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欢呼起来。
“快，把竹筐都拿过来，准备分拣！”
顾岂言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压力一下子变小。
这次出海捕鱼是他提出来的建议，上面并不支持，是他立了军令状，会一个不落地把战士们带回来。
还写下保证书，如果不能覆盖成本，就自掏腰包，把这个费用补上。
知道有人等着看他的热闹，他就是要让那些人看看，他们做不到的事不代表他顾岂言也做不到。
“是，团长！”
张恒连忙去船舱里拿提前准备好的竹筐，跟其他战友每人一个筐子，蹲在地上捡海鲜。
渔网是特意选的网眼大的，不像别的船使用绝户网。
打捞上来的鱼获个头都很大，远远超乎大家的预料。
连老渔民都笑得满脸褶子，打了这么多年鱼，像这次一样爆网的时候还真不多。
果然大船就是不一样，也算没让恩人失望。
尽管张恒他们挑拣的速度很快，甲板上的鱼获还是很快就被冻死。
也算是速冻了。
“老大，咱们这次可发了，看这大黄鱼少说也得有个几百斤，还有鲅鱼、黑头鱼、带鱼，光这些就够回本的。”
“出息！这次我们不光要回本，还要大丰收，把部队的伙食费挣出来。”
顾岂言难得眼中含着笑，这才只是刚开始，如果收获不错，还能提前返航。
“团长说得对，不过食堂的伙食为啥要团长你想办法，那些人呢？”
张恒替顾岂言鸣不平，对某些人越来越不服气，每次上面都把最艰巨的任务派发给他们，自己却坐享其成。
还总是找自家团长的麻烦，有时候甚至想越级打报告，把那些王八蛋都告到上头去。
真当他们是软柿子了不成。
“这是我的事，你不用出头，只管把派给你们的任务完成就行。”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团长我不是冤大头，任由他们随意欺负，这笔账迟早要算清楚的。”
顾岂言没打算跟他说太多，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说。
说出来恐怕会打草惊蛇。
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是，我们听团长的。”
张恒没再说什么，弯腰认真干活。
此刻，太阳已经完全露出地平线，橘红色的阳光洒落在海面上。
迷雾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去了，金色的碎光在海面上随波飘荡。
顾岂言从烟盒里面抽出来两支香烟，一根递给老渔民，一根自己抽。
老渔民有些无措，伸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才伸手去接。
“麻烦刘老伯了。”
“顾团长可千万别这么说，要不是你们夫妻俩，我跟两个孙子孙女现在还指不定怎么样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那我就不说这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多谢顾团长”
“根据你的经验来看，这趟得需要几天能回去。”
“不好说，别看第一网爆了，接下来什么情况还不一定，不过就算不爆网，三天之内也能装满船舱，返回地面。”
“好，劳您费心。”
顾岂言跟老渔民聊了几句，就转身朝着船尾走去。
另外两条船什么情况还不清楚，希望这次能够满载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