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哈克态度转变,白苏克终于有了几分把握上去和哈克交谈。
哈克在和凯兰说完话后,又恢复到了那种有些神经的普通人形态,不过白苏克还是收回了自己之前对哈克的评价,这家伙可不是能随意触犯的存在,把他当成不会使用力量的人来对待绝对要出大事。
大厅显然不是谈事情的地方,于是白苏克带着哈克两人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丹尼尔并没有跟进来,除了知道这是一场私人谈话外,他还有处理一下这场宴会后引起风波。
比如,处理下人中的叛徒,拔掉城里安插的眼线,联合亲近自己这边的贵族组成同盟等等,当然这些对于哈克来说完全不重要,他现在更想让白苏克履行他之前做出的承诺——把密室里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出来。
三人进入房间后,白苏克开始不停的用眼神示意哈克,哈克则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对方挤眉弄眼,完全没有领会到对方的意思。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密室的事情,对于这种弯弯绕绕根本懒得去细想,所以不耐烦的让白苏克有话直说,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联想到之前哈克的表现,白苏克不敢不从,于是贴近哈克小声说道:‘凯兰先生也要和您一起进去吗?’
哈克这时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刚才的种种表现是在询问自己是不是要带着凯兰一起。
哈克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直接说道:“没事,这是自己人。”
他的表达虽然不准确,但还是表明了自己的意思。白苏克也没有做过多的劝说,而是当着两人的面,按动了密室门的开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后,便率先进入为两人引路。
哈克示意凯兰跟上,三人依次进入了密室门。
一段熟悉的路后,他们来到中间的空旷场地,哈克两人的脚步也随着前面白苏克的脚步停下,他缓缓转身,手中的提灯在映照的他的脸。
“哈克先生,虽然我说过要解释这一切,但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不如您提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白苏克微微低头道。
哈克也不觉得对方是在搪塞自己,毕竟让他突然说一件复杂的事情给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他也会有种不知如何开口的困扰,所以他随便找了一件事情当引子。
“那就说说……那扇门里挂着的尸体吧,我对那个还是挺好的。”哈克短暂的思考后说道。
“哦,那个啊。”白苏克像是因为的哈克的态度一下子放松了不少,他将提灯放到台子上说道:“那是我的父亲。”
……
之前可能提到过这个世界的一些特殊之处,就比如,这个世界没有历史的原因之一——人们无法留下自己的文字。
因为死后的人会把他曾经创造过的文字带走,说来这个规矩也很奇怪,墓碑上的字,房子上的符号等等东西不算在内,但是信,画,编写的书籍却在这个的范围之内。
所以在这个世界,在人死的时候人们会把的写过的东西一起烧掉,这样可以保证死者安息,而不是追逐着这些生前的东西到处游荡。
不过凡是也有例外,通过教会的一些高阶魔法净化后,那些东西会和它生前的主人脱离联系,成为无主之物,这样那些文字便可以留存于世。
但这样的东西终归是少数,所以书籍在这个世界显得尤为珍贵。(不过也有会把书随便给人的傻子。)
而因为身为历史最好载体之一书籍的稀少,就导致了这个世界的现状。历史对于这个的世界的人们来说只是父辈口中的传言,不说百年,就算是几十年前人尽皆知的事情也会随着经历者的死去而在一段时间后彻底被人们遗忘。
所以拥有更多书籍,了解更多历史的人在这个世界就有着更多可以快人一步的资本,那些真正的历史则是被掌权者拥有,当然他们藏着的秘密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中最想知道的事情之一。
话虽如此,但是只要在书籍的主人死去之前找其他人抄写书本上的东西,然后烧掉原来的书本,就这样长此以往是不是就解决了这个的问题,虽然麻烦了一些但也能确保书籍的流传。
可惜的是,显然这种想法肯定不止我能想到,尝试过的人会告诉你,那些死去的人会将那些副本一起带走,就算它并非真的出自他们的手笔。
除此之外我还有很多卡bug 的想法,就比如一个人把书背下来,再以自己的想法重新编写,或者找不同的人分别抄写其中一部分等等,但可惜这些想法并没有机会实验,只能作罢。
不过让我费解的是,这种规则并不像是的能自然产生的东西,更像是的处于某种人为的意志,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阻织着大部分人了解历史,或者说——掌握知识。
但这终究是的笔者的阴谋论,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实,只把它当成一种猜想就好,切勿盲目相信。
最后,如果你有幸看到这本书,那就代表作者还没死,也可能是有些碰到了那些教会高层,又或者——那条规则已经被改变。
——哈克
哈克两人被对方突如其来的炸裂信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已经开始考虑之前没有一发火球砸死这个畜生是不是做错了。
目前已知的他的罪状就有且不限于商业垄断,侮辱尸体,勾结当地高官,说不定还有他不知道的权钱交易,人口买卖等等,毕竟贵族都差不多是一个鸟样。
再加上这算是感天动地的“孝行”,哈克已经在思考该用什么方式进行人道毁灭了,好在他的情绪刚经历了一场过山车,现在的他有着充足的耐心等着对方解释。
两人怪异的表情也让白苏克认识到了自己的话有着很大的歧义,于是赶紧补充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这背后有原因。”
哈克两人就这么看着他,等着他给出解释。有了切入点后,所有的事情如同杂乱的线找到了线头,无序的线团终于可以理清脉络。
“必须那样才能保住我父亲留下的那些笔记,所以在我把那些笔记上的知识掌握之前,父亲他必须保持着的那种状态。”白苏克低声解释道。
“保护笔记?什么意思?”凯兰没有想到这两件事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