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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7章 腰缠五千万,挟美下扬州(三十八)

老光棍安排妥帖后,又马不停蹄,来到了可人儿那报信。毕竟如今啥事,都不能影响对方的肚子。

“什么早有私情?”二曼儿一听,坐了起来,却立刻被旁边的小迷糊扶住“慢点,慢点,达达会解释清楚的。”

老光棍将二人重新拉回怀里,低声道“仟哥在周氏的贴身物件里发现了一个麝香吊坠……”

“麝香吊坠?”小迷糊一下子坐直身子,又赶忙给被吓了一跳的二曼儿顺气。

“你知道什么?”二嫚儿狐疑的看向喜奴……六爷……小光棍……小迷糊,追问一句。

小迷糊游移不定,心虚的不好看亲达达和二嫚儿。

“你是想急死奴……我是吧?”二曼儿盯着不吭声的小迷糊“都这个时候,你想隐瞒什么?”

小迷糊心虚的看向同样好奇望着她的老光棍,无奈道“佰哥就有这么一个吊坠,还给了奴一个。不过奴已经扔了,扔了。”

“扔了就好,扔了就好。”二曼儿赶忙打圆场。

“是不是刻着一朵荷花?”老光棍突然问。

“对啊……不会吧?”小迷糊这次反应不慢,错愕的看向二曼儿。

老光棍赶忙给二曼儿顺气。

二曼儿半晌后,钻进老光棍怀里,意兴阑珊道“奴不管了,这辈子只当没有他们。”

一个是脑子不全,竟然想宠妾灭妻。另一个就是畜生,也对十一姐都没跑了,更何况是三嫂。二嫚儿甚至还想到了一种可能,一个有意为另一个提供方便。如此,三嫂就该被李显儿摆布了。

小迷糊这次没有再胡搅蛮缠,而是抱住二曼儿“就是,咱们守着达过一辈子。”

老光棍轻拍安抚二人“俺跟仟哥商量好了,天一亮,就讲三嫂昨个儿夜里累到了。如此,也就免了奉茶认亲,到时二曼儿可以顺势提出启程。”

“那周家人怎么办?”二曼儿嘴上讲的好,可又哪能真的置之不理,好在旁边还有一位替身为她开口。

“这么不给咱家面子,仟哥骂他们一顿也是应当。”老光棍对于这种事倒是手到擒来“周家但凡要脸,就该立刻走人。否则……呵呵!如此,过几日,让人大张旗鼓的打着三嫂的旗号去南京侍奉,也就顺理成章了。过个一年半载,报一个病没就成了。”

他讲的简单,可是这内里但凡有一点纰漏,就是麻烦。可是老光棍绝口不提,他虽然人品低劣,私德不堪,却有一点好,决定做就绝不含糊。

“只好如此了。”二曼儿依偎在老光棍怀里“便宜她了。”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周氏,哪怕对方偷的是郑佰,也依旧被二曼儿憎恨。天下男人都死绝了……呸呸呸!真是个脑子不全的,放着我家亲达达不偷……呸呸呸!……呸呸呸!

天还没亮,六太太等人就接到消息,讲三奶奶昨个儿夜里受了风寒,三太太做主就不端茶认亲了。十七爷通知全家待开城之后,就登船启程。了解三太太脾气的妯娌和晚辈顿时知道,对方这是恼了。除了抱怨三爷做得不够周全外,也没多想。

因为早有安排,再加上大件行李依旧留在船上,故而众人准备的相当快。简单吃了早饭后,一众内眷就在丫头、婆子簇拥下,由朱千户等人带着家丁护送出了院子。在西门与朱总旗等人护送的三太太等人汇合后,出城直奔码头登船。

郑直并没有跟随,毕竟还有些事需要他来做主。

郑佰迷迷糊糊睁开眼,坐起身,感觉嘴里一股怪味。昨夜他回到自个儿屋就忍不住借酒消愁,奈何心中有事愁更愁。打定主意,天亮后无论如何都要见到太太。告诉对方,她的男人如今很可能在四川某地,然后顺势乞求谅解。

郑佰确实没讲实话,事实上这几个月他已经私下和十三姐来往数次。自从六月时,郑佰帮二奶奶在姑丈赵砾准备修坟的材料里做了手脚后,就南下寻找父亲的下落了。至于二奶奶到底和赵砾家有什么仇,郑佰不管,反正七姑母看他们三房从来都不顺眼。

在银子洒水般泼出去后,总算让郑佰打听到了一些关于郑实下落的眉目,这才来到淮安。一方面是担心,据他所知,三太太八月就离京了,却一直不见踪迹。另一方面,则是打算通过仟哥,在河道上做买卖。

故而前个儿一得到十三姐传来的消息,讲三太太要到了,当日他就混进了总兵官厅。待将筹划讲给十三姐后,对方却立刻否了,并且告诫郑佰千万不能相信郑十七。郑佰不明所以,追问缘由,十三姐又不肯解释。他这才决定私下与三太太见面,却不想如今落得里外不是人。

郑佰刚要下床,就感到不对,扭头看去,这才发现身旁还躺着一个人,女人。透过窗户看去,外边已经蒙蒙有了亮光。女人披头散发,还在昏睡。郑佰在外闯荡两年,也不是善男信女,只以为是郑仟安排的,索性翻身压了上去。正当他恣意纵横时,外边传来了动静“三哥,俺就不进去了。再咋也是成了亲,可不能再撇下嫂子,自个出来喝闷酒了……”

郑佰一听,吓得浑身一哆嗦,捂住了怀中人的嘴。他顾不得狼狈,赶忙跳下床,就在此刻一道身影带着酒气佝偻着腰走了进来。瞅见郑佰微微一怔,也不吭声,直接就打。奈何对方吃多了酒,非但没有打到郑佰,反而露出空档,让他跑了出去。

出了卧房,瞅了眼点着红烛的明堂,果然是婚房。郑佰来不及多想,直接向外跑去。这叫啥事,这个家,他是再也不能回了。被仟哥逮住,还不弄死他。

片刻后,郑直从婚房走了出来,并没有去追。而是来到明堂坐下,点了一根烟慢慢抽了起来。

眼瞅着一根烟就要抽完,从屋里走出来一个妇人。来到近前,声音有些媚态“爷,都收拾好了,保准看不出。”

“很好。”郑直指指桌上的一百两银锭“收好。若是有了,就告诉俺兄长。”起身向外走去,路过那妇人时,突然出手,先击咽喉然后是心口。正盯着银锭的妇人闷哼一声,倒进了郑直怀里。

此刻郑仟出现在了院里,瞅见二人那暧昧姿势,有些无可奈何,转身要走。

这是刚才郑直找他要的婆子,讲是要信得过的,需要将婚房里里外外都打扫一遍。郑仟就信了,不曾想,此时此刻,对方竟然还有心思狎亵。

“兄长。”郑直扛起妇人追了过去“一起走。”

郑仟瞅了眼对方肩膀上双臂低垂的妇人,有些恼火“那何妈妈不过是误杀,这次又是为何?”

“晓得太多了。”郑直心里不由埋怨,若不是郑仟姑息养奸,咋会一发不可收拾。都这会了,依旧不肯收拾那个李显儿。他们就算是欠,也是欠着李怀的。再者,三奶奶的一条命加上清白,多大的恩情也早就还完了“这人和前日那几个一并送出去。”言罢将妇人塞给了郑仟,大步走了出去。

来到前院,朱总旗已经等着了“从偏院花园爬树跑出去了,四郎盯着呢。”

“不用理会了。”郑直瞅瞅墙上的大红‘囍’字,向公廨大门走去“俺们出城。”

不出预料,队伍出城时,已经得到消息的张缙、方东等人率领淮安城内大小官员已经在码头等候。

郑直借口害怕久留,河道会完全冻上,与众人道别。留下一副‘壮丽东南”’的字后,登船启程。

瞅着河道上一众船只纷纷避让,四艘大船在两岸数百纤夫拖拽下鱼贯而出,逆水南去。会合了手下,此刻衣冠楚楚坐在码头旁边酒楼里,等船的郑佰不由艳羡。也不晓得这是哪家的官船,竟然如此遮奢。

郑佰自然想到了自家,郑直毕竟做过阁老。只是很快就否了,人走茶凉,卫所里边一旦丢了印成为带俸差操,那可是没几个人搭理的。至于昨日那红火场面,自然都是冲着俺三哥去的。

想到这,郑佰更加郁闷。这真的不怪俺啊!俺一醒过来,就睡在一起了!许是昨夜吃多了酒,昏了头……拢归不是俺的错!

正想着有人凑了过来“东家,妥了。”

郑佰一听,放下筷子,起身丢下一锭银子道“走。”言罢向楼下走去。

那人瞅了眼一桌子没咋动的酒肉,不由腹诽。伸手撕了一条鸡腿,狼吞虎咽的塞进嘴里,这才跟了出去。这天寒地冻的他们跑来跑去,东家也不晓得体恤。

二人刚刚走出酒楼,就瞅见一队人从西门走了过来。郑佰心虚,立刻避让,绕路来到了手下租的船。出了早晨的事,他是不敢再在淮安这里待了,甚至也不敢去南京了。只能回浙江,继续跑海贸。奈何这一耽搁,也不晓得能否赶上季风。没有季风,在近海尚可,若是想要去南洋进行远洋贸易是不成的。毕竟如今已经是十二月初了,季风从上月初开始,此刻怕是已经过去了。

因为如今已经是冬季,河道水位低浅,故而船只必须有序离开。郑佰等人哪怕上了船,依旧只能等着。他闲得无聊,又让手下去酒楼喊了一桌席面,自个儿则推开窗户,抽烟打发时辰。

巧合的是,时才出城那队人的船就在旁边。听着码头上等待上船的丫头婆子口音,似乎是北方官话。

突然郑佰身子向一旁躲闪,他看到了郑仟。不安的瞅了眼船舱两边,生怕下一息就有人冲进来。可是等了很久也不见动静,郑佰心绪不宁,不得不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探身望向窗外。这才发现郑仟似乎不是来抓他的,而是……送人的。

“诸位姻兄这次是郑某招待不周。”郑仟扭头示意,参随抬过来四口箱子“些许心意,不成敬意。还望几位回去之后,替俺在泰山面前美言几句。”

周传、周侨、周健、周佯几人原本对于郑仟是相当不满意的。毕竟对方将他们晾在清河一个多月,不闻不问。若不是郑家三太太,这事还要拖下去。

讲实话,他们对于郑仟这若即若离的态度也不是全无察觉。也曾派人私下来府城这里打听,自然晓得郑仟所谓的忙于公务根本是借口,不过是被那个不知廉耻偷人的小妾缠着。可是今个儿一早得到消息,七妹竟然借口累了,拒绝向郑家宗亲奉茶。顿时感觉对方不智,周家如今有理变没理了。

很简单,冤有头债有主,有啥不满七妹也该对着郑仟,哪有晚辈向长辈甩脸子的。况且三太太、六太太、郑少保昨个儿也算给了周家极大颜面,七妹于情于理都不该如此。

如今好了,郑家人一早就走了,听人讲三太太借口为她那煞气重的女儿备婚也在其中,显然恼了。几个兄弟商量之后,决定回京,甚至也不再去郑家,而是派人送了一封信算是通传。却不想郑仟竟然追了过来,不但安排船只,备下白牌以防河道上冻,甚至还派了参随军伴沿途保护。

此刻四兄弟看着郑仟,发现对方似乎并不像传闻中那般无礼,心气也就更顺了些“妹夫的难处俺们也是晓得的。日后都是亲戚,俺们自然也不会有坏心眼。”

“自然,自然。”郑仟拿出一封信“俺这有封信,若是沿途遇到税关,诸位姻兄可以拿给他们。”

周传作为周贤嫡子,三奶奶的亲兄,矜持的接过信道谢,心里却乐开了花。他们之所以接下这个差事就是想着利用郑家的关系,夹带一些东西赚些小钱。二人毕竟只是公主的孙辈,而孝肃皇后和重庆大长公主夫妇都已经故去。到了地方,若是耍耍威风就罢了,再要想旁的,也没有人愿意帮衬。如今有了郑仟的这封信,他们回程又可以大赚一笔。

郑仟这当然不是大发慈悲,事实上,在参将位置这半年多(刚刚升总兵),他也懂了很多。之所以安排的如此周到,一来是补偿周家,二来是怕郑直斩草除根。

没错,哪怕郑仟这几日杀的人还有之后几日要杀的人远远多于今早郑直杀得那个婆子,他却依旧有此担心。在郑仟看来,他这么做是误会、是迫不得已。可是郑直的所作所为,是不分善恶,毕竟那个婆子就算晓得了啥,也不一定会卖了郑家。

送走周家兄弟后,郑仟并没有着急回总兵官厅而是来到了城东一处院子。

“把太太气走了?”已经显怀的李显儿赶忙追问“那如今呢?”

“俺那兄弟是个浑人,却性格刚烈,受不的委屈。”郑仟扶着李显儿坐下“已经跑了。俺娘怕有损十三的名声,这不,一大早就跟着十七弟他们去南京了。如今家里还需要几日洒扫,待过几日,显儿再搬回去。”

“还是不要了。”李显儿善解人意道“三郎也不要瞒奴,家里人多口杂。保不准太太已经知道奴住在家里,才会如此。奴终究是外人,莫要让三郎为难了。”

“显儿这是啥话。”郑仟赶紧道“俺答应了的,一定做到。”

事已至此,他已经有了决定,无论如何,孩子是一定要的。至于李显儿,待孩子生下来之后,他会给对方寻一户好人家的。

郑仟毕竟是漕运总兵,也不能久留,吃过午饭就走了。身怀六甲的李显儿坐在炕座上,目送对方的背影消失在院外“咋样?”

“狗子打听不到。”一旁服侍的婆子低声道。

“厨房那呢?”李显儿皱眉。

“不晓得。”婆子解释道“前个儿因为那事,家里的人都换了,咱们的那些人也不晓得去了哪。不过奴婢瞅着刚才三爷那模样,应该没成。”

“我又不是瞎子。”李显儿抢白一句“再让狗子去打听。一定要找到那个厨娘,找到了也不用带回来,只问她做没做就可。”

讲出来她也郁闷,若是晓得拆穿十三姐,会引来郑家对后院下人调换,她就不做了。如今因小失大,反而耽误了她除掉周氏那个贱人的大计。

“奶奶是怕三爷有诈?”婆子一愣“不能吧?”

“老虔婆瞅着比我都上心?”李显儿没好气道“三郎自然不会,可是他那敢逼皇爷的兄弟不是在呢吗?万一发现不妥,怎么办?”

“奶奶多虑了。”婆子一听,不以为然“那位十七爷,奴婢在家乡时也是见过的。旁人以为他是古道热肠,奴婢却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看李显儿不信,低声道“当年董百户家的闺女被光棍糟蹋,就是他开的门放人进去的。”

李显儿有些好奇“那都十多年前的事了,十七爷才多大。”

“所以他只是开门。奴婢当时……跑肚子,就瞅见了。”婆子解释“那些人给了他一只烧鹅腿。”

李显儿一听,没好气道“跑肚子跑到人家后院。也不知道你是从前边出还是后边出来的。”瞅着尴尬的婆子,却对郑直的警惕放松不少。反而开始琢磨,有没有机会,将三奶奶与此人设计一番。如此,三郎怕不就有借口休妻了。

婆子则松了口气,狗子打听到,这两日外边传闻三爷的一个妾偷人。这意味着,奶奶精心策划的坑十三姐的事也没成。她生怕对方问起,不好回答,如今终于混了过去。果然是个野丫头,竟然拿老娘寻开心。我偷人的时候,你还指不定在谁的肚子里转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