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牧的‘啊,随便’、‘好冷’、躲、触碰的指尖、猫毛,都被点亮了。]
[谁能想到指尖是指拉着阿黛尔下去啊,写的那么暧昧]
[她们这场游戏怎么像家庭伦理剧一样]
[抽到的牌+性格决定的,隔壁直播,抽到金仁角色的人,自己性格锱铢必较又抽到了病娇性格,看到女朋友和借住人聊天就已经开杀了。]
[我也看到了,隔壁那种还挺好推理的,三天还没结束,警察就已经有线索了]
[说起来,是不是快要角色清醒了,其他直播间已经有游客恢复记忆了,我记得我们直播间按顺序第一个是项佑?]
作为第一个恢复记忆的人,项佑还没有接收到属于自己的记忆,可能是剧情进展的太慢、也可能是还没有受害者出现,但不管什么原因,此时此刻,她正躺在自己卧室的沙发椅上,享受着正牌男友的服务。
她晃了晃空空的酒杯,金仁立刻了然的为她续杯。
金仁真的很听话,也很有眼色,是所有男友里最让项佑满意的,可惜人总要向前看。
“我们好像在一起半年了。”身后捏肩的手顿了一下,随后继续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按摩“对的,下周三刚好半年,原本打算给你惊喜的,没想到你还记得?”
听听看这个声音,充满愉悦,仿佛项佑记得纪念日是什么巨大的付出一样。
“和你相处的真的很愉快,但我真的太忙了,这半年我发现,我好像没办法平衡工作和生活。”
项佑语气平淡的可怕,用最站不住脚的借口,在这个暧昧至极的时刻说着最残忍的话。
金仁动作果然停止。
“…你的意思是,你要…”
哪怕换了这么多男友,项佑依旧不喜欢这种场合,纠缠不清的男人就像嚼过的口香糖,失去了味道还要粘在鞋底。
“等到大雪过后,我帮你收拾行李,先好好休息吧。”
金仁还想再说两句,门口却传来叶牧的敲门声“姐,睡了吗?”
“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吧,你先冷静一下。”今天一直有些烦的叶牧,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让项佑没那么烦她了。
金仁绕道前面,乖顺的半跪在地上,替项佑穿好鞋,“晚点,我们聊聊好吗?”
项佑并不搭话,在这个安静的卧室,两人都心知肚明不可能听不见的情况下,一声不吭的向门口走去。
随着关门的声音传来,金仁抬起头,零碎的发丝半遮着眼睛,挡住了他无法抑制的、意味不明的视线…
门外,叶牧等了很久,她不想牵扯到这种三角恋里,成为四角恋的一员,她一定要在今天!在此刻!和项佑谈谈她的男友,起码让他不要在大雪后继续住在这个别墅里也好。
“姐…今天中午我们聊了一半你还记得吗?”叶牧抛弃了原本委婉的暗示,直接开始这个话题。
可她没想到,项佑只是摆了摆手“我知道,你说氛围奇怪,你就是太社恐了。”她没有停下脚步,绕过叶牧继续走向另一边“你已经成年了,我不想再迁就你的孤僻,那是小孩子的权利,你要是不喜欢这个氛围,要么在房间别出来,要么直接跟朴坚说,让他别出来。”说到这她还发出一声轻笑“即便是阿黛尔那样的蠢货我都不会包容,更何况,是你这种没那么蠢的…看在我还夸你一句的份上,今天别来烦我。”
项佑消失在拐角,那个方向只有刚来的陌生人。
叶牧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不要气的发抖,可她的拳头已经紧紧捏在一起。
孤僻是她小时候的性格,她已经工作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和陌生人相处不来?
还有那句“你这种没有那么蠢的”这在她眼里竟然是一句夸奖?
她咬住嘴唇缓了很久,听着心底那句“忍忍吧,忍忍吧”,终于控制住追上去的想法,转头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项佑的男朋友随时会开门出来,她不想见到他。
——
直播间内
[项佑是疯了吗,怎么能一次性得罪这么多人??]
[要不是阿黛尔在楼下喊,朴坚直接扑上去杀了;要不是叶牧在门外,金仁一拳就过去了吧;要不是叶牧有性格卡牌,她直接血喷满客厅了!还有那句阿黛尔那么蠢的,被听到那个变态估计会当场发病吧!]
[失忆本真的太考验人了,原来项佑是这种毒舌性格吗?]
[怎么还没有受害者啊,相安无事,过完三天直接大结局呗?]
[出现了,
就在刚刚,受害者出现了]
叶牧缩在一楼客厅沙发的角落里,等待其他人来到餐厅再开饭。
在沙发另一端,是正在翘着二郎腿看书的朴坚,从叶牧下来起对方就一直坐在这里。
或许是因为正在经历分手的伤痛,金仁并没有准备今天的晚饭,他在上楼前只留下一句:我没有心情,你们自己煮面吃吧。
至于项佑,既然无法沟通,叶牧就要用自己的方法来解决。
那个疯子阿黛尔?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找到猫之后就缩起来了。
在客厅做了20分钟,就连小猫都到他手边蹭了两回,楼上依然没有人下来,这三个人就像消失了一样。
“要不要去找一下?”
或许是听见叶牧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叫声,朴坚终于舍得把视线从书本上移出来,有些客气的问道。
这种礼貌沟通的语气让叶牧很受用,尤其是对方并没有说出让她们两个直接自己吃的话,叶牧家的习惯就是,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坐在一起吃饭,除非有人很明确的说今天不吃。
叶牧点了点头,抬脚先一步走上楼梯。
到了二楼,两个人分开。
朴坚去敲金仁的门,叶牧负责叫两位女士出来。
她先是敲了敲阿黛尔的房间门,站在门口,一直等到金仁和朴坚已经在门口聊天了,房间内也没有任何声音。
叶牧推开门,房间内空无一人。
随后她又来到项佑的房间门口,两位男士已经在二楼客厅中央聚头,但似乎谁也不想靠近项佑的房间,只留叶牧一人敲门。
和刚刚一样,不管她再怎么敲,也没有人开门。
肚子的响声越来越大,她直接推门而入。
红色……
映入眼帘的全是红色……
叶牧没有发出任何的尖叫声,甚至握在扶手上的手,都没有颤抖。
她不知道普通人第一次见到尸体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但她知道自己的心里莫名其妙有种解脱感。
是啊,这样才正常。
她回头,是两个男生充满疑问的目光。
她没有开口,视线在两人中流转很久,
最后冲着金仁浅浅的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