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琬回到房间,依然听到叶依娜在楼下骂骂咧咧的声音。
洗完澡,换上睡衣,沈琬躺在舒服的床上。
虽然她骂叶依娜是个疯子,沈琬还是受到一定的影响。
她想跟傅律沉有以后,想跟他结婚,不知道男人心里的想法。
她一个女孩子,也不好意思主动问男人这种事情。
说到见父母,见家长,傅律沉带着叶依娜做过。沈琬还挺介意的,就像一根刺,扎在沈琬的心上。
沈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机滴了一声。
沈琬从被窝里爬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点开屏幕,是傅律沉发来的微信。
【琬琬,到家了吗?】
她扬起唇角,手指敲打在手机屏幕上。
【到了,躺在床上了。】
【我看看。】
配上一张色眯眯的图片。
沈琬想了半天,找了一个“不给”的表情包。
对方半天没回应,沈琬还以为他生气了。
手机上又弹出一条消息:
【琬琬,我要出差几天。】
【几天啊?】
【三天。】
三天?
沈琬眼里闪过诧异。
这么巧。
傅律沉要离开京市,出差几天,不放心沈琬一个人。
他叮嘱:
【琬琬,虽然我不在你身边,记得每天想我每天跟我联系,一天至少三次。】
【好。】
**
第二天,沈琬来到叶泽致的房间,发现窗户都被钢铁焊死了,门口多了一道铁门。
铁门上挂着一把大锁。
方便观察屋里的情况,也方便佣人送一日三餐。
“弟弟,最近怎么样?”
叶泽致从床上蹦起来,一路哒哒哒跑到门口。
两手拔在铁门上。
“琬姐,你来看我了?”
沈琬仔细打量了一眼叶泽致,年纪轻轻变得十分憔悴,两眼发红,头发变长很多,羽绒服露出的胳膊瘦得令人心疼。
沈琬低声问:“弟弟,最近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需要啥跟姐姐说。”
叶泽致摇头,默默望着出口的方向,两只眼睛充满对自由的渴望。
“......我想出去。”
沈琬点头,被关起来应该跟坐牢一样。
目光落在铁门上的锁,钥匙在管家手上。
赵妈应该有法子打开。
“弟弟,如果我能带你出去,听不听我的?”
“听!我听!”
“不能告诉任何你,你妈妈也不行。”
“嗯嗯。”
“好,今晚我来找你。”
深夜,沈琬穿戴整齐,手里拎着一个小行李箱,和赵妈离开房间。
灯光昏暗,只有走廊上微弱的小灯。
两人来到叶泽致的房间,轻轻敲了一下。
叶泽致从床上跳起来,两眼异常兴奋:“琬姐,你真的来了?”
沈琬笑他,“傻瓜,不是骗你的,琬姐说带你出去就带你出去。”
叶泽致开心不已,在屋里蹦了几下。
沈琬一根手指轻轻放在唇前,“嘘~”
“小点声,东西带好没?”
叶泽致点头如捣蒜。
出门的衣服穿好了,再带一个手机就行。
说话的功夫,赵妈已经打开锁。
三人轻手轻脚,溜出叶家。
后门停着沈琬的黑色奔驰。
外面温度低,寒风呼呼刮着细瘦的树枝。
叶泽致张大嘴,呼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上了车,车子启动后,叶泽致才问:“琬姐,我们去哪?”
沈琬神秘一笑,“怎么,担心琬姐把你卖了?”
叶泽致摇摇手,“没有、没有,琬姐对我这么好。”
看着傻乎乎信任她的叶泽致,沈琬倒是不舍得对他下手。
到了机场,叶泽致忽然浑身抽搐,呼吸变得困难,向沈琬求助:“好难受,好痒......”
“琬姐,我好难受!”
沈琬和赵妈对视一眼。
难道叶泽致d瘾发了?
“该死,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担心叶泽致d瘾可能会发作,沈琬提前在行李箱里装了绳子和毛巾。
沈琬下车,打开后备箱,准备拿出行李箱里的绳子。
一巴掌落下。
叶泽致晕倒了,脑袋软软垂在脖子上。
赵妈:“沈小姐,搞定了。”
......
上了飞机,叶泽致还在昏迷中;赵妈双手抱胸,正在补觉。
沈琬望着窗外的朵朵白云,唇角微微扬起。
她已经预见此刻叶家一定乱得不行。
叶家佣人发现少爷不见了,管教调来监控查看视频,谭晓莉吓得不敢轻举妄动。
沈琬心情很好,对这趟旅行充满期待。
离开寒冷的京市,他们即将飞往温暖的海边。
听到空姐亲切甜美的嗓音:
“亲爱的旅客们,美丽的马尔代夫到了,请拿好自己的行李和包裹......”
沈琬推推左边的叶泽致,拍拍右边的赵妈。
“醒醒,飞机到了。”
下了飞机,温暖的海风迎面而来。
阳光明媚,高大的椰子树,远处波光粼粼的湛蓝海水。
戴着遮阳帽的沈琬拦下一辆出租车,用英语跟人沟通。
叶泽致嘴巴张成一个“o”,两眼崇拜的看着沈琬。
赵妈一脸淡定,从容戴上酷酷的墨镜。
到了酒店,三人放下行李。
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三人坐着酒店提供的观光车,前往海边。
沈琬上次和傅律沉来过马尔代夫,便带着叶泽致和赵妈来这里。
被关了一个多月,叶泽致跟脱缰的野马一样,兴奋地脱掉身上的衣服,只穿着一条长裤,光脚在沙滩上撒欢。
出来旅游,赵妈也挺开心的。
玩累了,三人回到酒店。
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沈琬拿出手机。
一开机,电话响了。
“沈琬,为什么要把泽致带走?你们现在在哪里?!”
一道充满怒意的质问传来。
叶家奢华的客厅。
谭晓莉坐在沙发上。
心越来越慌,她不允许任何人动她的命根子。
女人怒声威胁:“沈琬,赶紧把人送回来,不然我报警了!”
逛了一天,两只脚都逛疼了,沈琬躺在舒服的床上,张开四肢形成一个大字。
她慢悠悠开口:
“呵呵,谭姨,泽致是自愿跟我出来的,我们今天玩得很开心,他说想要坐船,想要远离可怕的妈妈,想要跟着琬姐四处玩......”
谭晓莉精明的眼里闪过一抹慌乱。
儿子戒d终于有点效果,沈琬该不会利用d品控制他,打算彻底毁掉她的儿子?
她明白沈琬抓走自己的儿子,是为了跟她谈交易。
谭晓莉直接摊牌:
“沈琬,你到底想做什么?!”
? ?春天了,小伙伴们都不看书,出门去看樱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