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胧,一室静谧。
江雪砚乌黑的长发如瀑般铺散在床榻,真丝吊带衬得她肩颈线条柔和。
裸露在外的皮肤白里透着红,空气里淡香浮动,画面静美活色生香。
“头发干了吗?”容珩停下吹风,用手摸着江雪砚的头发。
指尖的发丝细腻光滑,摸着像是上等绸缎。
“嗯嗯。”
男人放好吹风回来,江雪砚顺势躺在他的胸膛上。
两人都没说话,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惬意。
已经临近深夜,窗外狂风大作,像是要把地面所有建筑全都卷走。
枕在容珩胸口的江雪砚却只觉无比安稳。
“以后联系不上我,你联系季林。”
“虚拟机超管权限密码**********”
他难得说这么多话,像是在交代什么。
江雪砚心里一点点沉闷下来,“你别告诉我,我不想知道。”
江雪砚很抗拒,但容珩并没有停下。
一些布局,重要信息都告诉江雪砚。
到了末尾,他说了句。
“叔叔阿姨那边我已经拜托了人照顾,你忙完在北美的事,尽早回国吧。”
江雪砚听出容珩想让自己离开。
她皱起眉头,坐直身体,眼神幽怨的盯着容珩。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这样,一遇遇到任何危险就把我撵走?”
“你担心我就跟我担心你一样。”
“我们遇到事情一起面对不好吗?”
一味的让伴侣离开,自己承担一切,并不是真正为对方着想。
容珩明白江雪砚的意思。
然而作为一个男人,但凡有一丁点的担当,都不会让自己的女人担惊受怕。
在短时间之内,肯定是没有办法争论出一个结果。
容珩没有继续僵持。
他把江雪砚重新揽回自己的怀里。
“这只是最坏的一种假设。”
容珩自己也知道,当他和江雪砚绑定情侣关系之后,这些东西都是无可避免的。
塔莫家族恐怕早已经盯上了江雪砚,并不是说她离开就能逃过。
真正的解决方案是以攻代守,把这个家族势力斩草除根,掘地三尺。
这样再没有后顾之忧。
想到这,容珩的目光渐渐冷了下来。
容珩梳理好情绪的第二天,秘密约见了泽维尔。
江雪砚和温雨墨在外面,喝喝茶吃吃点心。
地方是容珩找的,很安全。
“我怎么感觉你瘦了很多?”
温雨墨的气色不是特别好,哪怕化着妆,眼神中也有些疲惫感。
关于怀孕的事,温雨墨不准备告诉江雪砚。
“没有吧。”
“可能是昨晚上没睡好。”
“好吧。”
江雪砚只当工作上的事太多,“你最近新歌上线,确实会忙一些,等忙完之后奖励你去度假怎么样?”
“那可太好了,我正好想去夏威夷。”
说话间,侍从呈上来一些酒水饮料。
江雪砚知道温雨墨爱喝酒,低浓度酒精都是小case。
她最爱伏特加。
想也不想,给温雨墨倒上。
温雨墨还没说啥,一直跟着温雨墨那个女保镖站出来了。
黑着脸,眼神警惕。
“不能喝!”
仿佛那酒里有毒一样。
江雪砚微愣,端详酒杯和透明的液体。
怎么可能有毒?
温雨墨表情僵硬一瞬,把酒杯拿过来,在保镖要吃人的目光下,直接将酒喝完。
保镖着急,“你不能喝酒!”
温雨墨冷眼扫过去,“我需要你教我做事?”
“先生说了,你不能喝。”
保镖跟温雨墨也有近半年的时间,还是首次这样阻止温雨墨做事。
江雪砚指尖摸索着杯沿,将对面两人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
温雨墨唇角抿着,眸光冷锐,声音冰冷不带半分温度,“泽维尔也说了,你的是死是活,由我决定。”
保镖这才噤声,不敢再说话,老老实实退到身后墙角。
温雨墨再给自己续上一杯伏特加,准备喝下去,江雪砚眼疾手快挡住。
“怀孕了,就别喝了吧。”
温雨墨眉峰微不可查地一蹙,惊讶看向江雪砚,“你在说什么?”
“别演了。”
江雪砚夺过酒杯,给温雨墨换成热牛奶。
温雨墨还在迟疑,江雪砚是怎么知道的?
江雪砚轻轻一笑,“你要是有半点演戏天赋,早就给你安排进组拍戏了。”
温雨墨:......
她演技真差成这样?
江雪砚一半是猜的,一半是出于逻辑推理。
泽维尔突然主动找容珩合作、保镖的特殊反应、以及温雨墨的身体状态......
这些细节足以推敲出来。
温雨墨手掌无意识地滑过小腹位置,表情却没有半分成为母亲的喜悦。
她不爱泽维尔。
更不想生下泽维尔的孩子。
但。
孩子确实是她利用情感绑住泽维尔的最大筹码。
“滚出去。”
温雨墨冷冷地驱离保镖。
既然江雪砚知道了,她干脆就把自己的打算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