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盈和加奈一路疾驰,匆匆赶回了官邸。
可刚走进官邸大门,一个熟悉的身影却出现在了她们的眼前。
洛蒂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而在那双曾经灵动的眼睛里,此刻则是布满了凛冽的杀意,周身更是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晏盈心中一凛,她一眼就看出,洛蒂这次来,绝对是想请命上前线,要为秦沐风报仇。
看到眼前的她,晏盈心中不禁有些担心,洛蒂此刻的状态。
若是让她带着这样的心态上前线,不仅不能报仇。
反而可能会因为冲动,做出不利于战局的事情,甚至会白白牺牲。
可眼下,北方有紧急情况,秦老爷子又急着传唤自己,她根本没有时间去劝说洛蒂。
另外,她也没信心能直接去说服她,所以只能先压下心中的担忧,快步跟着她走进了官邸。
议事厅内,灯火通明,秦老爷子和卡尔沃队长显然已经在圆桌旁等候多时。
两人的脸色都十分凝重,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看到晏盈她们走进来,秦老爷子立刻抬手,招呼道:“你们来了,快过来坐,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商议。”
晏盈、洛蒂和加奈连忙走到圆桌旁坐下。
随后,晏盈又率先开了口,语气急切地询问道:“秦老爷子,北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克里夫那边有动静了?”
秦老爷子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地说道:“没错,就在刚才,一直在北城监视的斥候,传回了消息!克里夫应该是已经得知了扎克利被击败的消息,此刻正在北城整顿武装,看样子,是准备同时对中都和西城发动攻势!”
听到这个消息,议事厅内瞬间陷入了寂静,空气中的紧张气氛愈发浓厚。
洛蒂听到“扎克利”的名字,眼中的杀意也更浓了几分。
她猛地站起身,高声回应道:“老头子,我现在就回西城,准备和克里夫决一死战!”
听到这话,秦老爷子猛然皱起了眉头,脸色更是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坚决地驳回了洛蒂的请求:“不行!你不能去!我很清楚,你想干什么。但你现在的心态,太过偏激,满脑子又都是报仇!就这样的状态,对于刚经历了一场惨胜、还兵力空虚的西城来说,无疑是最坏的情况!你现在回去,只会让西城陷入更大的危机,也让更多的士兵白白牺牲!我命令你,继续留在中都,好好照看沐风,直到他彻底康复为止!”
洛蒂心中的怒火,本来就一直强压着,听到秦老爷子驳回自己的请求,还命令自己留在中都照看秦沐风,可就彻底绷不住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语气激动地反驳道:“凭什么?西城本就是我父亲留给我的,要不是秦沐风在,我才不会听你们的!我一定要回去,为他报这个仇!我也不需要你们来操心西城的事,我自己就能杀了克里夫那个混蛋!”
秦老爷子看着洛蒂在这个关键时刻,竟然还如此任性、耍性子,丝毫不顾及大局,心中也变得极为愤怒。
他也猛地一拍桌子,厉声教训道:“放肆!洛蒂,你太不像话了!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只想着报仇,丝毫没有大局观!我告诉你,这事没得商量,我绝对不会允许你胡来!来人,把她给我带下去,先关押在官邸的客房里!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让她踏出客房半步!”
守在议事厅门外的两名女护卫立刻走了进来,上前拦住了想要夺门而出的洛蒂。
洛蒂奋力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女护卫的束缚,看着秦老爷子的眼中,也仅剩下了怒火和不甘。
“秦老爷子,您息怒!洛蒂也是一时心急,想要为秦沐风报仇!”晏盈看着眼前紧张的气氛,连忙站起身,出声劝阻道:“您就原谅她这一次吧!等秦沐风康复一些,再慢慢开导她应该就好了!”
可洛蒂却并不愿意领受晏盈的好意,立刻转头看向了她,语气中还充满了怨恨和指责,“晏盈,你少在这里假好心!要不是你擅作主张,非要偷袭扎克利的营地,沐风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更不会断了左腿!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现在,怎么还有脸来劝我?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更不需要你的可怜,我只要为沐风报仇!”
晏盈听着洛蒂的指责,心中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瞬间跌落到了谷底。
她知道,洛蒂说的是事实,这次偷袭扎克利,确实是她强烈要求的。
秦沐风的伤,也确实和她脱不了干系。
心中的愧疚和自责,再次涌上心头,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可秦老爷子听到洛蒂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心中却更为愤怒了。
他立刻又厉声呵斥道:“洛蒂,你住口!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晏盈这次非但没有错,反而立了大功!若不是她当机立断,带领大家偷袭扎克利的营地,我们又怎么能取得这场胜利?要是没有打败扎克利,现在又受到克里夫的攻击,我们也只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至于沐风的伤,是他自己在战场上不小心,能力不足导致的,和晏盈没有任何关系!”
洛蒂听到秦老爷子竟然帮着外人,数落自己重伤的孙子,心中的怒火更是烧得旺盛。
她再也忍不住,高声大骂道:“老头子!你真的是老糊涂了!沐风可是你的孙子,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不仅不心疼,还帮着外人说话!你根本就不配当他的爷爷!”
“你放肆!”秦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洛蒂,却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这剑拔弩张、僵持不下的瞬间,议事厅的门却被轻轻推开了。
一床担架被两名士兵抬了进来,而担架上躺着的,正是精神有些萎靡,却依旧眼神坚定的秦沐风。
他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左腿的绷带依旧清晰可见,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一丝血色。
显然,撑着病体赶来,就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洛蒂看到秦沐风突然出现在这里,瞬间就没了争吵的心思。
心中所有的怒火和不甘,也都瞬间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担忧和心疼。
她奋力挣脱开女护卫的束缚,快步冲到担架旁,蹲下身,声音还带着一丝哽咽,“沐风,你身体这么虚弱,怎么不在医院好好休息?”
秦沐风艰难地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洛蒂担忧的脸庞。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虚弱却温柔的笑容,缓缓说道:“洛蒂,别吵了,我...担心你,一时冲动做出傻事!所以...才恳求卡尔文教授,让他派人抬我过来!”
秦老爷子看着自己最心疼的孙子,不顾身体的虚弱,却依旧撑着病体赶来。
他的心中一阵感动,眼眶瞬间就红了,差点连眼泪都掉了下来。
但他也清楚此刻不是感动的时候,立刻又强压下了心中的情绪,连忙上前,轻声劝说道:“沐风,你怎么这么傻?你的身体还这么虚弱,怎么能随便动?快,来人,把软榻抬进来,让沐风躺着听,别累着他了。”
四名女护卫立刻从隔壁的客房中抬来了一张软榻,并帮着那两名士兵,想要将秦沐风稳稳地抬到了软榻上。
可秦沐风却轻轻摇了摇头,用微弱的声音拒绝道:“不用了,爷爷!我没事,我能坐着!”
他指了指圆桌旁的沙发,示意士兵们把他扶到沙发上。
士兵们不敢违抗,小心翼翼地扶着秦沐风,缓缓坐到了沙发上,又重新给他盖上了被子。
议事厅内的气氛,随着秦沐风的到来,终于缓和了几分。
洛蒂紧紧守在秦沐风的沙发旁,双手轻轻握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愧疚,仿佛刚才那个高声怒骂、奋力挣扎的人不是她一般。
而看着秦沐风明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却依旧强撑着赶来。
秦老爷子心中既感动又欣慰,眼角的泪水却再也忍不住,悄悄滑落了下来。
但他更清楚,此刻真正要关心的,不只是孙子的伤势,还有身后数万百姓的安危。
于是,他赶紧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
他偷偷擦去了眼角的泪水,坚定地看着众人,语气也迅速平静了下来,“好了,既然沐风都来了!那我们就继续商议北方的战事!克里夫来势汹汹,我们必须尽快拿出应对之策,守住中都和西城,尽快解决眼前的战事!”
秦老爷子缓缓站起身,走到议事厅中央的地图旁,手指轻轻点在地图上,语气沉重而坚定:“但要制定应对之策,首先要摸清我们自己的兵力,也要看清克里夫的动向。我先给大家说说我们目前的情况,大家心里也好有个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西城刚刚经历了一场惨胜,虽然击败了扎克利的部队,但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如今剩余兵力还有三千人,但也都身心俱疲,需要尽快休整。而西城又是克里夫这次攻击的主要目标之一,所以西城的三千兵力必须继续坚守阵地!”
“再来是东城!”秦老爷子的手指移到东城的位置,语气稍缓,“目前有一千名新兵,但并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场考验。他们的主要任务,还是负责城内的秩序,同时也要防范克里夫的部队突然转头袭击!当然这个可能性很小,所以东城暂时也是安全的!不过既然存在隐患,东城的兵力也绝对不能随意调动!”
紧接着,他的手指又指向南城:“南城的兵力有两千人,其中一半也是新兵。虽然城外的矿山是一道天然的屏障,但南城之外,却还有米兰姆的队伍驻扎,所以南城的兵力也不能轻易调动!”
“至于现在的中都,在西北两城的战役中,我们派出了大量兵力支援,如今剩余的兵力也只剩下了六千多人。”最后,秦老爷子的手指落回中都,语气变得愈发凝重,“所以这一次,中都也只能靠我们自己的力量,来抵御克里夫的大军了!”
话音落下,议事厅内再次陷入了寂静,空气中的紧张气氛再次弥漫开来。
晏盈心中一沉,六千多人对阵克里夫的大军,还要坚守住中都,这无疑是一场硬仗。
她下意识地看向秦沐风,只见他虽然面色苍白,却依旧眼神坚定,正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洛蒂则紧紧握着秦沐风的手,眼神里满是心疼,仿佛无论面对多大的困难,只要能和秦沐风在一起,她就有勇气去面对。
卡尔沃队长则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似乎也在琢磨着如何才能用有限的兵力,抵御住克里夫的进攻。
秦老爷子看着众人凝重的神情,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大家先别着急,我刚只说了,我们现在的情况!还有更重要的消息,需要告诉大家!但你们听完也不用太过悲观,我们即使兵力有限,但也不是没有胜算!根据探子传来的最新情报,克里夫最近十天都没有任何动静,就是在等待着自己的援军。而就在昨天夜里,克里夫的援军也已经赶到了北城!看人数,大概有五千人左右!”
“又多了五千人?”晏盈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加上他之前的部队,克里夫现在的总兵力,岂不是已经达到一万多人了?”
秦老爷子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没错,克里夫现在的总兵力,大概在一万三千人左右!但里面,有不少上了年纪的老兵!这应该已经是克里夫最后的底牌了,也是他准备发动总攻的信号。”
“不过,我刚才也说了!大家不用太过担心,”秦老爷子话锋一转,语气渐渐坚定,“克里夫虽然看起来兵力雄厚,但我们其实也没差多少!根据探子的观察,再结合我的判断,这次克里夫发动总攻,应该会做出这样的部署:那两千名老兵,应该会负责驻守北城,守护他的后方,防止我们从东城出兵,切断他的退路!”
他顿了顿,手指又再次指向了西方,并最终又落在了中都,“除此之外,他会派出三千到四千人的兵力,前往西城。牵制住西城的三千守军,让西城的士兵无法抽身回援中都,同时寻找机会,夺取西城。而他自己,则会亲自率领剩余的八千人大军,直逼中都!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先拿下中都,控制住我们陆和联的核心,然后再回过头来,彻底吞并西城,一举掌控整个陆和联的疆域。”
听到这里,晏盈的心中愈发沉重,八千人对阵中都的六千多人。
而且中都的兵力,还需要分兵防守城池的各个城门。
这样一来,真正能用来正面迎敌的兵力,就更少了。
而秦老爷子接下来的话,却更是让她的心沉到了谷底,“还有一个坏消息,大家可能还不知道!中都的城墙,比起周围的四城,要薄弱很多!这都是因为之前的雷蒙米太过自大,自以为凭借着长城和北城的防御,就完全可以阻挡住敌人的攻势!所以他在位期间,就从来没有下令加固过中都的城墙,甚至还削减了城墙的防御设施。”
“什么?”晏盈猛地站起身,语气中满是震惊和担忧,“中都的城墙竟然这么薄弱?如果克里夫率领八千人的大军,用火炮猛攻城门,中都的城墙不是根本抵挡不住?那到时候,中都就会陷入绝境,城内的百姓也会受到牵连,遭受灭顶之灾!”
秦老爷子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你说得没错,这就是我最担心的事情。所以,中都的这场防御战,不能光靠死守城池,那样只会坐以待毙。我们唯一的出路,就是率领大军,在野外迎击克里夫的部队!也只有将战场摆在中都城外,才能避免中都的百姓受到牵连!”
晏盈听到“出城迎敌”这四个字,心中顿时万分担忧,脸上更是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她缓缓坐回座位,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尖泛白。
毕竟,她才刚刚经历了夜袭扎克利营地的战事。
那场战役,虽然最终取得了胜利,但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她很清楚,一旦和克里夫的大军正面迎敌,就算最终能够打赢,也会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甚至可能会让中都的兵力彻底耗尽。
到时候,就算击退了克里夫,陆和联也会元气大伤。
“秦老爷子,出城迎敌太过凶险了!”晏盈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一旦正面交锋,我们的士兵必然会有大量伤亡!能不能再想一个别的办法,既能守住中都,又能减少士兵的伤亡?”
秦老爷子看着晏盈担忧的神情,心中也满是无奈。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道:“晏盈,我理解你的担忧!我也不想让更多的士兵牺牲,不想让中都陷入混乱!可我也没有别的办法,若是我们选择死守城池,反而被克里夫的大军堵住城门,用火炮猛攻!那用不了多久,城墙就会被攻破!要是让克里夫的大军冲进了中都,那必然会造成一场更为严重的惨剧!到时候,我们损失的,可就不仅仅是士兵,还有无数无辜的百姓,和整个陆和联的根基。”
秦老爷子的话,像一块巨石,重重地压在众人的心头。
晏盈沉默了,她知道,秦老爷子说得对,死守城池,只会让更多的人遭殃。
出城迎敌,虽然凶险,却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一旁的卡尔沃队长,此刻终于开口,他站起身,语气坚定地说道:“秦老爷子说得没错,出城迎敌,是目前唯一的选择。而且,大家也不用太过担心,这些情况,我和秦老爷子其实早就已经料到了!所以在你们去往西城的这些日子里,我们已经让人连夜赶修了中都城外十几里的防御工事,并且紧急构筑了三道防线!这三道防线层层递进,互为依托,就是为了逐步瓦解克里夫的攻势,减少我们的伤亡。”
听到这话,晏盈心中稍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神色。
她没想到,秦老爷子和卡尔沃队长竟然早就做好了准备,这无疑给众人增添了几分信心。
秦老爷子点了点头,赞许地看了卡尔沃队长一眼,继续接过话头:“卡尔沃说得没错,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而且,这次的战斗,更不能一味地防守,我们要做到防守与反击相结合,才能彻底击溃克里夫的大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坚定地说出了自己的作战计划,“我的计划是这样的:由卡尔沃队长亲自率领四千名士兵,担任正面阻击的任务,并依托我们构筑的三道防线,逐步阻击克里夫的大军,拖延他们的进攻速度,消耗他们的兵力;另外,挑选出两名得力的将领,分别率领一千名士兵,从左右两翼骚扰克里夫的大军,打乱他们的进攻节奏,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
“这样一来,克里夫的大军,每跨过一道防线,都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每前进一步,都会受到我们的阻击和骚扰!”秦老爷子继续说道,“只要我们配合默契,执行到位的话,就算克里夫的大军能够突破我们的三道防线,来到中都城下,他们的兵力也应该只剩下一半左右。而我们剩余的兵力,则可以趁机进行三面合围,一举击溃克里夫的残余兵力,取得这场战役的胜利。”
秦老爷子的作战计划,条理清晰,部署周密,既考虑到了兵力的悬殊,也考虑到了战场的复杂情况。
众人听了之后,心中都渐渐有了底气。
晏盈仔细思索着这个计划,也觉得十分可行。
她立刻站起身,眼神坚定地看着秦老爷子,准备开口请求,担任左右两翼其中一路的指挥。
可就在晏盈张开嘴,准备说话的时候,一旁的洛蒂,却抢先一步,站起了身,“爷爷,我请求担任其中一路的指挥!我要亲自率领士兵,去阻击克里夫的大军,为沐风报仇,为那些牺牲的西城士兵报仇!”
可秦老爷子,看着站起身的晏盈和洛蒂,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答应洛蒂的请求,也没有回应晏盈的意图。
众人都有些疑惑,不明白秦老爷子为什么会摇头,难道是觉得晏盈和洛蒂不能胜任指挥的任务?
晏盈心中也有些纳闷,她看着秦老爷子,疑惑地问道:“秦老爷子,难道您觉得我和洛蒂不能胜任指挥的任务吗?”
洛蒂也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追问道:“是啊,爷爷?难道是因为刚才,那我向你道歉!”
秦老爷子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你们误会了,我不是觉得你们不能胜任指挥的任务!相反,我很认可你们的勇气和能力,也相信你们能够完成任务。只是,你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说完,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手,对着议事厅门外,高声说道:“进来吧!”
随着秦老爷子的话音落下,议事厅的门被轻轻推开,两个人快步走了进来。
这两个人,晏盈和洛蒂都十分熟悉,不是别人,正是巴里和弗林。
两人走进议事厅后,立刻对着秦老爷子、晏盈、秦沐风等人行了个礼,语气恭敬地说道:“属下,参见秦老爷子,参见晏酋长!”
秦老爷子点了点头,摆了摆手,说道:“免礼吧,你们两个,给大家说说,我之前安排给你们的任务。”
巴里上前一步,语气坚定地说道:“回秦老爷子,您之前安排我,率领一千名士兵,组成左翼部队,负责包抄克里夫大军的后路,截断他们的粮草供应!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挑选好了精干的士兵,也制定了详细的包抄计划,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紧接着,弗林也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回秦老爷子,我会率领一千名士兵,组成右翼部队,负责骚扰克里夫大军的侧翼,打乱他们的进攻节奏,牵制他们的兵力!我也已经做好了准备,一定全力以赴,配合卡尔沃队长,完成阻击任务!”
看着巴里和弗林信心满满的样子,众人心中都更加有底了。
晏盈看着秦老爷子,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深。
秦老爷子既然已经提前安排好了指挥人选,还制定好了作战计划。
那为什么还要特意召集自己和洛蒂来议事厅呢?难道还有别的任务安排?
不仅仅是晏盈,洛蒂和加奈,也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目光紧紧盯着秦老爷子,等待着他的解释。
秦老爷子看出了众人的疑惑,尤其是晏盈眼中的不解,他轻轻笑了笑,“我知道,大家都很疑惑,既然我已经安排好了作战部署,为什么还要召集你们过来。其实,我刚才说了,让你们来,是有更重要的任务,需要交给你们去完成!这任务,不仅关乎着这场战役的成败,更关乎着陆和联的存亡,甚至比领兵出征,更加重要。”
听到“更重要的任务”,众人都有些惊讶。
晏盈立刻开口,语气急切地追问道:“秦老爷子,是什么任务?”
洛蒂也点了点头,说道:“是啊,爷爷!只要能为沐风报仇,我什么都愿意做!”
秦老爷子点了点头,目光首先落在晏盈的身上,语气郑重地解释道:“晏盈,你的任务,就是坐镇中都。经过了长城之战,你已经积累了足够的声望,也得到了士兵和百姓们的认可和信任。现在,中都的百姓,因为克里夫大军压境,心中都充满了恐慌和不安。你现在回来坐镇中都,稳定城内的秩序,安抚百姓的情绪,就是给百姓最好的镇定剂,也是给士兵们最好的鼓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可别小看了自己的任务,只有后方稳了,前线才有充足的底气!还有这个任务,也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我们必须做足准备,才能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全力以赴地投入到战斗中。”
晏盈听了秦老爷子的话,心中顿时明白了过来。
她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答应道:“秦老爷子,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尽快筹集好粮草和医疗物资,做好后勤保障工作,为前线的士兵们保驾护航,让他们能够安心作战,早日击退克里夫的大军!”
秦老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他的目光转向洛蒂,语气也变得郑重起来,“洛蒂,我知道,你一直想为沐风报仇,想亲自上前线,和克里夫决一死战!但我不能让你去,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而是因为,西城现在更需要你,西城的百姓和士兵,也更需要你。”
洛蒂听到“返回西城”,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连忙追问道:“爷爷,您让我返回西城,又不让我上战场?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秦老爷子轻轻摇了摇头,继续解释道:“我让你回西城,是跟晏盈一样,安抚好西城的百姓和士兵。”
没等洛蒂接话,秦老爷子又继续解释道,“之前长城之战,损失最大的,都是西城的士兵!他们的家人和亲友,此刻正陷于失去亲人的悲痛之中,也更需要有人关心,让他们明白,战士们的牺牲是值得的!”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恳切,“而你从小在西城长大,士兵和百姓们也都更信任你,所以,你就是那个最合适的人选。我希望你回去之后,能好好安抚那些失去亲人的百姓,看望那些受伤的士兵,告诉他们,我们一定会为牺牲的战友报仇,一定会守住西城,守住他们的家园,让他们重新燃起斗志,继续支持前线的士兵,和我们一起,打赢这场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