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廖化、王平、张嶷就来了,三人领了令,带着兵马赶到阵前。两边军队摆开阵势,张嶷骑着马“噔噔噔”冲出去,手里拎着长枪喊:“王双!敢不敢跟我较量较量!”
王平、廖化在后面压着阵脚,眼睛紧紧盯着对面,生怕出啥岔子。
王双催马过来,两人立马打了起来。长枪对大刀,“叮叮当当”打得还挺热闹,打了好几个回合都分不出输赢。
突然王双卖了个破绽,假装力气不支,拨转马头就跑。张嶷一看,心里乐了:“想跑?没门!”催着马就追了上去。
王平在后面一看,急得大喊:“张嶷!别追!是计!”
可这话喊得有点晚,张嶷刚想勒马,就见王双突然从腰里摸出个流星锤,“嗖”地一下甩了过来,正好砸在张嶷背上。张嶷疼得“哎哟”一声,趴在马背上,勉强催着马往回跑。
王双掉转马头就追,眼看就要追上了,王平、廖化赶紧带着人冲上去拦住王双,一边打一边喊:“张嶷快走!”
总算把张嶷救回了阵中。王双趁机带着魏军猛攻,蜀军没了气势,死伤不少,只好往后退。
张嶷被救回去后,吐了好几口血,脸色惨白。他撑着身子见到诸葛亮,喘着气说:“丞相,这王双太厉害了,现在他带了两万兵马在陈仓城外扎营,周围立了一排排栅栏,还修了堡垒,挖的壕沟深得能掉进去一头牛,防守得严严实实的,根本没法靠近!”
诸葛亮看着张嶷受伤的样子,又想起折了的谢雄、龚起,赶紧叫人:“快把姜维叫来!咱得好好商量商量,这王双要是不解决,陈仓城就更难拿了!”
姜维一来,诸葛亮看着他,叹了口气说:“陈仓道口这路算是走死了,跟堵了石头似的,咱得另找条道儿,不然在这儿耗着不是办法啊!”
姜维赶紧接话:“丞相您说得对!那陈仓城跟铁疙瘩似的,又结实又难啃,郝昭那家伙把城守得跟铜墙铁壁一样,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现在又加了个能打的王双帮忙,这地方咱就算把牙崩了也啃不下来!”
他顿了顿,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依我看,不如派个得力大将,找个依山傍水的好地方扎营死守,再让靠谱的将领把关键路口盯紧了——上次街亭就是没守好才出的岔子,这次可不能再犯这错!然后您亲自带大军去打祁山,我再给您出个小计策,保管能把曹真那老小子给逮过来,让他乖乖认输!”
诸葛亮听完,手里的羽扇也停了下来,点头说:“这主意靠谱!就这么办!”立马命令:“王平、李恢,你们俩各带一支兵,去守街亭的小路,千万别让魏军钻了空子!魏延,你带一支兵守陈仓口,盯着郝昭和王双,别让他们出来捣乱!”
安排完防守的事,又指着马岱说:“马岱,你当先锋,打头阵!关兴、张苞,你们俩负责前后接应,要是前面遇到麻烦,赶紧支援!”一切安排妥当,诸葛亮就带着大军,从小路穿过斜谷,浩浩荡荡往祁山方向去了。
再说另一边的曹真,这些天心里一直不痛快,老琢磨着上次的事——本来该他立的功劳,硬生生被司马懿抢了去,想想就觉得憋屈。他到了洛阳,立马开始安排防务:“郭淮,你去守东边的关口!孙礼,你去守西边的关口!都给我盯紧了,别让蜀军钻了空子!”
后来听说陈仓告急,蜀军要打过来了,曹真赶紧派王双去救援,心里还嘀咕:“王双这小子能打,应该能顶一阵子。”
没过几天,就有人来报:“大人!好消息!王双杀了蜀军两个将领,立了大功啦!”
曹真一听,高兴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捋着胡子哈哈大笑:“好!好!王双这小子没白派!”立马又下命令:“费耀,你是中护军大将,临时负责前线指挥,好好带着兄弟们干!其他将领也都各就各位,把险要关口守好,别让蜀军过来!”
说完,还得意地哼起了小曲,觉得这次肯定能打个大胜仗,把上次丢的面子给挣回来。
正这会儿,帐外突然一阵脚步乱响,有个士兵慌慌张张跑进来禀报:“大人!山谷里抓着个奸细,现在已经给您带过来了!”
曹真放下手里的茶杯,皱着眉说:“带进来看看!”没一会儿,两个士兵押着个穿粗布衣裳的人进来,那人一进帐就“扑通”跪在地上,脑袋埋得低低的。
还没等曹真问话,这人就急着喊:“大人!我不是奸细啊!我有要紧事来见您,没留神被巡逻的弟兄当成奸细抓了!求您让身边人退下,我才能说正事!”
曹真打量了他一眼,见他不像说谎的样子,就挥挥手:“给他松绑,你们都先出去。”
士兵们赶紧解开绳子退了出去,帐里就剩他们俩。
这人这才松了口气,抬头说:“大人,我是姜伯约(姜维)大人的心腹,是他特意派我来给您送密信的。”
曹真眼睛一眯:“信呢?”这人赶紧伸手往贴身衣服里摸,掏了半天,拿出个用油纸包着的小信封,双手捧着递了上去。
曹真拆开信封,抽出信纸展开一看,上面的字写得工工整整:
罪将姜维叩拜大都督曹大人:
我姜维家世世代代吃魏国的俸禄,之前还守着边疆,承蒙国家给了我这么多恩宠,一直没机会报答。前些日子我不小心中了诸葛亮的计,被困在悬崖边上,差点就没命了。可我心里一直惦记着魏国,哪一天敢忘了啊!
现在幸好蜀军往西边出兵,诸葛亮对我没什么疑心。要是都督您亲自带大军过来,遇到蜀军就假装打不过往后退,我会在后面举火当信号,先烧掉蜀军的粮草,然后您再带大军回头夹击,这样一定能抓住诸葛亮!
我这么做不是想立功报国,实在是想弥补之前的过错,赎清自己的罪。要是您能相信我,就赶紧给我回个信吧!
曹真把信看完,高兴得“啪”一拍大腿,嘴里念叨着:“好啊!姜维这小子总算迷途知返了!”
可旁边的费耀却皱着眉,跟个老狐狸似的提醒:“大人,您别高兴太早!这说不定是诸葛亮设的套,故意让姜维来骗咱们,可别中了他的奸计!”
曹真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晃着脑袋说:“你想多了!姜维本来就是咱魏国人,当初是没办法才降了蜀国,心里肯定还念着老家,这有啥好怀疑的?”
费耀还是不放心,往前凑了凑说:“不管咋说,都督您可不能亲自去冒险,就在营里守着最稳妥。我愿意带一支兵去接应姜维,要是成了功,功劳全算您的;万一真是圈套,出了啥事我自己担着,绝不给您添麻烦!”
曹真一听这话,觉得费耀又忠心又会来事,立马拍板:“行!就按你说的办!给你五万兵马,赶紧往斜谷出发,好好干!”
费耀领了令,带着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往斜谷走。走了两三段路,他心里犯嘀咕:万一真是圈套咋办?干脆先停下扎营,派了几个探子去前面探消息。当天下午申时左右,探子气喘吁吁跑回来,大声喊:“将军!斜谷道里有蜀兵过来了,看着人数还不少!”
费耀一听,赶紧催着士兵:“快!往前冲!别让蜀兵跑了!”
可等魏军冲到跟前,蜀兵连兵器都没亮,扭头就往后退。费耀带着人追了一阵,刚想歇口气,蜀兵又冒了出来,摆出要打的架势,可魏军刚要列阵,蜀兵又“呼啦啦”退了。
就这么来回折腾了三次,一会儿追一会儿停,一直拖到第二天下午申时。魏军这一天一夜,饭没吃好,觉没睡好,连口气都不敢歇,眼睛瞪得溜圆,生怕蜀兵突然冲出来。好不容易找了块平地,想扎营做饭,锅刚架起来,突然四周“杀啊!”的喊声震天响,战鼓和号角声“咚咚锵锵”一起炸响,蜀兵跟潮水似的从满山遍野涌过来,把魏军围了个水泄不通。
蜀兵的门旗“哗啦”往两边分开,一辆四轮车慢悠悠推了出来,诸葛亮端坐在车上,手里摇着羽扇,气定神闲地让人去喊:“请魏军主将过来答话,我有话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