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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有几个连着的大会议。”

容珩和尤里的合作一刻不停,所以容珩异常繁忙。

“他电话打不通。”

“有可能在会议没注意。”

容珩身边那么多保镖,应该是不会出什么事儿的。

“我给他保镖打一个。”

挂断和温雨墨的通话,江雪砚翻出小黑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江雪砚低声问:“容珩是在开会吗?刚打电话没人接。”

小黑的声音顿了一秒,语气迟疑:“容总没在公司。”

“嗯?”

“他和尤里一起走了,让我们不要跟着。”

这个答案让她非常意外,江雪砚心头一沉:“他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吗?”

小黑沉声:“对。”

容珩从不是爱冒险的性格,既然是容珩告知小黑不用跟着,那他判断没有危险。

因此,江雪砚只能暂且压下心绪。

她叮嘱:“如果容珩回来,第一时间告诉我。”

挂了电话,江雪砚靠在椅上,回想这几个月和尤里一家相处的种种。

起初,她和容珩就猜测过尤里、克里斯两兄妹的心思。

她们别有所图。

没想到这么久过去,这两人竟沉得住气,半点不急。

他们明知云清是容珩的亲生母亲,却始终没有主动相认,也没拿这点作文章。

这几个月里,除了云清偶尔对容珩表现得格外关心慈爱,再无任何异常。

尤里兄妹和江雪砚、容珩相处时,就像真正的朋友一般自然。

若不是纳米机器人的证据摆在眼前,连江雪砚都会动摇猜测对方是否真的别无所求、人畜无害。

……

美国纽约郊区的一处庄园。

这里是私人地带,方圆几百里都归属个人。

这里可是美国纽约,哪怕仅仅是郊区,这么大地方的价格也足以让人瞠目结舌。

只有塔莫家族才有这样豪横的手笔。

这个庄园并不是葡萄酒庄,而是一处花田。

里面的花卉品种也并不名贵。

甚至很多都是美国本土没有的品种,更像是从华国迁移过去的。

“这是我母亲的庄园,她是华国人,或许骨子里都带着一些种地的血脉吧。”

“她特别爱侍弄花草,仿佛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能获得真正的快乐和灵魂的归属。”

说这话时尤里的神情格外晦涩,他看向容珩继续道,“其实你应该懂,像我们这样的家庭有很多常人无法预料到的酸楚。”

“做任何事都是有原因的,或许是身不由己,或许是形势所迫。真心,是一个最飘渺的东西。”

他似乎是在刻意铺垫些什么。

容珩表情不变,不知道听进去了没。

4月,正是玫瑰盛放的季节。

花香铺满了整个庄园。

花田里一个戴着帷帽的女人正在用剪刀修理花枝。

似乎余光里注意到了两人的到来,女人侧过头扬起手笑着招呼,“你们来啦?”

面前的场景和容珩记忆深处某个画面重叠。

眼前一阵恍惚。

容珩抬手挡住直直刺入眼里的阳光。

“真像。”

“以前我母亲也是这样,在花园里给我摘花做鲜花饼吃。”

容珩的声音很低,像是喃喃的低语。

要不是离得近,根本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什么。

尤里听到了。

他的嘴角出现一抹隐晦的笑意。

从他第一次接触容珩到现在,足足有三年的时间。

容珩的能力毋庸置疑。

太厉害了。

就显得难以操控。

分析了那么久,弱点暴露无疑。

叱咤风云的商界精英,居然是个重感情的人。

那年年初,放了一点关于云清的假消息出去。

一个从小缺爱的人,不会放弃一丁点线索。

容珩果然上钩。

从这一点,他们就试探出容珩对消失母亲的执拗。

云清早死了。

他们变不出一个活的云清来。

至于母子俩相处的细节,云清当年有个日记本,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花两年时间,搞个假的糊弄糊弄。

那么多年没见,谁说假的就不能是真的呢。

dNA检测,容珩早在应该做过了吧?

为了让容珩放松警惕,他们这么长时间一直按兵不动。

现在也到了该收尾的阶段。

云清旁边的花篮里装满新鲜采摘的鲜花,她拎着花篮靠近,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

“小珩,太阳这么晒,你怎么不戴个帽子?”

她的语气关切,眼神带着慈爱。

看他的眼神比看尤里还热烈。

“没事,云姨,不热。”

云清面上的笑容更加深刻了几分,她把旁边的帽子递给容珩,“还是带上吧。”

“你的皮肤敏感,晒太阳容易泛红。”

容珩接过的帽子,不过没有戴。

三人收工,往庄园里走。

今天的云清表现特别反常,话也比往常多许多。

“今天是我让尤里去接你的,应该没有太耽误你的工作吧?”

“当然没有。”

容珩话不多,但也句句都有回应。

尤里没有主动介入话题,他找了个理由离开,将空间留给容珩和云清二人。

两人在一望无际的玫瑰庄园之中,四周全是盛放的鲜花。

云清突然站定,开口。

“小珩。”

“你会怨恨缺席了你一生的人吗?”

容珩漆黑的眼眸望着妇人。

云清眼中已经含着泪,似乎期待又害怕容珩的答案。

容珩垂下眸,语气沉静,“云姨怎么突然这样问?”

容珩的反应,早在之前他们已经预料过很多种。

每种都有最佳的应对方法。

云清声音抖着,“是我对不起你。”

“我亏欠你太多了。”

容珩没有说话,表情如墨一样黑沉。

云清一个人也得把戏演下去。

“当年我被容忠祥强迫,生下了你。”

“他囚禁我……”

“利用我害死了他太太,然后把我转手卖到国外。”

云清的表情像是在回忆什么极其痛楚的事情。

容珩高大的身影在听到云清讲述经历后,难以控制地晃了晃。

如一棵笔直的松树,被风雪折弯了腰。

当年他太小,母亲的遭遇他并不了解。

就连成年之后调查,也只查出往事的冰山一角。

“你是……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