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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四合院:盖世无双何雨柱 > 第4483章 让一让!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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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张用两百斤重的老落叶松铁道枕木拼接打磨出来的长条大厚木桌,刷了足足四道熟桐油,黄亮得像涂了一层凝固的琥珀,整整齐齐排成六路大纵队,两旁码放着六十条同样厚重沉实的宽板凳,桌面上全铺着洗得干干净净、浆得笔挺的深蓝粗布中缝台布。

而最扎眼的,莫过于排房大门前那片占地足有两亩开外的大广场。

原本坑坑洼洼、积满了黑机油和雪泥浆子的烂地,如今被阎解成、刘光天两兄弟带着四个小工,硬生生用生洋灰掺着碎石子彻底打成了平整坚固的水泥大地坪!地坪边缘压着用防腐煤焦油浸透了的老大枕木当车挡,宽阔得即便并排倒进十台重型大解放卡车,也能打着方向盘从容掉头!

大门上方,那一面长达一丈二、宽达两尺半的老水曲柳大木匾额高高悬挂在门楼飞檐之下。

匾额上覆盖着的那匹整整两丈长的大红织锦缎喜绸,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正当中那两朵用大红绸缎扎成的海碗大绸花,在朝阳底下泛着金红色的丝绒光泽,像是一双俯瞰着整条西直门大马路的威严招子。

“起火——!落桩——!!”

后厨方向,猛地传来了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吼!

那是何雨柱的开堂令!

伴随着这一嗓子,整座大排房后头那排高达三丈的白铁皮大排风管道,骤然发出了一阵如同巨龙吐息般的深沉呼啸!

后厨里头,三口直径足有两米开外、厚达半寸的生铁铸造大连环锅台同时掀开了盖子!

底下用焦炭和大块优质烟煤催生出的烈火,通过三道生铁大风箱的疯狂鼓动,在炉膛深处烧出了一片蓝白交织的狂暴火海!

头一口大锅里,两百斤生猪棒骨、三十只老母鸡架子、加了整整二十斤生姜大葱,足足熬煮了一宿的头道浓骨汤,这会儿正翻江倒海地沸腾着!滚白黏稠的汤汁撞击着锅沿,腾起足足两米多高的滚烫白汽,混杂着海米和干贝的至鲜气味,顺着大排风口轰然喷涌而出,眨眼功夫就将高梁桥路半条街的空气给彻底淹没了!

第二口锅里,是整整三大木桶切成了两指宽、肥瘦相间、提前用大料焦糖色煨透了的“特级酱汁大排骨炖保定大宽粉”!浓赤发亮的酱汁在滚沸中冒着一个个海碗大的气泡,每一声爆裂,都激荡起一股叫人肠胃抽搐、口水疯涌的浓油赤酱香!

第三口锅,则是用滚油炸透了的豆腐泡、吸饱了肉汁的干黄花菜、还有大块大块软烂如泥的白萝卜块,正用微火慢煨着,准备给进门打饭的卡车司机们当配汤调口!

大堂长木柜台后头,马华身上穿着一身雪白的纯棉厨师大褂,头上戴着白高帽,手里握着一把沉甸甸的长柄大铜马勺,正满面红光、脚不沾地地指挥着四个新招来的年轻小伙计把粗瓷大黑碗一层层码在温水保温槽里。

胖子则光着膀子系着皮围裙,在大条石冷切案板前头,飞快地挥动着宽背大菜刀,笃笃笃笃,把切成薄片的酱猪头肉、酱牛肉、五香猪心猪肝码在深底白瓷盘里,上头浇上红亮晶莹的蒜泥辣油,动作急促如落雨,脸上的肥肉随着刀锋不住地颤动。

大堂西侧的核销账房里,娄小娥端坐在那张特制的红木高脚柜台后头。

女人今儿特意上了一身艳惊四座的大行头——

一身正宗大栅栏瑞蚨祥老掌柜亲手缝制的深海宝石蓝重磅真丝双面大旗袍,外头罩着一件剪裁合体的雪白纯羊绒开襟小坎肩。旗袍的高领严严实实扣到了喉结处,露出一段欺霜赛雪的修长颈线,领口上别着一枚用老银镀金点缀着极品翡翠的祥云大别针。

她满头的青丝高高挽起,梳成了尊贵典雅的上海名媛高髻,鬓角贴着两缕微卷的发丝,耳垂上坠着那对泛着温润碧光的冰种翡翠水滴,在屋里通明的灯火映照下,流光溢彩,贵气逼人。

娄小娥面前摆着那架老红木十三档大算盘,算盘旁边是厚厚两沓按角分块分门别类裁好的收据小竹牌,以及那本硬皮蓝布的大总账册。

女人手里捏着一支小楷紫毫笔,正垂着眼帘,一笔一划在账页的抬头写下“开业大吉、流水立底”八个正楷大字,神情沉静、端庄、雍容,嘴角含着一抹浅浅的从容笑意,宛若一位坐镇中军大帐、调度万千兵马的女统帅。

“咚——!咚——!咚——!”

“咚咚咚咚,呛——!!”

就在后厨大火烧到了最旺的当口,大马路东头的拐角处,猛地炸响了一阵震天动地的锣鼓金钹声!

伴随着这震耳欲宣的开市锣鼓,两头披着金红绸缎、头顶嵌着精铜反光镜的大醒狮,在十几个精壮汉子的腾挪跳跃之下,摇头摆尾、一路翻滚着朝着饭馆门前的大广场疾驰而来!

狮身抖动,金铃乱响,后面跟着整整十六个穿着大红对襟马褂、腰系黄绸带子的精壮鼓手,怀里抱着红漆大花鼓,手中的大鼓槌裹着红绸,翻飞如雨,将晨风撕扯得粉碎!

“哎呦喂!快瞧瞧!高梁桥路大饭馆子开业啦!!”

“好大的阵仗!瞧瞧那锣鼓班子,那是天桥底下最拔尖儿的‘金义义’大班底啊!!”

“何大厨!红星轧钢厂后厨的总管何大厨开的买卖啊!!”

大马路两旁,原本就因为大年初二初三买卖松动而早起赶集的街坊老百姓,被这震天的锣鼓声一激,呼啦啦像潮水一样从西直门内大街、从动物园前头、从各大机关大院的胡同口汹涌地涌了过来!

不过一炷香的工夫,大广场外围的马路牙子上,便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黑压压全是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人头!

“让一让!借光!市交通一队给何师傅道喜贺匾!!”

一声粗犷雄浑的大吼撕破了看热闹的人群。

只见大马路东侧,整整八辆挂着大红花、擦拭得车身泛着墨绿油光的重型大解放卡车,排成一条望不到头的钢铁长龙,压着低速挡,车头上的巨大铜喇叭齐齐按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