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白浪,耐着性子,说道:“不是……小兄弟,你听我说,这样,你开个价,我绝不还价,你说多少,我就给多少,这小家伙,我是真的想要。”
“你搞错了,我不是来卖货的。”白浪冷冷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还有事,麻烦你让开,不要挡我的路。”
说完,白浪就想绕过中年男人,继续往前走,继续寻找苟富贵和吴相忘的身影。
可中年男人却不死心。
他见白浪不为所动,非但没有让开,反而往前凑了一步,再次拦住了白浪的去路。
他伸出一根手指,对着白浪,语气急切地说道:“一万!小兄弟,一万块钱,把它卖给我,怎么样?一万块钱,已经不少了,足够你买不少东西了。”
“不卖!”白浪的语气,更加冷淡了,眼神里的不耐烦,也越来越明显。
一万块钱,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确实不少,对于白苗寨的原着居民来说,也算得上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可对于白浪来说,一万块钱根本不算什么。
更何况,这只小奶狗是他的救命恩狗,是他的伙伴,就算是给再多的钱,他也不会卖掉它。
中年男人见白浪依旧不为所动,脸上的急切越来越明显。
他咬了咬牙,伸出三根手指,对着白浪大声说道:“三万!小兄弟,三万块钱!这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高价了,你就卖给我吧!”
三万块钱!
这个价格,已经不算低了。
要知道,白苗寨的原着居民一年到头,每天风吹日晒、雷打不动地前往山里寻找山货,辛辛苦苦一年,也未必能卖出三万块钱。
中年男人觉得,三万块钱足够打动白浪了,足够让白浪乖乖放手,把这只小狼崽卖给自己了。
可他错了。
白浪听到这个价格,眼神不仅没有出现任何波澜,没有丝毫的心动,反而多了一些反感和厌恶。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中年男人一眼,然后绕开他,直接就往前走。
他懒得再和这个中年男人废话,也懒得再理会他的纠缠。
小奶狗也屁颠屁颠地跟在白浪的身后,紧紧贴着他的裤腿。
中年男人见白浪竟然真的不肯卖,还直接绕开自己往前走,顿时急了。
他连忙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对着白浪的背影,大声喊道:“兄弟,兄弟,等等!是我的错,是我出价太低了,这样,五十万,五十万怎么样?五十万,我给你五十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把它卖给我。”
五十万!
这个价格瞬间让周围的人群都停下了脚步,纷纷侧目。
可中年男人依旧觉得不够,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一般,对着白浪的背影再次大声喊道:“一百万!兄弟,一百万!我给你一百万,只要你肯卖,我现在就给你转账,一分都不会少!”
一百万!
当中年男人喊出一百万这个价格的时候,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声音也大了几分,响彻了整个街道。
听到这惊人的价格,周围的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了这边,眼神里满是震惊、疑惑和好奇。
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不再赶路,不再讨价还价,都纷纷围了过来。
他们想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都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值一百万的天价。
围过来的人大多都是白苗寨的原着居民。
他们一辈子都生活在这里,靠着进山寻找山货为生。
因为这些年进山寻找山货的人越来越多,好东西早就被挖光、被猎光了。
现在他们手里大多都是一些杂七杂八的山货,顶了天了也就值个千八百块钱。
就算是运气好,找到一些稍微珍贵一点的草药,也卖不了几万块钱。
可现在,竟然有人愿意出一百万买一样东西。
那到底是个啥东西呢?竟然能值这么多钱?
众人心里充满了好奇,纷纷伸长了脖子,踮起了脚尖,目光不停地在白浪和中年男人身上扫视着,都想要看清那个能值一百万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有人小声议论着,语气里满是震惊:“我的天!一百万?这是什么东西,能值一百万?”
“是啊是啊,一百万!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就算是把我家所有的东西都卖掉,也卖不了这么多钱啊!”
“你们看,那个中年男人一直盯着那个年轻人脚边的小狗,难道,那个能值一百万的东西,就是那只小狗?”
“不可能吧?那只小狗,看起来脏兮兮、丑兮兮的,跟普通的小野狗也没有什么区别,怎么可能值一百万?”
“我也觉得不可能,说不定,是那个中年男人看错了什么东西,或者,是那个年轻人手里藏着什么珍贵的宝贝,我们没有看到?”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充满了好奇,目光紧紧地盯着白浪和他脚边的小奶狗,想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那个中年男人,追到白浪的身后,再次拦住了他,脸上带着急切和贪婪,对着白浪,说道:“兄弟,一百万!我真的给你一百万,你就把它卖给我吧!这小东西我是真的想要,只要你肯卖,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白浪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中年男人,眼神里满是厌恶和不耐烦:“我说了,不卖!不管你给多少钱,我都不会卖!麻烦你不要再纠缠我了,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的语气冰冷而坚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让中年男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上的急切渐渐被一丝畏惧取代。
他看得出来,白浪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若是再继续纠缠下去,说不定真的会惹麻烦。
可他实在是太想要那只小狼崽了。
他一眼就看出来,那只小奶狗不是普通的小野狗,也不是普通的小狼崽。
它的眼神里带着一股与众不同的灵性和野性,身上还隐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独特的气息。
显然是一只非常罕见、非常珍贵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