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问：
“又想做什么？”
何雨柱想了想。
“还没想好。”
“不过天气热，做点清淡的。”
娄小娥笑着说道：
“你现在倒是越来越会安排了。”
何雨柱看着手里的西瓜。
“日子嘛，总得过得舒服一点。”
他说完，又低头吃了一口。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一点凉意。
院子里的声音慢慢传来。
有人聊天。
有人收拾东西。
有人准备休息。
吃完西瓜以后，何雨柱的心情一直不错。
最近这段时间，他感觉自己终于找回了以前那种轻松的状态。
每天忙完事情，回到院子里，和何雨水说几句话，偶尔跟娄小娥聊聊天，晚上坐下来吃顿饭，他觉得日子过得踏实。
可是院子里的人和事，总不会一直平静。
尤其是许大茂。
自从那天晚上看见何雨柱、娄小娥和何雨水坐在一起吃西瓜以后，许大茂心里一直不舒服。
他回到屋里，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有说话。
桌上的茶放凉了，他也没有喝。
脑子里不停闪过刚才看到的画面。
娄小娥笑着。
何雨柱也笑着。
那种自然的感觉，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以前一直觉得，何雨柱虽然有点本事，但性格太冲，根本不懂怎么跟人相处。
可是最近，他发现自己好像看错了。
何雨柱不仅有人愿意靠近他，而且这些人跟他相处的时候，还很放松。
这让许大茂心里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烦躁。
“凭什么？”
他低声说了一句。
说完以后，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明明以前，他和何雨柱斗嘴斗了那么多年。
明明以前，他根本不觉得何雨柱有什么特别。
可是现在，他却越来越在意何雨柱的一举一动。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准备出门。
他刚走到院子中间，就碰见了许大茂。
许大茂靠在门边，看着他。
“柱子。”
何雨柱停下来。
“怎么？”
许大茂笑了一声。
“最近挺忙啊。”
何雨柱皱了皱眉。
“有话直说。”
许大茂听到这句话，心里更不舒服。
“怎么？跟我说句话都不耐烦？”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不是。”
“就是觉得你今天说话奇怪。”
许大茂往前走了一步。
“我奇怪？”
“我看是你奇怪。”
何雨柱眉头皱得更深。
“我怎么了？”
许大茂说道：
“以前你不是挺喜欢管闲事吗？”
“怎么现在突然变得这么安静？”
何雨柱冷笑了一下。
“我安静不好？”
“还是说，我以前天天跟你吵，你才觉得习惯？”
许大茂脸色一变。
“你少得意。”
何雨柱本来不想理他。
最近他已经不想再跟许大茂斗嘴。
可是许大茂这句话，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我得意什么？”
“我只是过自己的日子。”
许大茂看着他。
“你的日子倒是过得挺舒服。”
何雨柱听出话里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
许大茂没有直接回答。
只是说道：
“有些人啊，变化挺快。”
何雨柱盯着他。
“你说谁？”
“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句话一下让何雨柱火气上来了。
他最不喜欢别人说话拐弯抹角。
尤其是许大茂。
两个人认识这么多年，对方什么性格，他太清楚。
“许大茂。”
何雨柱声音沉下来。
“你有事就说事。”
“别在这儿阴阳怪气。”
许大茂也来了脾气。
“怎么？”
“说你两句还不行了？”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何雨柱笑了一声。
“我了不起？”
“我每天工作，回来做饭，过自己的日子。”
“这就叫了不起？”
许大茂被他说得一时语塞。
可是心里的那股不舒服没有消散。
“你别装。”
“装什么？”
“装得跟什么都不在乎一样。”
何雨柱脸色沉了下来。
“许大茂，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院子里的动静渐渐吸引了其他人。
有人从屋里探头看。
有人停下手里的事情。
大家都知道，何雨柱和许大茂吵架并不稀奇。
可是最近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正面冲突了。
所以不少人都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大茂看见周围有人，声音更大了一些。
“我就是觉得，有些人变化太快。”
何雨柱说道：
“你说清楚。”
许大茂看了一眼娄小娥的方向。
这一眼，让何雨柱立刻明白了一些。
他的脸色变了。
“你是不是又想说娄小娥的事情？”
许大茂没有回答。
可是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何雨柱心里的火一下冒了出来。
“许大茂。”
“你别把什么事情都扯到别人身上。”
许大茂冷笑。
“怎么？”
“你现在开始替她说话了？”
何雨柱往前一步。
“我只是觉得你说话没道理。”
“你自己不好好处理事情，凭什么怪别人？”
这句话像是戳到了许大茂心里的地方。
他的脸一下变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何雨柱看着他。
“我为什么没资格？”
“至少我知道别人怎么对我，我应该怎么对别人。”
许大茂听完，拳头握紧。
他想反驳。
可是想到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他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话。
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
因为大家都感觉到了。
这一次两个人吵架，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是互相斗嘴。
谁声音大谁占上风。
可是这一次，里面夹杂着一些更复杂的东西。
许大茂深吸了一口气。
“何雨柱，你别以为你现在这样，就说明你赢了。”
何雨柱皱眉。
“什么赢不赢的？”
“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跟别人比的。”
许大茂听到这句话，心里更加烦躁。
因为他发现何雨柱现在说话越来越平静。
以前那个一点就炸的何雨柱，好像正在慢慢改变。
反而显得自己越来越急。
这让他更加难受。
“行。”
许大茂点点头。
“你现在厉害。”
说完，他转身准备走。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
本来想再说几句。
可是最后忍住了。
他觉得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