。
叶泽致被揍得浑身是血,一头凌乱的头发,身着单薄的衣服,蜷缩着身体躺在冰凉的地上。
谭晓莉捏着手机,没想到沈琬这么狠毒、无情。
她拨通沈琬的电话。
打了几遍,才有人接听。
沈琬轻笑:“想起来没?”
谭晓莉对着对面的沈琬破口大骂。
“沈琬,你不是人!你冷血、无情,这样对待自己的弟弟,我会告诉你爸爸的,让他看清你的真面目!”
沈琬嫌弃太吵,特意把手机拿远一点。
等后妈冷静下来,才冷冷开口: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谭姨,这招我还是从你身上学到的。”
提起死去的外婆,谭晓莉身子一震。
全身血液僵硬,难道风水轮流转?
她害死外婆,沈琬这次想杀死她最在乎的人。
“比起你害死我妈妈,害死外婆,这只能算小小惩罚......”
提起妈妈和外婆,沈琬心情十分糟糕,眼前立马浮现她们惨死的画面,妈妈死不瞑目,外婆死得凄惨可怜......
有时候,沈琬怨恨自己太心软。
谭晓莉咬着后槽牙,回答:
“我想起来......有你要的合同。”
挂完电话,谭晓莉来到自己的房间,走到保险箱前,输入密码,找到沈静雯的那份股份合同。
叶建华当初愿意娶她进门,不过是看在她生了一个儿子的份上,叶家的香火没有断掉。
谭晓莉是农村出身,重男轻女,不舍得儿子受一点折磨,她的后半辈子还指望儿子养老送终。
叶泽致因为吸d已经受尽折磨,如果落得一个手脚残疾或者半身瘫痪的下场,那太可怜了!
得知沈琬用弟弟的命来威胁他们交出股份合同书,叶依娜抢走谭晓莉手上的合同书。
“娜娜,你想干什么?!”
“我不同意!妈,沈琬她不敢杀人的,不要给她股份合同书!这里的股份也有我的份。”
她们费尽心思谋划的一切,因为弟弟这个蠢货,一切付诸东流,叶依娜坚决反对。
谭晓莉一把推开女儿,抢回合同书。
一双精明的眼珠死死瞪着自己的亲生女儿。
她非常寒心、失望。
“叶依娜你竟然连自己弟弟的性命都不在乎!欠沈琬两条人命,中间隔着血海深仇,她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
叶依娜气得大叫,冲过去抢夺合同书。
由于惯性,谭晓莉被女儿撞得跌倒在地上。
“来人——”
见状,管家和佣人上前帮忙。
半小时后,谭晓莉手机上收到一条短信:
“谭姨,只剩四个小时了。”
“我给你。”
......
到了约定的地方,谭晓莉见到儒雅的中年男人,愣了几秒。
他还是和当初一样,风度翩翩,眼角不过增加了几丝岁月的痕迹。
“叶夫人,别来无恙。”
沈静雯离婚的时候,沈静海见过谭晓莉几次。
他礼貌开口:“叶夫人,要喝什么?”
见到故人,谭晓莉仿佛回到曾经自卑敏感的年纪,语气干涩。
“白水。”
沈静海招手,让侍者给谭晓莉送来一杯温开水。
侍者送来一杯温水,放在桌上。
“琬儿让你交给我的文件带来了吗?”
谭晓莉拿出包里的文件,递给男人。
沈静海查看了一下,确认没有问题,收进包里,准备离开。
谭晓莉急忙追问:“沈先生,我儿子呢?”
男人浅笑,戴上毛呢帽子。
“时间到了,他会回到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