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三步。”楚鸿羽在舆图上画了三道线，“第一步，军方。
十二个与慕云鹤有勾结的将领，其中七个在冰晶城中，五个在外地驻防。
冰晶城中的七个，今天之内全部抓捕，公开审判，当众处决。
外地的五个，由白素贞和红莲带队，分别前往他们的驻地，就地逮捕。
如果反抗，格杀勿论。”
白素贞点头。
红莲的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第二步，商会。
四个通敌的商会，北风商会已经覆灭。
另外三个，我会用暗影兵团渗透他们的内部，获取他们与魔族交易的确凿证据。
证据到手后，同时查封三家商会的所有资产，主要负责人全部处决，从犯流放到北方的冰矿场做苦力。”
“第三步，贵族。”楚鸿羽的手指在舆图上的三十七个红色标记点上一一划过，“三十七个贵族家族，按照与慕云鹤勾结的深度分为三个等级。
一级——直接参与叛乱策划的，共九家。
这九家的所有成年成员全部处决，未成年成员流放，家族资产全部没收。
二级——为慕云鹤提供资金和物资支持的，共十六家。
这十六家的家主和主要从犯处决，其余成员贬为平民，家族资产没收一半。
三级——知情不报或暗中观望的，共十二家。
这十二家的家主革去贵族头衔，罚款作为惩戒，保留其余成员和资产。
分化处理，避免逼反所有人。”
冰霜女皇听完楚鸿羽的清洗方案，沉默了很久。
她的目光在舆图上的红色标记点之间游移，每一处标记都代表着一个她曾经信任过的名字。
“一级的那九家。”她最终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其中有几家，是跟着我一起开疆拓土的老臣后代。”
“我知道。”楚鸿羽的语气没有因为她的情绪而软化，“但正因为他们是老臣后代，他们的背叛对国家的伤害才更大。
如果不严惩，以后会有更多的人效仿。
陛下，仁慈是用在对的地方的。
对叛徒仁慈，就是对忠诚者残忍。”
冰霜女皇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她抬起头，看着楚鸿羽，目光中闪过一丝疲惫。
“按你说的做。
但有一件事——一级的九家中，有一家是慕云鹤的本家，慕氏家族。
慕氏在冰晶城中有三百多口人，老幼妇孺都在其中。
你打算怎么处理？”
楚鸿羽没有犹豫。“慕云鹤是主犯，他的直系亲属——父母、妻儿、兄弟姐妹——全部处决。
旁系亲属流放。
三百多口人中，真正该杀的不超过三十人。
我会让红莲用她的毒辨别哪些人参与了叛乱，哪些人没有。
不会错杀无辜。”
冰霜女皇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清洗行动从当天上午开始。
白素贞和红莲各带一队暗影兵团，分别前往外地的五个军事驻地。
白素贞去的是一座名为“铁霜堡”的要塞，驻守在那里的是慕云鹤的心腹将领胡烈，修为在金仙七重。
胡烈在得知慕云鹤兵败的消息后，已经紧闭了要塞大门，准备负隅顽抗。
白素贞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她化出白蛇本体，一口将要塞的城门连同门后的守军一起撞碎，然后以妖族的血脉威压震慑住了要塞中的所有士兵。
胡烈试图从后门逃走，被白素贞的蛇尾一卷，当场绞断了全身骨骼。
红莲去的是另一座名为“黑石关”的关隘，驻守在那里的是慕云鹤的另一个心腹将领赵恒，修为在金仙五重。
赵恒比胡烈聪明，他没有闭门死守，而是带着亲信试图趁夜色逃往北方投靠魔族。
但红莲的追踪毒早就在赵恒的亲信队伍中种下了——她在出发前就让暗影兵团在赵恒的驻地水源中投放了追踪毒。
赵恒逃了不到百里，就被红莲带着暗影兵团追上。
红莲没有亲自动手，而是让暗影兵团的刺客们演练了一次集体暗杀——一万个刺客从阴影中同时钻出，将赵恒和他的三百亲信团团围住，然后在一息之内全部解决。
赵恒到死都没看清是谁杀了他。
冰晶城内的清洗更加高效。
楚鸿羽亲自带队，暗影兵团负责抓捕，红莲负责审讯——她的毒可以让任何人说出真话，因为不说真话的人的痛苦是说出真话的人的百倍。
七名与慕云鹤有勾结的军方将领在半天之内全部落网，其中三人试图反抗，被楚鸿羽用时之焰当场击杀；另外四人自知不敌，束手就擒。
审讯在当天下午完成。
红莲用她的“吐真毒”让四个被俘的将领交代了所有细节——他们与慕云鹤联络的方式、他们参与叛乱的计划、他们在冰晶城中的同伙、以及他们与魔族的交易记录。
这些信息被整理成一份长达数百页的口供，作为审判的证据。
审判在当天傍晚进行。
冰霜女皇亲自主持，审判地点设在冰晶城中央的广场上，数万百姓围观。
七个将领被押上审判台时，有人的腿在发抖，有人瘫软在地上被人拖上去，有人试图咒骂冰霜女皇但被红莲的毒哑了嗓子。
冰霜女皇宣读了他们的罪状——通敌叛国、勾结魔族、参与叛乱、意图弑君——每一条都是死罪。
七颗人头在夕阳下落地。
慕云鹤的本家慕氏家族在同一天晚上被清洗。
红莲用她的“辨真毒”测试了慕氏家族三百多口人的血液，凡是血液对毒产生反应的人，都是直接或间接参与了叛乱的。
测试结果出来后，楚鸿羽看了一眼——三十二人。
他让暗影兵团将这三十二人从人群中拖出来，在慕氏家族的府邸前当众处决。
剩下的两百多人被押上北上的囚车，流放到冰原深处的矿场，终身不得返回。
处决的命令是楚鸿羽下达的，动手的是暗影兵团的刺客。
冰霜女皇没有出现在慕氏府邸前，她坐在王宫中，听着窗外的惨叫声，手中的茶杯凉了也没有喝一口。
当晚深夜，楚鸿羽回到王宫，冰霜女皇还在偏殿中坐着。
茶已经彻底凉了，她也没有让人换。
“结束了？”她问。
“军方的部分结束了。
商会的部分还需要几天，贵族的部分需要一到两周。”楚鸿羽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