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话，他不知道该对谁说。
另一边，何雨柱洗完碗，站在门口看着院子。
自从那顿番茄炒蛋之后，何雨柱的生活节奏又恢复了不少。
每天早上起来，他都会先想想当天吃什么。
以前他做饭，更多是为了填饱肚子，或者完成一件自己熟悉的事情。
可现在，他越来越喜欢琢磨一些家常菜。
不需要多复杂。
只要一家人坐在桌边，热热闹闹吃上一顿，他心里就觉得舒服。
这天早上，何雨柱出门买菜。
天气不冷不热，院子里的人都早早开始忙碌。
有人在收拾东西，有人在聊天，还有人在门口晒着刚洗好的衣服。
何雨柱拎着篮子走出去。
刚走没几步，他就看见卖菜的地方摆着一堆新鲜土豆。
土豆个头不小，表皮干净，摸起来也很结实。
何雨柱停下脚步。
“这土豆不错。”
卖菜的人笑着说道：
“刚来的，新鲜着呢。”
何雨柱拿起几个看了看。
他以前做菜，经常用土豆。
土豆炖肉、醋溜土豆丝、土豆片炒肉，都是很常见的菜。
虽然普通，可要想做好，也有讲究。
切丝要均匀。
火候要掌握。
调味也不能太重。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土豆，脑子里已经开始想着晚上怎么做。
“给我称几个。”
他说道。
卖菜的人称好以后递给他。
何雨柱拎着土豆往回走，心情还不错。
路上碰见秦淮茹。
秦淮茹看到他手里的东西。
“柱子，买土豆了？”
“嗯。”
何雨柱点点头。
“晚上做个菜。”
秦淮茹笑了一下。
“你最近倒是挺有兴致做饭。”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
“人总得吃饭。”
秦淮茹听出他语气里的平静，没有像以前那样主动多说什么。
自从那十块钱的事情以后，两个人之间确实少了一些以前的随意。
不是彻底疏远。
但明显多了一层距离。
秦淮茹心里也清楚。
那件事情虽然过去了，可何雨柱心里留下的疙瘩并没有马上消失。
她想解释。
可有时候解释越多，反而越显得像是在掩饰。
所以最近，她也刻意少打扰何雨柱。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
其实他心里也不是完全没有变化。
以前他看到秦淮茹有困难，第一反应就是帮忙。
现在，他依然愿意帮别人。
只是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问。
买完菜回去以后，何雨柱把土豆放在厨房。
何雨水看到以后，笑着说道：
“哥，你最近是不是喜欢上买菜了？”
何雨柱正在洗土豆。
“怎么这么说？”
“以前你回来，东西往下一放就完事。”
“现在回来还会研究买什么。”
何雨柱笑了一声。
“做饭也是门学问。”
何雨水坐在旁边。
“你是不是又想做新菜？”
“嗯。”
“做什么？”
何雨柱想了一下。
“做个土豆丝。”
何雨水有些惊讶。
“就土豆丝？”
“怎么了？”
“我还以为你要做什么特别复杂的。”
何雨柱拿起刀。
“越简单的东西，越考验手艺。”
何雨水笑着摇头。
“哥，你说什么菜都有道理。”
何雨柱没有理她。
他开始削土豆。
土豆皮一点点被削掉，露出里面淡黄色的果肉。
随后，他把土豆切片，再切成细丝。
刀在案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何雨柱很喜欢这种感觉。
每次拿起菜刀，他都会觉得自己重新找回了掌控感。
不用猜别人怎么想。
不用担心别人怎么评价。
只要做好眼前这道菜。
土豆丝切好以后，他放进水里泡了一会儿。
这是他多年的习惯。
这样炒出来更加爽脆。
何雨水看着他的动作。
“哥。”
“嗯？”
“你最近是不是挺开心？”
何雨柱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有吗？”
“有。”
何雨水说道。
“以前你做饭的时候，虽然也认真，但是总感觉心不在这里。”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妹妹说得对。
前段时间，他确实被很多事情影响了。
甚至有时候站在灶台前，脑子里想的都不是菜。
现在，他慢慢找回了以前的状态。
“可能想明白一些事情了吧。”
他说了一句。
何雨水看着哥哥，没有继续追问。
她知道何雨柱不是喜欢把心里话全部说出来的人。
但是现在，他愿意说一点，已经是一种变化。
到了晚上，何雨柱开始炒菜。
锅热以后放油。
土豆丝下锅。
清脆的声音响起来。
何雨柱快速翻炒。
加入调料。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
不一会儿，一盘香气扑鼻的土豆丝就做好了。
娄小娥刚好过来。
她看到桌上的菜。
“今天又是新菜？”
何雨柱笑道：
“这算什么新菜。”
“普通菜。”
娄小娥夹了一口。
“普通菜也能做好吃。”
何雨柱听到这句话，心里有些高兴。
“那当然。”
“我做的还能不好吃？”
娄小娥笑着看他。
“你这句话倒是一点没变。”
何雨柱坐下来。
“什么没变？”
“自信。”
何雨柱想了想。
“这不是自信。”
“这是实力。”
娄小娥忍不住笑了。
旁边的何雨水也笑。
屋里的气氛一下轻松起来。
吃饭的时候，何雨柱比以前更加自在。
他一边吃，一边说着今天买菜遇到的事情。
何雨水偶尔插一句。
娄小娥也会回应几句。
这种普通的聊天，让何雨柱觉得很舒服。
他发现自己其实很喜欢这样的生活。
没有太多波折。
就是做饭，吃饭，说说话。
饭吃到一半，外面传来了许大茂的声音。
他回来以后，看到屋里的热闹，脚步又停了一下。
最近这种场景，他已经见过几次。
每一次看到何雨柱和娄小娥相处自然，他心里都会有些不舒服。
以前他觉得何雨柱只是一个脾气大的厨子。
可是现在，他发现何雨柱身上有很多东西，是自己忽略的。
许大茂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何雨柱抬头看了一眼。
两个人目光碰到一起。
以前两个人一见面，基本就是斗嘴。
可是现在，何雨柱只是平静地点了一下头。
“回来了？”
许大茂愣了一下。
“嗯。”