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士兵击杀名敌人!获得可爆兵人数+!”
“叮!将领击杀2000名敌人!获得可爆兵人数+!”
“本次战役总获得积分:!”
“本次战役总获得可爆兵人数:!”
“陛下,这次攻打城池还好有城内的百姓里应外合。”
“要不然,我们还没这么快拿下无终城。”
蔡诩来到陆尧身边说。
陆尧点头,“这次城内百姓功不可没,告诉他们,朕重重有赏。”
“老规矩吗?”徐鲲说。
陆尧点头:“老规矩,每户每人一年粮食,加上一年免赋税。”
徐鲲领命:“臣这就去办。”
……
无终城内。
陆尧住进县衙。
这几天,百姓们自觉换班给陆尧站岗。
他们听说公孙瓒的旧部想要刺杀陆尧。
他们绝对不答应。
谁要是动陆尧,就是动他们的生活。
“陛下,无终城的百姓很热情,到今天为止还有人在县衙外站岗。”
蔡诩来报。
陆尧坐在县衙庭院内,正在和自己下棋。
“他们说的刺客找到了吗?”
陆尧淡淡说。
“还未找到 。”蔡诩说,“不过,我们会尽快找到。”
“不急。”陆尧说。
刺客这种人,从古至今都有。
除非他们自己出现,否则没人找得到他们。
与其到处去找,还不如坐下来多休息。
“他们过几天会出现的。”陆尧补充说。
“可是,放任他们的话,很可能会威胁到陛下的安危。”
蔡诩说。
陆尧双指夹着一颗棋子放下,“这天下还没人能威胁朕。”
130的武力,足够粉碎一切牛鬼蛇神。
加上随时准备战斗的几百万大军。
谁来谁死。
“那我们要怎么做?”蔡诩说。
“休息。”陆尧说。
“休息?”
“没错,像朕一样坐下来下棋。”
陆尧看了一眼蔡诩,“坐下,陪朕下完这盘棋。”
蔡诩愣住了。
还是乖乖坐下。
“陛下,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下棋不谈战事。”陆尧说。
蔡诩闭上嘴巴。
两人就这么下了一个时辰的棋。
陆尧全胜。
“乏了。”陆尧起身。
“你先回去,朕要去休息。”
他双手背在身后,往房间方向走去。
蔡诩见陆尧进房间,这才缓缓退下。
一连过去三天。
刺客没出现。
倒是有个人要来参军。
“此人很厉害吗?”
陆尧坐在县令的位置,看着站在下面的蔡诩。
蔡诩说:“此人高有九尺,身体壮如牛。”
“臣看来,应该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
听到蔡诩的描述,陆尧眼神闪过一抹杀意。
杀意不是针对蔡诩,而是那个报名参军的人。
很明显,找了几天的刺客出现了。
“让他到校场等朕,朕要亲自考察他的武艺。”
陆尧说。
蔡诩领旨退去。
校场。
陆尧坐在一处高台,眼睛一直盯着校场上的一个陌生人。
身高九尺,体壮如牛。
皮肤黝黑,一看就是练家子。
“蔡诩,此人是本地人吗?”陆尧用手撑着下巴问道。
蔡诩回答:“身份不详,应该不是本地人。”
身份不详。
只有刺客才会特意隐瞒自己的身份。
陆尧倒是来了兴趣。
这个刺客会以什么方式来刺杀自己。
“让他练练。”陆尧说。
校场中央,那人抱拳行礼,“小人张飞,燕郡涿县人,听闻陛下起兵讨贼,特来投奔。”
还敢尧微微眯眼。
张飞?
竟然敢冒充张飞,怕不是不知道张飞正在朕朝中为官。
“你既然来投军,那就让朕看看你的本事。”
陆尧拍了拍手,“来人,放十名士兵上去。”
十名身披甲胄的士兵持刀上前,将那人围在中间。
张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陛下,小人不善使刀枪,只有一身蛮力,怕伤了陛下的兵。
无妨。陆尧淡淡道,尽全力便是。
张飞眼中精光一闪。
下一秒,他动了。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就是一拳。
最简单的一拳。
轰——
最前面那名士兵连人带甲飞出三丈远。
剩余九名士兵面色骤变,同时举刀砍来。
张飞双臂一展,左右各一掌。
九名士兵全部被拍飞出去。
一招。
十名精锐士兵,一招解决。
蔡诩脸色大变,手已经按在刀柄上。
陆尧笑了。
好大的力气。他缓缓站起身,从高台上走了下来。
陛下!蔡诩急道,此人危险,让臣等……
退下。陆尧抬了抬手。
蔡诩张了张嘴,退了回去。
陆尧走到校场中央,与张飞相隔三丈。
你叫张飞?陆尧问。
正是小人。张飞抱拳。
陆尧点头,朕亲自试试你。
张飞瞳孔微缩。
他没想到堂堂皇帝会亲自下场。
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接到的任务是接近陆尧,找机会刺杀。
现在陆尧就站在他面前,他却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这个人,好像并不怕他。
不,不是不怕。
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陛下,小人不敢。张飞低着头说。
不敢?陆尧笑了,你刚才一拳打飞朕的士兵,现在说不敢?
他往前走了一步。
来,打朕一拳。
蔡诩猛地抬头,陛下!
陆尧没有理他,看着张飞,朕给你一个机会,用你最强的力量,打朕一拳。
张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缓缓抬起头。
体内的杀意猛然爆发。
他的任务就是杀陆尧。
现在陆尧自己送上门来,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轰!
张飞脚下一踏,地面瞬间龟裂。
沙包大的拳头,直奔陆尧面门。
这一拳,他用尽全力,足以把人的头颅砸碎。
陛下小心。蔡诩目眦欲裂。
然而……
砰!
一声闷响。
张飞的拳头停住了。
不是他收手了。
是被人接住了。
陆尧单手接住了张飞势在必杀的一拳。
纹丝不动。
张飞瞳孔剧烈收缩。
他感觉自己的一拳打在了铁墙上,不,比铁墙还要坚硬。
他的手骨在颤抖,随时会碎裂。
就这点力气?陆尧嘴角微扬。
下一刻,他反手一握。
咔嚓——
张飞听到了自己手腕骨骼碎裂的声音。
啊——
张飞惨叫一声,整个人被陆尧随手一甩,重重砸在校场地面上。
尘土飞扬。
张飞躺着,面色惨白,右手手腕已经扭曲变形。
他死死盯着陆尧,满眼不可置信。
你……你到底……
陆尧居高临下看着他。
朕说过,这天下没人能威胁朕。
现在告诉朕,谁派你来的?
张飞咬牙不语。
陆尧也不急,就这么看着他。
片刻后,张飞忽然笑了。
他没想到自己的身份竟然早就暴露了。
明明伪装的很好。
名字也不是自己的名字。
华朝皇帝真是厉害。
公孙将军旧部,校尉……张飞闭了闭眼,小人叫张豹,涿郡人,公孙将军死后,我等无处可去,被人收买,潜入无终城,伺机刺杀你。
收买你的人是谁?”
张豹吐掉嘴里的血沫,咧嘴一笑,你杀了公孙将军,现在来问老子?
最后一次机会。陆尧说。
去你娘的机会。
张豹挣扎着爬起来,左手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刃。
蔡诩大惊,陛下小心!
但陆尧根本没有动。
张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短刃掷向陆尧。
陆尧伸手一夹。
两根手指,稳稳夹住了刀刃。
距离他的面门不到三寸。
公孙瓒帐下,像你这样的死士,不止你一个吧。陆尧将短刃随手丢在地上,说吧,还有多少人?
杀了老子,你什么都别想知道。张豹眼中满是死志。
朕不需要从你嘴里知道。陆尧说,你死了,他们自然会出来。
张豹愣了一下,随即大笑,你想拿老子当诱饵?
不是诱饵。陆尧转身走向高台,是杀鸡儆猴。
他回头看了张豹最后一眼。
朕给你个体面。
你是军人,死在战场上,不丢人。
但死在校场上……
陆尧没有说完。
他抬起手。
一掌。
没有花哨的招式。
张豹的头颅低了下去。
校场上死一般寂静。
一拳毙命。
不是张豹太弱,而是陆尧太强。
强到让人绝望。
抬下去。陆尧说,他是军人,给他一副棺木。
蔡诩领命,但心中仍有疑问,陛下,他说还有其他刺客……
你信不信,从今天起三天之内,一定会有人来。
来做什么?
来收尸。陆尧说,张豹死了,幕后之人一定会派人来确认他的死活,顺便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那我们要怎么做?
不怎么做。陆尧走下高台,把张豹的尸体停在义庄,只派两个人看守,其余人全部撤走。
撤走?蔡诩不解。
你不撤,他们不来。
可万一他们不来呢?
他们会来。陆尧说,“张豹不死,他们放心不下。”
蔡诩恍然大悟。
陛下高明。
陆尧摆摆手,去安排吧。
臣明白。
……
当夜。
无终城义庄。
张豹的尸体被抬进了一口薄棺里,就停在义庄正厅。
两个看守的士兵坐在门口打瞌睡。
子时刚过。
一道黑影从屋顶掠下,无声无息地落在义庄院中。
黑影穿着一身夜行衣,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没有伏兵之后,才缓缓走向停尸的厅堂。
推开棺盖。
张豹的尸体静静躺在里面。
黑影伸手探了探张豹的鼻息,又按了按颈侧。
确认已死。
确认好了吗?
一道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黑影浑身一僵。
他猛地回头。
义庄的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
那人双手负在身后,身姿笔直如松。
你是谁?黑影沉声问道。
你深夜来翻尸体,却问我是谁?那人轻笑一声。
来人正是陆尧。
黑影瞳孔一缩,转身就要逃……
你以为能跑的掉?
陆尧话音未落,院墙四周同时亮起数十支火把,将整座义庄照得通明。
埋伏的士兵从四面八方涌出,将黑影团团围住。
黑影站在原地,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把面罩摘了。陆尧冷冷道。
黑影沉默片刻,缓缓摘下了面罩。
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眉目清秀,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
不像刺客,倒像个读书人。
你叫什么?陆尧问。
年轻人没有回答,目光落在棺中张豹的尸体上。
他是谁?陆尧追问。
年轻人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
张豹是我师兄。
你们还有多少人?
年轻人忽然笑了。
张豹死前的笑容如出一辙。
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
你觉得抓住了我,就能问出一切?
陆尧皱眉。
又是这种态度。
张豹硬气,你也不差。陆尧手按刀柄,但你应该清楚,你师兄的下场。
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年轻人说,我只是来确认师兄的死活。
确认完了,你可以说了。陆尧说。
我什么都不会说。
……
陆尧点头,你叫什么?
年轻人沉默。
不说也行。陆尧放下棋子,朕不是非要问你的名字,朕只想知道一件事。
年轻人抬头看着他。
公孙瓒死了多久了?陆尧问。
这个问题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年轻人愣了一下,三个月。
三个月。陆尧重复了一遍,三个月前死的,你们筹备刺杀,花了三个月?
年轻人不答。
三个月,足够让一个人从悲痛中走出来。陆尧说,也足够让一个人想清楚,公孙瓒为什么会死。
年轻人终于开口:公孙将军是被你害死的。
陆尧摇头,公孙瓒是被他自己害死的。
他纵兵劫掠,北地百姓对他恨之入骨。
他死的时候,无终城里没有一个人给他烧纸。
年轻人咬着牙,你胡说!
陆尧说:“是不是胡说,你自然清楚。”
朕再问你一件事。陆尧说,派你们来的人,给了多少银子?
年轻人猛地闭嘴。
一千两?两千两?陆尧看着他,还是说,不是银子,是承诺?
年轻人的瞳孔微微收缩。
陆尧看到了这个变化。
承诺什么?替公孙瓒报仇之后,拥立新主?
年轻人依然不说话,但他的呼吸已经乱了。
幕后之人不是公孙瓒的旧部。
陆尧站起身,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公孙瓒的旧部只是一把刀,真正握刀的人,另有其人。
你师兄张豹以为自己在报仇,其实他只是一颗棋子。
就像你现在一样。
“现在要不要告诉我,幕后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