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快开始了,你们快来看啊。”
亚瑟觉得,国内的春节比国外的圣诞节热闹,更有人情味。
于晚躺在顶楼的摇椅上轻轻摇着,海岛的风,吹得她昏昏欲睡。
旁边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难得的慵懒。
于晚皱了皱眉,极不情愿地探身去拿手机。
“喂。”
“晚姐,新年快乐!”
“二少新年快乐。”
“晚姐,包裹收到了吗?”
“收到了,这两天比较忙,忘记跟你说了。”
“没关系,我也忙得很,才顾上得问一下。”
“家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吗?”
“嗯,他们不可能真的离婚,面上过得去就行。晚姐,加盟店已经开业了,年前开业,正好赶上一波购物流量,小赚了一笔。”
于晚有点意外,“这么快,我还以为至少要等到四、五月份才能开业呢。”
“要不说你命好呢,一个国外品牌店刚撤柜,正好被我接下了,员工都不用重新招聘,简单改了一下装修风格,直接入驻。”
“效率很高嘛,我也有个好消息,我跟简总合作开了家娱乐公司,顺便投资了一部剧。”
“哟,您这是又要进军娱乐圈了?”
“随便玩玩而已。”
“还得是你啊。”
“我的房子装得怎么样了?”
“正想跟你说这事儿呢,房子装好了,家具电器都进了,可以拎包入住了,车也到了,就停在乔爸那个院子里,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
“你来北京就知道了,要不要来北京玩两天?”
于晚想了想,“算了吧,我们已经订了初七的机票,初八就回去上课了,你也早点回来。”
“提前三周回学校?我以为元宵节之后才回学校。”
“别忘了,我们和学校还有约定,我们提前回去,把高二下学期课程学一遍,开学考试,我们把高二一班的名号夺过来。”
“不愧是你啊。”
“萧哥怎么办?你真打算把他们赶到十一班吗?”
于晚看着璀璨的星空,漫不经心回了句,“哪来的十一班?一个班四十个同学,分散到每个班就好了。”
“你是想把咱们班打散,分到每个班吗?”
于晚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大哥,你怎么想的?肯定是把现在的高二一班打散,分到各个班,咱们班这么强,即便是按排名来分,也不可能被打散,好吗?”
“晚姐,你是真敢想啊。”
“这有什么不敢的,实力摆在这儿。”于晚轻笑一声.
“学校会同意吗?”
“当然,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敢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啊,这事儿,我已经跟校长谈过了,他同意分班考,按分数来分班。只要分数够硬,谁也说不出闲话。”
潘泽林拍了下大腿,语气里满是佩服:“晚姐威武。”
“所以我们要提前返校,至少保证咱们班级同学继续留在尖刀班。”
“没问题,咱们班级那群卷王,假期肯定在学习,绝对会把高二一班踩下去的。”
“嗯,我当然相信,他们肯定没问题的,否则也不会跟校长建议分班考了,正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有了分班考,咱们班就是名副其实的高二一班,看谁还敢说闲话。”
“你这样说的话,萧哥以后跟咱们就是同班同学了。”
“对,高二一班到高二四班,每个班有48名同学,其他的班级平均分配。”
“还挺公平的,唉,我得好好努力啊,否则这个同桌的位置,怕是不保了。”
“你加油啊。”
“挂了,我刷题去。”
“拜拜。”
“小丸子,新年快乐。”
于晚微微一愣,好久没听到他们这么喊自己了,现在他们都改口叫“晚姐”了。
“哥哥,新年快乐。”
于.夹子.晚再次上线。
“再见,我先去吐一会儿。”
于晚握着手机,嘴角的笑意还未散去,抬头望向那片深邃的夜空。烟花在远处炸开,绚烂的光影映在她眼底,却不及她眸中半分坚定。
她双臂交叠枕在头下,眼睛里充满对未来的期待,活着真好,现在的生活,真好。
突然一只大手,放在她的发顶,“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于晚抬头看他,“爸爸。”
乔亚旻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怎么不进去跟他们一起看春晚?”
“不想看,没意思。”
于晚前世就不喜欢看春晚,重生后,自然也不喜欢那种喧闹。
乔亚旻没再多问,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她。
于晚没有接,狐疑的看着他,“爸爸?”
乔亚旻直接将卡塞进她手里,“压岁钱。”
“你刚刚不是给过了吗?”
晚饭时,几个小孩儿都收到了压岁钱,乔亚旻给的尤其多,每个人的红包都厚得能砸死人。
乔亚旻今年认了干儿子,红包自然比往年更厚一些,主要是他现在有钱,肯定不能亏待了孩子们。
“刚刚算是给你们的零花钱,这个才是真正的压岁钱。”
“只有我有吗?”
“嗯,只有你有。”
于晚扬起个大大的笑容。
“谢谢爸爸。”
“不客气。”
于晚从摇椅上坐起身,拉住他的手,“我也有礼物送你,去我房间。”
乔亚旻有些意外,却还是顺从地起身,跟着她走进房间。
于晚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送你的礼物。”
盒子里是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剪裁利落,针脚细密,透着低调的奢华。
乔亚旻指尖轻触那柔软的质地,眼底划过一丝讶异。
“前几天不是送过礼物了吗?这件衣服是?”
“这才是我要送你的新年礼物。”
“太贵重了。”
“你喜欢吗?”
乔亚旻没办法违心的说句不喜欢。
“喜欢。”
于晚嘿嘿笑,“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的。”
这个品牌是上一世他最钟爱的牌子,低调内敛,却极衬他的气质。
这是国外的小众高定,国内很难买到。
上一世,乔亚旻很喜欢这个牌子,于晚也有所关注,偶然间,看到过创始人的访谈,记得他说过,90年代,他们曾经想过打入国内市场,却因水土不服而折戟。
前段时间,经过于晚多方打探,才知道,这个品牌其实一直对东方市场抱有执念,只是苦于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刚好有个国内代理商牵线搭桥,她才能拿下这个品牌的代理权。
品牌方答应她,每个季度都会送来几套当季最新的高定样衣,作为“战略合作伙伴”的见面礼。而这件大衣,正是首批样衣中的孤品。
她既能赚钱,又可以免费得到心仪的衣物,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这就是潘泽林刚刚在电话里提到的加盟店。
“这是我刚刚加盟的一个国外品牌,以后,他们会定期送来样衣,你可以省下置装费了,这个系列的其他衣服,已经送到了四合院,你再回北京时,刚好可以穿。”
“谢谢丸子。”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