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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三尺寒芒 > 第558章 天鹿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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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雪在喂完黑豆与雪灵儿后,便将黑豆重新收入白玉戒指。

雪灵儿则灵巧的跳上床榻,寻了个软和的角落卷作一团,也不知是因刚吃完灵狐丹,还是困了,开始乖巧的大睡起来。

而苏若雪也准备打坐吐纳。

可就在她盘膝坐上柔软的床榻,忽觉小腹一坠,一股熟悉的酸痛感蔓延开来。

苏若雪暗叫不妙,这是月露了!

她才想起,今日是初五。

她连忙从储物袋里取出月事带。

也好在这客栈与那些普通城里的不同,乃是专为修士与富户修建的,里面装饰精美,东西一应俱全,当然也有沐浴的大桶与热水,这些都是入住前就提前备好的。

苏若雪轻轻自语,说也好,自从踏上葬夕山脉来到这陈国西北边境的鹿鸣城,已经有很久没洗澡了。

她打算好好沐个浴,然后换一身干净舒爽的衣裙。

苏若雪心知,自己虽然已是武道锻魄境修士,但依旧还是凡人之躯,衣食住行一样也少不了。

虽然她也是一名凝气境炼气士,但依照之前她在玉女宗藏书阁看过的书,以及对炼气士的了解,自身境界若未跻身二境坐忘,这每个月的“好日子”怕是躲不掉的。

不过此女如今体魄强健,远超普通百姓,这月露也就持续两三天。

虽然吧,会有那么些许不舒服,但对她影响着实不大。

苏若雪还清晰的记得,曾经在放牛村,自己阿姐来月露时的样子,疼得脸蛋儿都白了几分。

那时她不过十一二岁,可谓是给苏若雪留下了一定的心理阴影。

如今也勉强算半个炼气士,她下定决心,定要早日突破至坐忘境,把这“可恶”的月露给解决掉。

…………

“哗啦——”

温热的水流自木瓢中倾泻而下,浇在少女光洁如玉的肩头。

水珠顺着优美的背部曲线滑落,在烛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苏若雪坐在一只足够容纳两人的柏木浴桶中。

水面漂浮着几瓣客栈提供的、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灵花瓣。

水汽氤氲,蒸得她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她背靠着桶壁,闭目仰头,任由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驱散着连日在山中跋涉的疲惫与风尘。

云气低徊,温度也恰到好处。

苏若雪一边回忆着小时候在渝国放牛村与爹爹娘亲,还有姐姐,四人美好的时光,一边享受着沐浴带来的舒适。

记忆如画卷般展开。

那是渝国西南边陲,一个叫做放牛村的小山村。

村子三面环山,一条清澈的小溪从村中流过。

村口有一棵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黄桷树,枝繁叶茂,夏季时能为村民提供大片的荫凉。

爹爹苏丰年是个猎户,身材高大魁梧,有着一双能看透山林的眼睛。

他每次进山,总能带回野兔、山鸡,偶尔还能猎到野猪、獐子。

娘亲叶氏是个温婉的女子,做得一手好菜,尤其擅长烹制山野风味。

姐姐苏清清比她大两岁,性格活泼,最喜欢拉着她去溪边摸鱼、摘野果。

那些日子,虽然清贫,却充满了欢声笑语。

爹爹会在冬日的夜晚,围着火炉给他们讲渝国军中那些英勇将士的故事。

娘亲会在夏日的午后,坐在黄桷树下为他们缝补衣裳。

姐姐则会带着她在山野间疯跑,采摘各种野花编成花环戴在头上……

可是,这一切都在她十岁那年戛然而止。

武国蛮子入侵,战火燃至渝国皑皑州边境。

爹爹被征召入伍,随军出征。

娘亲与姐姐在莫努城惨遭杀害,唯她活了下来。

“啪嗒。”

一滴水珠从眼角滑落,分不清是浴桶中的热水,还是泪水。

很快,苏若雪嘴角的笑意收敛。

大大的眼眸中浮现出一丝孤寂与落寞。

尤其是想到那些害死她娘亲与姐姐的武国蛮子,心中的杀意就再难抑制。

不过就在这时,苏清雪冷清的嗓音在其脑海中响起,说你的心乱了。

苏若雪连忙收敛心神,主动运转《玄天素女功》,让丹田内的两缕金色灵力在经络中流走。

温暖的气流在经脉中缓缓运行,所过之处,驱散了身体的不适,也抚平了心头的波澜。

那两缕淡金色的灵力如同两条细小的游龙,在她的四肢百骸中穿梭游走,滋养着每一寸血肉。

同时也将那些翻腾的杀意与悲伤缓缓化解、吸收。

《玄天素女功》玄妙非凡,不仅能修炼灵力、强化体魄,更有安定心神、明澈道心的功效。

只是片刻功夫,苏若雪的心境便重新恢复了平静,如古井无波。

随后苏若雪便与自己白玉戒指中,正在戒中天地内盘膝打坐修炼的次身苏清雪闲聊起来。

这次二女没有互相嬉闹,而是谈起了正事。

苏清雪问苏若雪,说若雪,等你完成这次宗门任务,回到渝国若没寻到自己爹爹又该如何?

以及未来的修炼之路等问题。

苏若雪想到自己爹爹在渝国军中下落不明,心中却是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她没有说话,只是沉默了。

因为她不敢想,她已经失去了娘亲与姐姐。

她怕再失去爹爹。

若真是如此,自己一个人活在这世间,那该是多么的孤单啊。

浴桶中的水渐渐变凉。

苏若雪从水中站起,姣好的身段在烛光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水滴顺着肌肤滑落,在木质地板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她取过一旁准备好的干布,仔细擦干身体。

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干净的衣物。

这是一套白绿相间的交领襦裙。

上衣是月白色的窄袖短衫,领口与袖口绣着浅绿色的缠枝纹。

下裙则是草绿色的百褶长裙,裙摆及踝,行动间如碧波荡漾。

这套衣裙是她在彩云王朝时购置的,料子是上好的云锦,轻薄透气,又不会太过张扬。

她将湿漉漉的长发用干布裹起,盘成一个简单的发髻。

用一根普通的桃木簪子固定。

木簪样式古朴,只在簪头雕了一朵小小的梅花,与她清丽的面容相得益彰。

穿戴整齐,苏若雪对着房中那面铜镜照了照。

镜中的少女眉眼如画,肌肤胜雪,因刚沐浴过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一双清澈的眸子黑白分明,眼尾微微上挑,平添几分灵动。

鼻梁挺秀,唇色是天然的淡粉,不点而朱。

这套白绿衣裙衬得她越发清丽脱俗,如同初夏时节山间的一株幽兰,清新淡雅,不染尘埃。

只是那眸底深处,藏着一抹难以察觉的坚毅与孤寂。

片刻后,苏若雪才出声,说她不知道,若是没寻到,就去渝国军中寻找。

说女扮男装,混入渝国军中,探寻自己爹爹苏丰年的下落。

苏清雪却是凝声说,说她可以先去渝国负责招募兵甲的官员处打听。

若是没打听到,再混入军中。

苏若雪轻轻嗯了一声,随后闭目不语。

苏清雪也继续沉浸于“玄天素女功”的修炼之中。

而在戒中天地中的某一片沙漠上,那条十阶的千年紫纹阴鳞蟒正静静的躺在地上,被苏清雪封印成了一个粽子模样。

而在昮蚀边上,还有一个俊美少年。

那是一名看似十五六岁的少年,身着苗乡古寨特有的靛蓝染布劲装,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异常,甚至带着几分妖异的魅力。

正是先前在苗乡祖神试炼中擒获的半妖少年,蚩蛮蛮。

他同样被苏清雪下了禁制。

二人躺在风和日丽的沙海中,活像两个享受日光浴的旅人。

就在这时,蚩蛮蛮的双眼艰难的睁开。

或许太久没见光,晃得他连忙又闭上。

待适应了才再次把眼睛睁大。

首先就看见了边上那被下了锁灵禁制,胸口还有一道灵力形成的特殊符纹印记,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显然同他一样,被封印了。

“喂,大兄弟?”

他尝试喊了几声,见对方没反应,又继续说道:“你也是被那恶女人抓进来的?真巧了,我也是。同病相怜呐。”

昮蚀虽然被封印,但却在对方先前那几声喊声中渐渐醒了过来。

他幽绿的眸中缓缓瞥向边上相隔五六丈的蚩蛮蛮,却是没有吭声。

还露出一脸慷慨赴死的神色。

这可把蚩蛮蛮看乐了。

想到自己在这鬼地方困了不知多久了,如今又有人进来......不对,是有妖进来陪他,若再不说话,他估计得崩溃了。

蚩蛮蛮继续找话题,问什么你也是妖吧,正好,我也是。

快与我说说,你是怎么被那恶女人捉进来的?

还说什么他已经在这里躺了很久,说我们想想办法,说不定还有希望逃出去之类的话,反正就诱使对方开口。

终于,昮蚀开口了,却不是商量什么对策,而是来了句:“你好吵。”

气得蚩蛮蛮是一时语塞。

若非被封禁,他真想过去给对方脸上来上几脚。

也就在这时,他躺在黄沙上,朝着天空大骂:“臭女人,恶女人,快放本圣子出去!”

很快,那原本安静的天际云层瞬间搅动起来。

很快就凝聚出一脸绝美得不似凡人的女子面容,正是苏清雪。

苏清雪的突然出现,并且还是以这种方式,可把下面两妖吓得不轻。

尤其是蚩蛮蛮,此刻是一个字也不敢说,小嘴闭得比门还紧。

“再聒噪,你俩就一起下锅当食材好啦。”

女子声音清冷,没有半分火气,却让他们听完背脊生寒。

很快,天空的由云层凝聚的女子面容开始缓缓消散。

那搅动风云的威势瞬间没了。

昮蚀咬牙,冷眼看向蚩蛮蛮,恨声道:“闭嘴,你想害死我吗?”

蚩蛮蛮则是白了对方一眼,吐了吐舌头。

一时间,二妖皆无语。

虽说同为妖吧,但显然不是同一路妖,聊不到一块去。

昮蚀只想安安静静的等死,他早就没了说话的心情。

而蚩蛮蛮呢?

实在是被封印太久,嗯......精神吗,已经不是那么正常了。

有些话痨。

…………

翌日,夏末时节,天很早就亮了。

今日是天鹿坊市开始的日子。

据说这坊市在城中单独设立一片区域,并且有上五境大修士设下的隔绝大阵,只有修士可以进去。

或者是少数在凡人中威望与财力极大的个别人也能进去。

就如同玉女宗下脚下的隐市一般,只是在这陈国称呼上不同罢了。

其作用与目的都是一样的,只为方便修士间的买卖交易。

若说得更直白些,那便如同百姓赶集,说不准能买到一些好东西,还比平时便宜。

缘来客栈外,林疏白早早的就等在了下面。

看来这青玄山的青年是迫不及待了。

见苏若雪一出来,就抱怨说:“你们这些小女子啊,还真是麻烦,出个门都要这么久。”

不过很快他就一愣,发现今日的苏若雪没有穿她那套月白装,而是换了一身白绿相间的襦裙。

发髻是一根普通的木簪,显得朴素端庄。

苏若雪一听,顿时黛眉微挑,准备抿唇反讥。

林疏白这时却反应过来,面露惊讶:“咦!苏姑娘,你穿裙子了?”

苏若雪是真被对方给气笑了,反问:“我是女子,穿裙子有问题吗?林公子,你还穿裤子了呢。”

林疏白当场被怼得哑口无言。

不很快他就回过神来说:“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苏若雪原本大好的心情瞬间减半:“哦?”

她面色好奇中带着一丝怒火。

林疏白连忙解释:“苏姑娘你可是一名厉害的武道修士,你们修武道的,尤其是女子,不都讨厌穿裙子吗?”

苏若雪不想与她继续啰嗦,直言:“今日是逛街,不是去砸人家铺子,明白?”

林疏白连忙点头,傻笑:“嘿嘿,明白,明白。”

这时苏若雪已经走出十余步,将青年独自丢到了后面。

而她今日的主要目标便是那“万年珍珠粉”。

若是能在摊位中寻到,或是在拍卖中买到,那她下一步就要开始炼制一副真正的牙齿,让其在口中再生,彻底摆脱掉口中假牙。

林疏白连忙追上,与她并肩而行。

他今日也换了身衣裳,不再是那套檀褐色劲装,而是一身淡青色的广袖长袍。

腰间依旧悬着那个朱红酒葫芦,只是背后的长剑“青泓”已收入丹田温养。

这身打扮少了几分江湖浪子的不羁,多了几分世家公子的儒雅,配上他那张俊朗的面容,倒也颇引人注目。

“苏姑娘,今日这身打扮不错,看着顺眼多了。”林疏白没话找话。

苏若雪懒得理他,加快脚步。

鹿鸣城东区,天鹿坊市入口。

这是一片占地极广的广场,地面铺着光滑的青石板。

四周立着十二根高达十丈的白玉石柱,柱身雕刻着繁复的阵纹,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这些石柱共同构成了一座巨大的阵法,将整个坊市笼罩其中。

从外界看去,只能看到一片朦胧的光幕,看不清内里情形。

广场入口处设有一座牌楼,高约五丈,以整块的汉白玉雕成,飞檐斗拱,气势恢宏。

牌楼正中悬挂一块巨匾,上书“天鹿坊市”四个鎏金大字。

笔力雄浑,隐隐有剑气纵横之感,据说乃是陈国某位剑仙所题。

牌楼前已有不少修士排队等候入内。

这些修士打扮各异,有道袍飘飘的道门中人,有锦衣华服的世家子弟,有劲装短打的江湖散修,更有奇装异服的异族修士。

他们或独自一人,或三五成群,皆在低声交谈,脸上带着期待之色。

苏若雪与林疏白随着人流来到牌楼前。

牌楼下站着四名身着天鹿观道袍的修士,皆是金丹境修为,正在逐一查验入内者的身份。

他们手中持有一面铜镜,对着来人一照,镜面便会显出不同的光芒——修士为青光,凡人为白光,魔道为红光,妖修则为紫光。

只有青光与少数特殊的白光方可入内。

轮到苏若雪时,那修士将铜镜对着她一照。

镜面先是一道金光闪过,武道气血;随即又泛起淡淡的青光,炼气士灵力。

修士略感诧异,多看了她一眼,但未多问,挥手放行。

林疏白自然是青光无疑。

二人踏入牌楼,穿过一道水波般的光幕,眼前景象豁然开朗。

坊市之内,别有洞天。

这是一条宽达五十丈的笔直长街,一眼望不到尽头。

街道两侧是鳞次栉比的店铺楼阁,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旌旗招展。

每家店铺门前都悬挂着招牌,写着“丹”、“器”、“符”、“阵”、“药”、“材”等字样。

更有一些招牌颇为奇特,如“奇珍阁”、“异宝楼”、“万兽斋”、“百草堂”等。

而街道正中,则是密密麻麻的露天摊位,延绵不绝。

这些摊位以简单的木架搭成,上铺青布,摆满了各式货物。

摊主或坐或立,有的在闭目养神,有的在吆喝叫卖,更有的在与客人讨价还价,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丹药的清香、法器的金铁气、符纸的朱砂味、灵草的草木香、妖兽材料的腥气,还有各种小吃摊飘来的灵膳香气。

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属于修真集市的气息。

最令人震撼的是,这坊市上空并非露天,而是一层半透明的淡金色光幕,如同倒扣的巨碗,将整个坊市笼罩其中。

光幕上不时有流光闪过,那是维持阵法运转的灵力。

阳光透过光幕洒下,被过滤成柔和的金色光辉,照亮了整个坊市。

使得即便是在白昼,坊市内部也如同笼罩在夕阳余晖中,别有一番韵味。

“这就是天鹿坊市。”林疏白感叹道。

“据说这阵法光罩不仅能隔绝外界窥探,还能调节内部气候,冬暖夏凉。更有禁制防止修士在坊市内斗法飞遁,维持秩序。天鹿观为了这坊市,可是下了血本。”

苏若雪也被这壮观景象震撼,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流光溢彩的坊市街景。

她轻轻吸了口气,空气中浓郁的灵气让她精神一振——这坊市内的灵气浓度,竟是外界的数倍!

随后,苏若雪与林疏白正式步入坊市。

在坊市中,她见到了来自彼岸界各国界域的商人,有的金发碧眼,有的长相奇特,有更是鬼迷日眼,林林种种。

而货物也是出奇的多,在苏若雪看来,若没个八九天,怕是很难把这偌大的坊市逛个遍。

她首先看到的是一群来自西界域的商人。

这些人普遍身材高大,皮肤白皙,鼻梁高挺,眼睛多是蓝色或绿色。

男子多蓄着浓密的胡须,穿着色彩鲜艳、纹饰繁复的长袍,头上戴着插有彩色羽毛的宽边帽。

女子则多着束腰长裙,露出白皙的臂膀,颈间佩戴着各式宝石项链。

他们的摊位上摆满了西界域的特产:各种颜色的魔法水晶、镶嵌着宝石的法杖、绘制着复杂法阵的卷轴、奇异的炼金药剂瓶,还有苏若雪从未见过的、会自己发光的奇异矿石。

接着是一队东界域的商贾。

这些人身材相对矮小,面容清秀,黑发黑眸,穿着宽大的袍服,腰间系着丝绦。

他们的货物更加奇特:有绘制着山水花鸟的符纸,有雕刻着瑞兽的玉器,有装着奇异虫子的竹篓,更有一些苏若雪完全叫不出名字的、形状怪异的植物根茎。

他们的摊位前总是围着一群人,似乎在讨论某种丹药的炼制方法。

还有一些明显是南界域本土的修士,穿着各色道袍或劲装,摊位上多是常见的丹药、符箓、法器、材料。

但也不乏一些稀奇之物,比如装在琉璃瓶中的、会发出七彩光芒的液体。

封在玉盒中的、仍在微微跳动的心脏状果实。

甚至还有一头被关在铁笼中的、长着三只眼睛的小型妖兽幼崽,正怯生生地看着过往行人。

此刻的苏若雪就如一个好奇的小姑娘,一路上是走走停停。

什么稀奇有趣的玩意儿就拿起细细打量。

除了常见的丹符器阵,还有诸多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灵草,毒草,灵酒,灵茶,灵植果树,灵膳食材,多如牛毛。

还有来自东界域的各种修真界难得一见的好东西,也有来自西界域的特产,法器,法宝,甚至是灵宝,在这坊市中都是有的。

苏若雪更是问了一下灵宝的价格,动辄就是数万仙家宝钱。

吓得她赶紧转身,实在是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