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虽然每一根的药效都几乎聊胜于无,但因为富集效应,最终能凝聚的药效,可以比本体高成千上万倍!

换言之,饱食这些东西的『困困猪』,本身就可以看成是一团活着的魔药精华!

当这些有效成分经过有机结合,最终随机出来的效果…几乎可以看成是青春版的转职魔药!

再加上玩家们练度极高的『通用技能:烹饪』,可谓是连普通食材都能做出加临时属性的效果!

经他们之手烹饪出来的极品猪肉,里面的精华可谓是被激发到了极致!

不过…事情实际上并没有那么简单。

只是单纯地吃掉的话,这些堪称极品的猪肉料理,对易洛魁能起到的作用并不大。

最多,也不过是让小孩哥亏空的身体感受到久违的饱腹。

而且过后…搞不好他还得拉肚子。

原因无他,他孱弱的身体根本吸收不了这些完全过剩的能量,这就是所谓的…『虚不受补』。

调理身体这玩意,也是得一步步来的。

但谁能想到,爱莉那蕴含生命和自然气息的祝福之吻,竟然阴差阳错地激活易洛魁那虚弱的肠胃!

再加上,他完全没想到自己能被漂亮『贵族大姐姐』亲吻!

那个瞬间,他激动地时发出各种激素,多巴胺、血清素、肾上腺素、去甲肾上腺素…

…各种指标飙升,并在自然魔力的引导下,瞬间帮助他吸收了猪肉里面的魔药因子!

潜藏在血脉里的『黑鹰』一族的超凡之力,就这样离谱地被激活了!

只是因为那股暗属性能量可以吞噬光线,以至于那青色隐晦到几乎看不出来!

不过…事到如今,易洛魁也顾不得自己为什么能从手臂和棍子上看到这些青黑色的线条了。

他只当是自己吃太饱,加上劳累和熬夜产生的头昏眼花罢了。

“桀桀噶~!”

此时,那腐爪鼬已经凌空跃起,直扑小孩哥而来!!!

“哇啊啊啊!”

求生的本能迸发,易洛魁顾不得三七二十一,猛地一挥棍子!

伴随着这个动作,易洛魁手臂上那些若隐若现的青黑色线条仿佛活了过来,顺着他紧握木棍的手臂疯狂涌向棍梢!

那股在身体里乱窜的、让他感觉十分古怪灼热感,也仿佛瞬间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唰!

一道模糊的、比夜色更深的暗影,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从棍梢激射而出!

那暗影在脱离的瞬间,竟然隐约勾勒出一只振翅俯冲的凶戾鹰隼!

“噗嗤——嘶啦——!”

随着一阵撕裂布帛的声音,那道暗影毫无阻碍地掠过了凌空扑来的腐爪鼬的腰部。

仿佛被钢丝掠过,那腐爪鼬扑击的动作瞬间僵在半空!

“噗呲!”

黑暗中…那双猩红竖瞳充满了茫然。

下一秒,它的上半身与下半身悄然分离,切口平整得可怕!

啪!

掉下来后,伤口并没有立刻喷涌出大量鲜血,而是一种令人牙酸的“滋滋”声,以及一股混合着腥臭与焦糊味的白烟从伤口处冒出!

但托这个的福,那腐爪鼬倒也没有立刻死掉。

“叽——嘎啊啊啊!!!”

迟来的、凄厉到不似活物的惨嚎,猛然从腐爪鼬残存的上半身爆发出来!

它在泥地上疯狂地扭动、挣扎,前爪胡乱抓挠,却只能加速它生命的流逝和伤口的腐蚀。

易洛魁彻底呆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那根破棍子,心脏狂跳得像是要冲出胸膛。

“呜呜~”

也许是力竭的关系,他猛地捂住嘴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嘎啊啊啊!!!”

但这腐爪鼬也是颇为能活,惨叫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传出去老远,惊动了附近很多烁荒人。

当然,也包括他自家的父母。

踏踏踏。

很快,杂沓的脚步声从陶行兽内部传来。

咔嚓~!

随着天台的盖子被打开,他的父母提着油灯、举着火把,急匆匆地冲了出来。

两人后面,还跟着他那个十三岁的哥哥巴努克。

他体型肥壮,在晃动的火光下,看起来就像一头会站立的困困猪,不断打着哈欠。

“易洛魁!大半夜的鬼叫什么?!”用那处于变声期的粗哑声音, 哥哥巴努克故意扯着嗓子,好让附近的邻居听到弟弟的糗样,

“没用的家伙,你连看个晒场都看不好吗?!”

“易洛魁?!出什么事了!是遇到了危险的魔兽吗?”

父亲霍克一手举着火把,另一只手提着斧头快步走过来,表情十分凝重。

他身上只穿着系绳兜裆裤,看起来也是刚从床上起来。

“易洛魁!我可怜的孩子,你没事吧?”

身穿亚麻睡裙的母亲惊叫着想要扑过来,却被父亲一把拉住:

“等等,地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小心别踩到!”

“真的假的?”

两人同时用手中的火把和油灯照亮地面,他们终于看到了那断成两截的可怕尸体。

“这…这是…什么?!”捂住嘴巴,母亲一脸的惊讶。

“腐爪鼬,之前毒死了瓦卡的那种畜生,”用战斧拨那半截还在抽搐的鼬尸,父亲的声音低沉而凝重,

“不过…它怎么像是被砍断的,易洛魁你不是只带了棍子吗?”

他蹲下来,用火把仔细查看了伤口断面,深深皱起了眉头。

这切口确实异常平整,像是被利刃切过。

但是…创口的边缘却发黑发焦,甚至还在吱吱地冒着泡泡。

用现代点的说法,有点像是…浓硫酸倒在猪肉上的模样。

“嘶…”猛地抬起头,父亲死死地盯着自己最小的孩子,眼睛变得双炯炯,

“易洛魁,诚实地告诉我,你是怎么杀死它的?”

“我…我不知道…”易洛魁的声音发颤,嘴唇还在抖,

“我认出了这是腐爪鼬,就没敢大叫,怕惊动了它。

“没想到…它还是扑了过来,我当时害怕极了,拼命地挥下棍子像打它…

“…然后…一道青黑色的光……从棍子里飞出去了…就像一只…一只鹰…”

“鹰?你说鹰?”愣了一下,巴努克随即嗤笑出声,“你隔着做梦呢吧?还能挥出鹰的形状?

“那可是黑鹰加完整的血脉战技,咱们家都断了好几代了,你怎么可能使——”

“闭嘴!”

猛地回头,父亲突然厉声喝止了他。

被吼得猛一哆嗦,巴努克满脸不解地看着父亲。

没有理会他,父亲踢开尸体,径直走到易洛魁面前。

蹲下了高大的身子,霍克按住了儿子还在发抖的肩膀,呼吸粗重,简直像脑溢血般激动。

“父亲,怎、怎么了?”

“易洛魁,”父亲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怕惊动什么,

“你…你还能不能再做一次?就刚才那样,再挥一棍子。”

“我……我试试。”

从未享受过父亲如此期待的目光,易洛魁点点头,深吸一口气,

他重新握紧了棍子,想安静下来,努力回忆着刚才的感觉…

…但是,脑海中各种混乱的情绪,根本压抑不住。

长久以来被大哥嘲笑的愤怒、失去困困猪悲伤、面对腐爪鼬恐惧、还有…

…爱莉的那个吻。

各种东西混在一起,让他心如乱麻,怎么都压抑不住。

“呼~”

深吸一口气,他干脆闭上眼睛,屏蔽掉所有混乱的声音。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

…一只展翅的黑鹰。

“嘿呀!”

棍子挥出,一道比刚才更小得多的暗青色鹰影从再次棍尖射出!

它只有巴掌大小,但速度极快,瞬间擦过了晒粮架支撑木的边缘!

“咔嚓!”

木棍应声断裂,边缘还挂着几青黑色的魔力茶语,还发出着“嘶嘶”的腐蚀声响。

“不…不可能…”双手揉着脸颊,巴努克的嘴巴张得能塞进苹果,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哐当!

“先祖在上啊!”丢下火把,父亲一把抱起易洛魁,把他举过头顶!

这个原本瘦弱得让霍克从来没正眼看过的儿子,此刻却像是星空下一颗冉冉升起的星辰!

“父,父亲?!”从来没收到过这种待遇的易洛魁,此刻感到了无比的受宠若惊!

“好儿子,好儿子啊!”父亲的声音在颤抖,炽热的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淌下来,

“『暗蚀鹰击』,真的是完整的『暗蚀鹰击』!

“哪怕是我,练了一辈子都没法还原先祖的战技,而易洛魁,你…你年仅八岁就觉醒了完整的血脉力量!

“真不愧是我的好儿子,黑鹰家的希望啊!”

把易洛魁抱在怀里,他激动得用满是胡茬的脸一顿乱蹭!

站在一旁看看被父亲捧在手心上的易洛魁,巴努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像是吃了酸梅似的。

但他什么都说不了,嘴唇艰难地蠕动了几下后,最终只挤出一个字:“哼!”

猛地转身,他准备回屋继续睡觉。

“巴努克,给我站住。”

父亲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冷得像冬夜的霜。

巴努克僵了一下,慢慢转过身:

“父亲…什、什么事?”

“睡什么睡,” 放下小儿子,父亲搂着易洛魁的肩膀,目光不满地看向了长子笨拙的身体,

“接下来,这个夜场由你来看守。”

“等等…父亲你在说什么?!” 如遭雷击,不巴努克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可是…我明天还要早起、修炼家传武技,父亲你说过,我要在十六岁之前练到…”

“你还练什么练?”不耐烦地打断他,父亲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明天我要教易洛魁,没空管你!

“还有,看猪、割草、打扫、晒粮这些易洛魁平时干的活,以后都是你干。”

“怎…怎么能这样…”踉跄着后退一步,巴努克肥肉堆积的脸写满了震惊,

“他、他甚至没接受过任何基础训练!

“我、我我我从小练了这么多年…他怎么能…

“…父亲,你不是说,我、我才是继承了最多血脉的孩子吗?!您说过我是最有可能觉醒啊!怎么现在…”

“那是我搞错了!” 声音陡然提高,霍克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羞愧,

“我把最好的粮食都给你吃,把家里的牲畜换了魔药给用,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结果呢?

“你白白浪费了那么多粮食和药材,现在却肥得像头猪,连最基础的元素感应都没能做到!”

啪啪啪!

拍着易洛魁的背,他声音激动得微微发颤:

“看看你弟弟!他年仅八岁!第一次实战中就能激活了『暗蚀』的力量!

“八岁啊,巴努克!你八岁的时候在干什么?你那时还尿床呢!

“人家天天还得代替你喂猪、看夜场、睡仓库、干最脏最累的活,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我现在已经彻底明白了,巴努克,你的血脉纯度,太低了!

“你的弟弟易洛魁,他才是那个继承了黑鹰家最多血脉力量的孩子!”

如遭雷击,巴努克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死死抓住了霍克的腿,试图唤醒沉睡的父爱:

“父亲!不要啊!再给我一次机会!”

不过…打一开始就不存在的东西,不管怎么做都是没法唤醒的。

“给我死开!”一脚把不争气的大儿子踹开,霍克大声宣布了自己作为家主的决定,

“巴努克!认清你的位置!

“你的天赋,根本配不上我给你的那些资源!

“把它们让给更有希望的弟弟,是你现在接下来唯一能为家族做的贡献!”

“巴努克…我可怜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母亲心痛地上前,想将他搀扶起来。

“不许扶!【慈爱的母鹰,只能把鹰蛋孵成孱弱的鸡崽】!巴努克现在这死样子,就是被你惯出来的!”

被丈夫这么一骂,母亲吓得瞬间缩回了双手。

“从今天起,巴努克那个大房间是易洛魁的了。”指着大儿子,父亲一锤定音,

“你!你以后去仓库睡,不过现在还不准去!

“你得在这里继续看夜场,直到老二下半夜过来接班!”

“哇——”

四肢不断拍打地面,巴努克像三岁小孩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易洛魁,来,今晚早点睡,明天我教你基础武技…啧啧啧,你太瘦了,以后多吃点。”

被父亲搂着肩膀往前走,易洛魁感受着那种从未有过的温情,一时竟有些恍惚。

他看见哥哥趴在地上,肥壮的身子哭得一抽一抽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像一头困困猪;

他看见母亲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好几次,终究没敢说什么;

回过头来,易洛魁恋恋不舍地看着不远处那座还亮着的陶行兽。

那里有位,仅仅通过一个吻,就赐予了自己这般梦幻人生的人。

咔嚓。

父亲掀开了房顶的盖子,易洛魁踩上了楼梯。

他不由得抬起头来,最后看了眼星空。

夜空中…那轮被群星簇拥的弯月,竟像是某个女孩低垂的眼帘。

咬紧牙关,易洛魁用力攥紧了拳头,心中暗暗发誓…

…等着吧,爱莉姐姐!

我会努力修炼,长大后,一定要成为那个最配得上你的烁荒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