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鸿羽点头。“这个条件我也会满足。
白素贞的训练方法和妖族的水军作战经验,确实是北冥之国最欠缺的。”
“第三。”许佳佳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有些闪烁,“我要你答应我,不管以后你有多少女人,我在你心中的位置——不能变。”
楚鸿羽看着她,沉默了三息。
然后他伸手,将她拉入怀中。
“不会变的。”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你是第一个读懂我的人。
苏灵儿是第一个相信我的人,纳兰嫣是第一个愿意为我去死的人,冰霜女皇是第一个让我觉得‘征服她很有意思’的人。
但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怪物的人。”
许佳佳的眼眶红了。
她没有哭,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腰,紧紧地抱着。
“楚鸿羽。”她的声音闷闷的,“你这个混蛋。
你从来不跟我说这种话,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
“因为今天你升官了。”楚鸿羽松开她,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表情,“军机大臣的任命明天早上在朝会上宣布。
你先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可能会有很多人反对你。
你要自己应对,我不会帮你。”
许佳佳擦了一下眼角,深吸一口气,重新恢复了那个冷静睿智的阵法宗师的模样。
“放心。”她说,“一群将死之人,不值得我浪费口水。”
第二天朝会,许佳佳的任命果然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反对的声音来自各个方面。
老将军们说许佳佳修为太低(半步金仙),资历太浅(来北冥之国不到一年),出身可疑(南方修士,底细不清)。
文官们说军机大臣的职位太重要,不能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贵族们说这是楚鸿羽在安插自己的亲信,是在架空冰霜女皇。
冰霜女皇坐在宝座上,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些反对的声音。
她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楚鸿羽会处理。
楚鸿羽站在大殿左侧,等到所有人的反对意见都说完了,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各位的担忧,我都听到了。
修为低、资历浅、出身可疑——这些都是事实。
但我想问各位一个问题:在北冥之国的历史上,有谁能在半年之内,将全国各地散乱的阵法体系整合成一个统一的、覆盖全国的防御网络?”
大殿中一片寂静。
“有谁能在三个月之内,从零开始建立一套完整的情报分析体系,将暗影兵团收集的海量情报分类、筛选、提炼成可供决策的结论?”
没有人回答。
“有谁能在十天之内,设计出一套适用于极寒海域作战的水军阵法,并且还亲自带队完成了首次实战演练?”
仍然没有人回答。
楚鸿羽环顾四周,目光从每一个反对者的脸上扫过。
“许佳佳做到了以上所有事情。
你们呢?
你们做了三千年,做成了什么?
北冥之国的阵法还是各自为政,情报系统还是靠道听途说,水军连一艘像样的战船都造不出来。
你们有什么资格反对她?”
大殿中鸦雀无声。
几个老将军的脸色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但找不到反驳的话。
冰霜女皇在这时候开口了。
“许佳佳的任命,朕已经批准了。
谁还有异议,可以写奏章递上来。
但今天,朕不想再听任何废话。
退朝。”
朝会在沉默中结束。
许佳佳站在大殿外的走廊上,看着那些从朝会中走出来的大臣们投来的或敌视、或忌惮、或无奈的目光,面无表情。
她的手中有红莲的追踪毒配方,有白素贞的水军训练方案,有楚鸿羽给她的三百直属部下,有每年五亿上品灵石的经费,还有一张覆盖全国的阵法网络正在她的脑海中慢慢成形。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呼出。
北冥之国的未来,有一半压在了她的肩上。
而她,不会让楚鸿羽失望。
清洗行动持续了整整一个月。
军方的十二个叛将全部伏法,四个通敌的商会全部被查封,三十七个贵族家族按照勾结深度被分成了三级处理。
九家一级贵族被连根拔起,数百颗人头落地,流放的囚车从冰晶城北门排到了天际线之外。
十六家二级贵族在交出家主和主要从犯后,剩余成员被贬为平民,贵族头衔被永久剥夺。
十二家三级贵族被罚款后保留了头衔和资产,但他们在朝堂上的影响力被楚鸿羽用暗影兵团暗中削弱到了最低。
清洗结束后,北冥之国的权力格局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军权方面,十二个叛将的职位由楚鸿羽的亲信和经过严格审查的老将接替。
楚鸿羽的亲信包括白素贞(被任命为北部军区副统帅)、红莲(被任命为情报局副局长)、以及六个暗影兵团分队长(被任命为各要塞的副将)。
冰霜女皇的亲信仍然保留了一部分军权,但大部分实权已经转移到了楚鸿羽的人手中。
政权方面,三十七个贵族家族的清洗让朝堂上空出了大量的职位。
楚鸿羽趁机安插了自己的人——不是从南方带来的旧部,而是从北冥之国的基层官员中选拔出来的、有能力但没有背景的新人。
这些人对冰霜女皇和楚鸿羽感恩戴德,是他们最忠诚的支持者。
财权方面,四个通敌商会的资产被没收后,北冥之国的国库充盈了将近三倍。
楚鸿羽将这些资产中的一部分用于扩充军备,一部分用于奖励在清洗行动中有功的人员,还有一部分作为储备金,用于应对未来可能发生的危机。
冰晶城中的百姓对清洗行动的反应比较复杂。
底层百姓普遍支持——慕云鹤的叛变差点让冰晶城陷入战火,魔族一旦入城,最先遭殃的就是他们。
中产阶级的态度比较矛盾——他们同情那些被处决的贵族,但也知道不清洗的话,北冥之国迟早会亡国。
贵族阶层对清洗行动恨之入骨,但没有人敢公开反对——暗影兵团的阴影无处不在,谁也不知道自己身边的哪个人就是楚鸿羽的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