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相信,只要能把这只小家伙买下来,以后肯定能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利益。
别说一百万,就算是花两百万,他也觉得值得。
所以,中年男人还是没有放弃。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畏惧,再次对着白浪,说道:“兄弟,我知道你不是缺钱的人,可一百万真的不少了。你再考虑考虑,价格方面可以谈,如果你觉得不够,我还可以再加,只要你肯卖,钱不是问题。”
白浪看着眼前这个执着的中年男人,心里的厌恶越来越强烈。
他懒得再和他废话,眼神一冷,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一股淡淡的威压也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那是远古蛊王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下意识地释放出的一丝威压。
中年男人感受到这股凌厉的威压,瞬间脸色发白,浑身一颤,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下意识地后退了好几步,眼神里满是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贪婪和急切。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自己根本惹不起。
白浪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带着脚边的小奶狗推开围观的人群,继续往前走。
围观的人群见中年男人被吓得不敢说话,见白浪气势逼人,也纷纷下意识地让开了道路,眼神里满是敬畏和好奇。
他们看着白浪,心里充满了疑惑。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
他身上到底有什么好东西?
为什么那个中年男人愿意出一百万跟他都不愿意卖?
白浪没有理会周围人群的目光和议论声,只是带着小奶狗在人群中继续穿梭着,继续寻找着苟富贵和吴相忘的身影。
他心里清楚,经过刚才的事情,肯定会引起更多人的注意,可能还会带来一些麻烦。
但他现在根本不在乎这些,他只在乎能不能找到苟富贵和吴相忘,能不能确认他们的安危。
小奶狗依旧紧紧跟在他的脚边,小尾巴轻轻摇晃着,眼神里满是忠诚和依赖。
它不知道刚才那个陌生的男人为什么要花那么多钱买自己,它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珍贵,它只知道自己的主人不会卖掉自己,会一直保护自己,这就足够了。
在围观人群的注视下,白浪渐渐消失在了拥挤的人潮之中。
而那个中年男人,站在原地,看着白浪远去的背影,眼神里满是不甘。
围观的人群,见没有热闹可看了,也渐渐散去。
可关于刚刚的议论却依旧在街道上久久没有散去。
所有人都在猜测,那个年轻人的身份,猜测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经过刚才中年男人百万竞价的事后,现在白浪走在街道上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自在。
那种被无数道目光紧紧盯着的感觉很不舒服。
白浪眉头微蹙,却也没有过多在意这些目光。
他早已习惯了在凶险中行走,这点被人注视的不适感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他依旧保持着从容的步伐,目光不停在拥挤的人群中扫视,眼神锐利而急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苟富贵和吴相忘。
哪怕只有一丝线索,他也不会放过。
很少有人注意到,在他身后不远处,两个身材瘦小、形容枯槁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
这两个人个子不足一米六,穿着洗得发白、沾满污渍的短褂,头发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眼神里满是贼光。
他们时不时低头交头接耳,又飞快地抬头瞟一眼白浪的背影,生怕被发现。
他们的脚步很轻,刻意踩着人群的阴影,始终和白浪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不远不近,既能清晰地盯着白浪的一举一动,又觉得这个距离足够安全,不会被对方察觉。
白浪的感知能力虽然没有小青那种引灵师那般敏锐,却也绝非常人能比。
长年累月的经验,早已让他练就了一身警惕的本能。
不过片刻功夫,他就察觉到了身后那两道不怀好意的目光,也察觉到了那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但他脚下没有任何停顿,既没有加快步伐想要摆脱对方,也没有转身去质问,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往身后瞟一下。
他依旧像没事人一样,慢悠悠地在人群中穿梭,目光依旧在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上扫过。
在他看来,这两个跟踪者,不过是些见钱眼开的小毛贼,大概率是刚才看到中年男人的百万竞价,以为他身上有宝贝,想要趁机偷走。
对于这样的小角色,白浪丝毫没有放在眼里。
他甚至不用费脑子去想,就能猜到对方的目的,无非就是惦记着他身上的宝贝。
白浪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只要这两个小毛贼敢上前,敢打他的主意,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定要把他们打得哭爹喊娘、满地找牙,甚至打出屎来。
绝对会让他们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他现在体内有远古蛊王护航,对付两个小毛贼,简直是易如反掌,连手指头都不用动一下。
可白浪万万没有想到,他这次真的错了。
身后跟踪他的这两个人,虽然确实是惦记着他身上的宝贝,却绝不是什么普通的小毛贼。
他们的动作看似笨拙,眼神看似贼眉鼠眼,可他们的目的不仅仅是偷东西或者敲诈勒索,而是要牢牢盯着白浪的行踪,把他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背后的人。
这两个人,正是白苗寨长老会的眼线,平日里就负责在寨子里巡逻,打探消息,一旦发现有外来的肥羊,有值得下手的宝贝,就会第一时间汇报给长老会。
然后由长老会出面,巧取豪夺,将宝贝占为己有。
刚才中年男人的百万竞价刚好被其中一个眼线看到,他立刻意识到这个年轻人不简单,身上一定有大宝贝,于是立刻通知了其他人,两人一起悄悄跟踪白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